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
维斯雷沃尔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他挠了挠头:“这一周的时间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你要走了吗?”
欧蒂斯塔鬼使神差地问出了这一句话。
“啊?我......也许吧?但现在还是不打算走的。”
维斯雷沃尔看着欧蒂斯塔,他感觉心脏跳得有点快:“我还没想好接下来要去哪里,而且我和孩子们说好了要带他们去尝尝看市政厅旁边的奶油蛋糕,可能还要麻烦你们一段时间吧。”
“别对他们太好了。”
欧蒂斯塔的拳头握紧了,随后又松开:“反正......你......”
早晚是要走的。
欧蒂斯塔偏开了头,她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维斯雷沃尔看了一眼天空,他突然想起来了自己兄长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瑞尔,旅行的意义并不是为了让你观赏路边的景物,而是要紧紧地抓住每一段相连的情感,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找到自己要做的事情。”
抓住......吗......
维斯雷沃尔在心里想着。
精灵们临近成年的时候会出发寻找自己一生的目标,维斯雷沃尔正是出于这样的理由才道别家人,踏上这段旅程的。
“欧蒂斯塔。”
维斯雷沃尔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他看向了龙裔少女:“欧蒂斯塔!”
走神的少女被唤醒:“是!”
“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请求,能否请你倾听?”
维斯雷沃尔大声地说道。
“欸?请求?”
欧蒂斯塔的心脏猛地跳动:“现在!?”
他要做什么?
欧蒂斯塔突然慌乱了,她与维斯雷沃尔对视,碧绿色的眼眸中映射着少女的倒映。人们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如果这句话是真的,那么此刻在欧蒂斯塔的眼里、在维斯雷沃尔的眼里——
他们的心里应该只有彼此。
“请你和我——”
维斯雷沃尔神情肃穆,声音坚定,宛如冲锋的猛士。
“出事了!!!”
院门被猛地推开,一个陌生的有着淡紫色鳞片的龙裔从外面窜了进来:“欧蒂斯塔?斯科尼亚在吗?老邵尔斯在吗?”
“比尔顿叔叔?”
欧蒂斯塔愣了一下,随即她迎上了那个龙裔:“发生了什么?”
“矿塌了。”
比尔顿的脸上带着惊恐。
矿塌了?
欧蒂斯塔逐渐从刚才的氛围里回神,她猛地转头冲向了旁边的院子:“斯科尼亚婶婶!爷爷!矿塌了!!!”
“欧.......”
维斯雷沃尔还想伸手挽留,可欧蒂斯塔已经像是一阵风一样消失了,听着关门的声音,维斯雷沃尔挠了挠头,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算了,下次再说也一样。
维斯雷沃尔朝着房间里走去。
反正邀请她去冒险这种事情什么时候都能说。
阴暗的土屋里,木人伫立在床脚,银灰色的甲胄散发着寒意,有着流泪独角兽首的盾牌与长剑靠在了木人的脚边。维斯雷沃尔走了过去,将长剑拔了出来。
清脆的金属声响中,少年碧绿色的双眼倒映在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