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跟在她身后,举起相机,快门声轻轻响起。
“站在这里,背光。”
“头微微侧一点。”
“看这里。”
她的声音低沉好听,每一句指导都精准又温柔。
陆知夏乖乖听话,抬手拨弄发丝,低头轻嗅花朵,回眸一笑,裙摆飞扬……每一帧都被林砚稳稳定格。
拍完一组,陆知夏凑过去看相机屏幕,瞬间惊艳得捂住嘴。
照片里的她站在花海中央,光影柔和,发丝泛着金边,笑容干净明亮,连花瓣落在肩头都美得像电影画面。
“哇……砚,这也太好看了吧!”
她一张一张翻着,每一张都堪称艺术照级别,构图、光线、情绪都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是随手拍的。
陆知夏抬头看向林砚,眼底满是崇拜:
“砚,你也太厉害了吧!不仅工作厉害,连拍照都这么专业……我真的越来越崇拜你了。”
林砚被她直白的夸赞弄得唇角微扬,指尖轻轻擦过相机屏幕上她的笑脸,声音低沉:
“你好看,怎么拍都好看。”
一句话,让陆知夏脸颊瞬间发烫,心跳乱了节拍。
她拉着林砚继续往前走,时不时回头看她,眼里的崇拜与喜欢几乎要溢出来。
林砚走在她身侧,偶尔抬手替她拂去发间的花瓣,动作自然又温柔。
阳光透过花枝洒下斑驳光影,花香萦绕,相机记录下无数美好瞬间。
陆知夏看着身边无所不能的林砚,心底的喜欢与崇拜交织,越来越浓。
……
走累了,两人并肩坐在花海中央的草地上。
没有刻意靠近,却自然而然肩挨着肩,手臂轻轻相贴。
布料下的温度一点点渗透进来,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混在风里,轻得像一场不敢声张的梦。
阳光被花枝筛成细碎的金斑,落在两人发顶、肩头,缓缓移动。
风从远处卷来花香,一层一层漫过来,淡得撩人,浓得安心。
偶尔有花瓣轻轻飘落,有的停在陆知夏的膝头,有的落在林砚的袖口,谁也没有先拂去。
陆知夏侧头,偷偷看林砚。
她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侧脸线条干净利落,却在这样温柔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
明明是冷静自持的人,此刻却安安静静陪她坐在花海里,连沉默都变得浪漫。
她的心跳轻轻加快,一声一声,在空旷的心底格外清晰。
她不敢动,怕打破这层薄得透明的暧昧,只想把这一刻拉长、再拉长。
林砚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缓缓侧过头。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轻轻一颤。
她的眼底盛着阳光、花海,还有她小小的身影,深而静,像藏了一整个春天的温柔。
陆知夏的呼吸微微顿住,脸颊一点点发烫,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她浅淡的唇上。
风停了一瞬,花香却更浓了。
她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翻涌的情愫,微微倾身,双手轻轻环住林砚的脖颈,指尖微微发颤。
在林砚来得及回应之前,她闭上眼睛,轻轻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刹那,像一片花瓣落在心尖。
软,轻,烫。
林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缓缓放松,闭上眼,没有推开,反而抬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温柔地回应。
吻落得轻,却像一场小小的烟火,在两人之间炸开。
陆知夏吻完,微微退开一点,鼻尖几乎还贴着林砚的。
她的睫毛还在轻轻抖,脸颊烫得厉害,却没有躲开,反而直直迎上林砚的目光。
林砚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垂眸看着她,眼底深暗,像藏着翻涌的海。
她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角,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温柔:
“你最好知道,自己现在在做什么。”
陆知夏望着她的眼睛,没有半分退怯,反而更亮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所有勇气都攒进这一句里,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
“我知道。”
顿了顿,她抬手,轻轻按住林砚的手腕,目光滚烫,毫无躲闪:
“砚,我喜欢你。
我想和你在一起。”
林砚的瞳孔微缩。
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警告,声音冷了几分,却依旧温柔:
“我是女人。”
“你若真决心和我在一起,往后,就再也没有退路。”
没有试探,没有余地,只有一条只能往前走、不能回头的路。
陆知夏却笑了,笑得又轻又亮,像花海里最坚定的那朵。
她往前凑了凑,额头抵着林砚的额头,声音轻得像誓言,重得像赴死:
“我知道。
这辈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就算再无退路,我也认了。”
林砚的心猛地一震。
那一瞬间,所有克制、所有顾虑、所有伪装的冷静,全都碎了。
心底积压的情绪疯狂翻涌——兴奋、狂喜、悸动、占有,全都冲了上来。
她盯着陆知夏亮得惊人的眼睛,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字字笃定:
“这可是你说的。”
“不准后悔。”
话音未落,她伸手扣住陆知夏的后颈,微微用力,俯身吻了下去。
这一次,不再是试探,不再是被动。
是回应,是占有,是终于敢承认的心动。
温柔却强势,带着压抑已久的滚烫,将她所有的坚定与勇敢,全都吞进唇齿之间。
风停了,花香却更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