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

奥黛丽疑惑。

“铜币？”

帕皮利雅坐直。

“抱歉！！”

索拉娜猛地鞠躬，但是她不小心把额头磕在了扶手上，这让她发出了痛苦的叫声，随后捂着自己的额头眼泪汪汪地说不出话。

欧蒂斯塔本能地伸手帮索拉娜治好了额头的疼痛。

“谢谢你......欧蒂斯塔，对不起......”

索拉娜小声地说道：“我不知道......对不起......”

“没事。”

欧蒂斯塔感觉自己的头很疼，这使得她果断地忽略了面前四人的身份和有可能对自己的好处：“你们到底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聚会啊？”

奥黛丽歪头。

“只是聚会？”

欧蒂斯塔瞪大了眼睛：“没有别的目的吗？”

“聚会......要有目的吗？”

索拉娜也疑惑起来。

“你们不是因为利益团结起来的吗？”

欧蒂斯塔看向了克莱尔，她有些难以置信。

其他三人也惊愕地看向了克莱尔。

“开心也是利益。”

克莱尔淡淡地说道：“聚会让我很开心，和你们相处让我很开心。”

“......”

欧蒂斯塔放弃了，她把面前的茶杯、餐盘、餐具、糕点全都推到了一边，然后趴在了桌子上。

帕皮利雅伸出食指点了点下巴。

“我大概明白了，欧蒂斯塔，你并不想要加入姐妹会，是吗？”

欧蒂斯塔没有说话，她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情感。

“嗯嗯，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

帕皮利雅一拍手：“大家最开始也不同意呢，但是我总会让大家同意的。”

欧蒂斯塔的眼神转变为了惊恐：“你要做什么！？”

“别担心，利雅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不会做很过分的事情的。”

奥黛丽拍了拍欧蒂斯塔的肩膀：“我一开始也不想加入，不过利雅说可以让我去前线，我就同意了。”

“你真的去了？”

欧蒂斯塔有些质疑地打量着奥黛丽，而后者的眼神逐渐飘忽，最后在前者的眼神下露出了白痴一样的笑容。

“嘿嘿，酒真好喝！”

欧蒂斯塔无奈地看向了克莱尔，克莱尔举了举手里的茶杯。

“她承诺了，等她死后，我可以解剖她，研究见到学习好的人就会生理不适的问题。”

欧蒂斯塔瞳孔地震。

“那个......我的话......”

索拉娜搓了搓欧蒂斯塔的手臂：“利雅说......我不会再是一个人了......”

欧蒂斯塔逐渐崩溃的情绪突然找到了支点，她转过头看向了索拉娜，这个熊人女孩面对她的视线的时候本能地低头，但还是鼓起勇气看着她。

看起来就像是小老鼠。

欧蒂斯塔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的掌心已经贴在了索拉娜的头发上，并且顺着她发丝的延展不断地下滑。

索拉娜的身体在欧蒂斯塔的手下微微颤抖着，而且随着欧蒂斯塔的动作，她不断地发出低低的、像是小兽鸣叫一般的声音。

“真可爱。”

欧蒂斯塔的指尖捻了捻索拉娜的耳朵，后者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红了，这让欧蒂斯塔感觉自己的心情好了很多。

“怎么样？加入的话，你每天都可以摸索拉娜。”

奥黛丽用手肘顶了顶欧蒂斯塔。

“奥黛丽！”

索拉娜羞愤难当，可当她与欧蒂斯塔对视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可爱的叫声，整个人缩成了一团不再说话。

欧蒂斯塔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她忍不住扑上去抱着索拉娜——熊人的体温要比其他种族高上一些，所以现在欧蒂斯塔感觉自己正抱着一个软软的、有着蜂蜜和奶油混合起来的甜香味的小火炉。

“呜~”

索拉娜想要逃跑，可她已经吓坏了，整个人都动不了了。

“那么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了。”

帕皮利雅打了个哈欠：“只要你愿意加入姐妹会，我会满足你。”

我想要什么呢？

欧蒂斯塔把脸埋在可爱的小熊人的肩膀上，她捏了捏索拉娜的脸颊，听着她发出的“咕咦”声，心里也有些茫然起来。

我好像没什么想要的。

爸爸的病已经治好了。

爷爷他们也继续回到了平静的日子里。

我来到了皇家学院上学，五年后就可以与瑞尔一起去旅行了。

“我——”

我已经满足了。

少女的话语没有出口，就已经被帕皮利雅打断了。

“或者告诉我你以后的梦想。”

“什么？”

“梦想。”

“我理解这个词，只是......”

欧蒂斯塔歪了歪头：“我的梦想就是和瑞尔一起出去旅行。”

四人看向了欧蒂斯塔——就连索拉娜都抬起头看着她。

房间内安静了一会儿，欧蒂斯塔露出了疑惑的眼神。

“瑞尔是谁？”

帕皮利雅看向了克莱尔：“你从未提过这个人。”

“欧蒂斯塔的恋人。”

“他不是！”

欧蒂斯塔跳了起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