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见状,也连忙出来打圆场:“是啊姝儿,明瑶都这么说了,你就别放在心上了。”
顿了顿,她又看向戚明瑶,温声道,“明瑶,过几日便是你生辰,到时候娘让你爹再给你寻一颗更好的来。”
戚明瑶生辰?听刘氏提起,戚姝好似想起了什么,眼底漠然
既然如此便不要怪她了,嘴角顿时有些嗤然,随即露出一副小心胆怯地模样。
“抱歉啊姐姐,我不知道那是你的生辰礼。”戚姝说着脸色黯然下来:“我不知道生辰还能收到礼物的。”
戚明瑶脸色微微一愣,戚姝这是又想搞什么名堂。连同刘氏的眸色都有些错愕。
瞧着戚姝一脸黯然刘氏心中顿时一怔,她怎么忘了戚姝和戚明瑶是同一天出生的。
方才听戚姝说‘不知道生辰是可以收生辰礼的’,霎时原本还安抚戚明瑶的面色一时有些凝住。
往年戚明瑶的生辰,府里总是大摆宴席,宾客盈门,而戚姝在清河村那些年,莫说生辰礼了怕是连块像样的生辰糕都吃不上吧。
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刘氏急忙转向戚姝,眼眶含着泪光,“姝儿,你看我这记性,竟忘了你和明瑶是同一天生辰。”
刘氏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她拉过戚姝的手,眼神里带着补偿的意味:“到时候,娘定给你风风光光地办一场生辰宴。”
戚明瑶眸色微敛,倒是忘了这一茬了,眼底快速划过一抹厉色即刻消散,随即也连忙接话,笑容温婉:“是啊妹妹届时我们可以一起过生辰宴了。”
闻声刘氏急忙一碗水端平:“是啊到时候给你们姐妹二人一起办。”
戚姝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刘氏,方的责备之色已然化作愧疚,尤其这突如其来的母爱,让她不适应极了。
不知是不是戚明瑶从中作祟还是她对这份情感不抱太多希望,她竟一点都没为之触动。
可当着戚明瑶的面,她不介意来场母慈子孝,戚姝回握住刘氏的手,乖巧应声:“谢谢阿娘,我还没办过生辰宴呢。”
这般说来,刘氏眼眶盈盈,心疼极了。
戚明瑶冷眼看着,一口银牙都快咬碎,她又一次给戚姝做了嫁衣。
许是真的觉得对戚姝有所亏欠,戚远山和刘氏这次打算大办特办。
原本只打算请些沾亲带故的近人,如今却让管家拟定了长长的名单,发了许多宴帖出去。
戚姝看着丫鬟们将一封封烫金宴帖装进锦盒,其中一封赫然写着“殷府”二字。
她忽然思及,殷谨辞……他会来吗?
隔天,刘氏便让戚明瑶带着她去选些漂亮衣裳和首饰。
刚出府,戚姝便瞧见季凌淮身姿挺拔站在府外,看见戚姝出来他淡漠神色便愤懑起来:“戚姝,你还真是口是心非不老实,竟敢打坏我送给明瑶的夜明珠!”
想来戚姝那些成全与戚明瑶的话语都是假的,不然也不会整日欺负明瑶,还故意将自己送给戚明瑶的珠子给打碎。
戚姝眯眸,这人怕不是有病?无视他欲上马车。
季凌淮一脸愤然,被无视欲拉扯戚姝,戚明瑶急忙赶来,安抚他:“世子,妹妹也是不小心的,就不要怪她了。”
戚姝回眸,瞧着惺惺作态的戚明瑶。心中嗤然,若她真为自己好,那么便不会把这消息放给季凌淮。
既然放给季凌淮,不就是想借此让季凌淮厌恶自己,然后看她嫉妒吗!可惜了现在戚姝眼中的季凌淮和那些路边乞丐差不多,看都不会看一眼,怎会因为他的厌恶嫉妒呢。
若说非有不同,那便是他与乞丐没有仇,而她与季凌淮,则是想杀了他!
季凌淮负气拉过戚明瑶走了,戚明瑶还欲让她一同,她可受之不起。
好在刘氏给了她些银两,自己去逛也美哉。
逛了一圈,尚凌阁中琳琅满目,首饰衣裳鞋靴应有尽有,想着早点买好回去,戚姝便打算买身生辰日穿的衣裳。
掌柜是个精明的中年人,见她驻足,忙上前介绍:“姑娘请看,这袭绣花片式罗裙用的是江南云锦,针脚细密;那广绣水莲锦衣,是苏绣绣成;还有这荷花金秀襦裙,金线勾边,最是衬好气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