沈老板还会要我吗？

想着想着，浴室的水声停了，林晚星开始变得紧张，不自觉手抓床单，下床也不是，躺下也不是，离开也不是，留下也显得奇怪。

沈砚之身上还带着残留的水珠，头发潮乎乎的，重新回到卧室，看着林晚星在床上如芒在背的样子。

可能是洗澡后头脑清醒了很多，沈砚之的神色重新回归往日凛冽孤傲的样子，看向林晚星，没有任何表情。

这一眼，林晚星觉得天可能马上就要塌了。似乎回到了第一次二人见面的场景，沈砚之带着审视商品的玩味，带着商品会顺从于自己的笃定，给商品设定了时限。

林晚星觉得自己真是大错特错，这么点事情都做不好，喝酒助兴这么好的氛围，都被自己这个笨蛋毁了。

沈砚之还是第一次见林晚星犹如丢了魂一样，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明明自己是被败兴的一方，可林晚星这模样，怎么好像是他欲求不满后焦灼不看了？两个人交易的关系，用得着在这种时候提醒吗？沈砚之本是生气的，可眼下看到林晚星既委屈又无措的样子，气消了大半。

轻叹口气，沈砚之的语气温柔了一些，“你不去洗吗？”

林晚星抬头看了看沈砚之，眼角泛红，鼻尖也有隐隐的红。

他张了张嘴，似是要说什么，最终只是回答了“好”，就安静起身，下床，走向浴室。

沈砚之在床边坐下，看着刚才两个人干柴烈火之间林晚星掉落的风衣，在地毯上歪七扭八地，俯身，捡起来，搭在沙发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