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别看巴沙克尔到西方边境那里好像很远,但是对我来说,可能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我甚至能比赫莫尼的山地骑兵跑得还要快!”
“我从没有想过牺牲的事情,我也没有打算牺牲......好吧,事实上来说,在我意识到可能发生战争的第一时间,我已经安排好了离开这里的方式了。”
维斯雷沃尔说的一大堆话让房间里的人们的热血稍微冷却了一些。
“明明现在其实是一个很好的动员时间,但......好吧。”
菲利克斯叹了口气:“既然您已经保证了......您确定您会平安吗?”
“我还没有到安心进入神国的年龄。”
维斯雷沃尔用小手指勾了一下欧蒂斯塔的手指,后者看了前者一眼,然后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
“那么我们就准备离开吧。”
菲利克斯看向了其他人:“这已经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环境了。”
众人很快就散了。
欧蒂斯塔躺在床上,她在脑子里过着今天的事情。
......
感觉哪里不太对劲。
欧蒂斯塔坐了起来。
为什么瑞尔的保证会有效呢?
明明菲利克斯完全不了解瑞尔,为什么......
“安排?”
欧蒂斯塔的眼里闪过一丝怀疑。
还有那非常明显的尊敬......
瑞尔,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什么就连菲利克斯都对你抱有尊敬和近乎无条件的信任?
欧蒂斯塔又躺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使团在萨洛夫毕奇和他的超凡者的护卫下离开了。
欧蒂斯塔和维斯雷沃尔又变装成了莉娜和弗里德里希,他们在巴沙克尔逛了一天,直到晚上的时候才停了下来。
“地形已经基本了解了。”
维斯雷沃尔的手里是一个简化版的地图:“三位皇子的宅邸都在皇宫附近的第一大街上,只要穿过皇宫周围的胜利之歌广场,就可以进入皇宫了。”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
欧蒂斯塔对着维斯雷沃尔眨了眨眼睛。
使团里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是一个傀儡师,他昨晚连夜制作了两个人偶,用来替代欧蒂斯塔和维斯雷沃尔的位置。
这两个人偶的确可以以假乱真,但是效果也只有二十四小时,甚至更短,而且稍有磕碰就会显露原形。
飞空艇在穿越赫莫尼边境线的时候是需要经过常规检查的,这本来是避免使团成员出现问题或带走部分国内重要人物的手段。可是在现在这种时候,二人一旦暴露,那么很可能整个行动都会失败。
“我们去找巴斯特尔。”
维斯雷沃尔比划了一下:“蒂尼,我们需要他手里的调令。”
“对,拿到调令,我们才能调动军队进城占领关键位置。”
欧蒂斯塔和维斯雷沃尔已经商量好了计划,二人没有任何犹豫,迅速朝着巴斯特尔的宅邸前进。
—————巴斯特尔宅—————
巴斯特尔长着一张大嘴。
那张嘴很大,几乎每个人见到他的时候,心里的第一反应都是“好大的一张嘴”。
可巴斯特尔从未有过自卑,他觉得正是一张大嘴才能吞下整个赫莫尼,他很喜欢自己的嘴,因为他自认为有一个配得上这张嘴的肚量。
今天对于巴斯特尔来说只是平常的一天。
上午的时候,他从别人那里知道了使团离开的事情——巴斯特尔明白,狮鹫王朝应当是已经意识到了什么——巴斯特尔想过阻止,毕竟狮鹫王朝一旦有了准备,那么这场战争就要艰难很多了。
可伊利亚特和萨洛夫毕奇阻止了他,甚至萨洛夫毕奇还亲自护送那些有可能掌握了情报的使团离开了。
死的不是他们的人,他们当然不心疼。
巴斯特尔有些不甘心,可他没有办法。
如果不发动战争,他什么都得不到。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他用自己部下们的生命换取话语权的机会,如果另外两个皇子背后的势力因为这次袭击而反对战争,那他所有的付出和交易都会成为无用功。
真是一群蠢货。
巴斯特尔已经在心里盘算自己可以借着这次战争获得多少声望、除掉多少新贵族在军队里的职位、依靠芒特维斯特的道路换取多少商队的收入——没错,巴斯特尔的确是放弃了煤矿,但他可不会放弃道路。
到时候军队往道路附近驻扎,名义上是旧贵族的领土,可实际上他巴斯特尔不点头,谁能从那些道路上过呢?
巴斯特尔哼着歌儿,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仆人已经为他倒好了一杯热红酒,巴斯特尔最喜欢在睡前的时候,独自一人享受一杯热红酒了。
今天也不例外。
但其实也是例外。
“晚上好,巴斯特尔殿下。”
陌生的女性声音传入耳中,巴斯特尔手一抖差点把红酒都洒在床单上。
可巴斯特尔到底是赫莫尼的三皇子,他冷静了下来,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角落。
欧蒂斯塔正对他露出笑容。
“殿下,请问您想要成为皇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