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动手了?”戚姝一惊。
“嗯。”云芙蓉点点头,“我大哥说他们只是切磋武艺。”
切磋武艺?戚姝可不信。
可这二人为何动手,要说过节,不就是因着殷瑾辞把他当嫌疑人了带去了一番,这二人这过节竟发展到如此之深。
也不知道殷瑾辞怎么样了,那沈怀熠武艺了得,殷瑾辞她还不知道他武艺如何呢。
她要不要去殷府看看他?
云芙蓉听从了戚姝的建议,从霍贵妃的寝殿出来后,便四处寻找霍临洲,打算向他道歉。
平日里总是跟在自己身后的霍临洲,今日却仿佛变了个人,自顾自地走在前面,离她远远的。
云芙蓉心中一急,立刻出声喊道:“霍临洲,你怎么不等我?”
霍临洲高大的身影猛然一顿,此时他已经快走到自家马车旁了,听到喊声,他又硬生生地折了回来。
自从云芙蓉误会他之后,霍临洲便一直对她沉默不语。
此刻,他站在云芙蓉面前,垂眸不语。
云芙蓉见他不说话,心中的大小姐脾气又上来了,质问道:“我问你,你怎么不等我?”
霍临洲看着云芙蓉嘟起的小脸,脑海中不禁浮现出那日她怒气冲冲骂自己的模样,心中的委屈与不满涌上心头,仍旧一声不吭。
云芙蓉刚要再次质问,突然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是来道歉的,语气便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她抿了抿嘴唇,清了清嗓,终究出声:“我……关于白狐的事,是我误会你了。”
“你没有偷白狐,我向你道歉。”
少年隐隐闷气忽然一滞,抬眸引入少女娇颜的脸,连呼吸都轻了。
云芙蓉竟然在向他道歉?
云芙蓉说误会他了?
那日他不过又是来送东西给云芙蓉的,就在云府外头看见了一直白团团的东西在乱跑,定睛一看不就是云芙蓉整日抱在怀里的那只白狐吗。
他便几步追去将白狐逮住往云府去。
哪知府门刚开,就被云芙蓉劈头盖脸一顿骂。
低闷许久心好似在这一刻被融化开来,霍临洲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手足无措的想做些什么。
云芙蓉见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有些不耐烦,嗔怪道:“你听见了没有?”
这一声娇斥,将霍临洲从恍惚中惊醒。他紧张得声线都有些颤抖:“听……听见了。”
云芙蓉长舒一口气,心中那因愧疚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本就不是那不分青红皂白之人,如今道了歉,只觉得浑身轻松。
说罢,她几步轻快地跳下台阶。霍临洲见状,赶忙跟上,轻步走在她的身侧。
两人的身影鲜活而灵动,缓缓走下台阶。
暖和的光轻轻落到肩头,两道身影被拉地格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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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翻转,气温渐凉。
户部戚远山部下离奇死了一人,此人身份存疑还同时惊动了刑部和大理寺。
殷瑾辞自戚远山书房出来后碰见了戚姝。
戚姝显然是在此等着他,殷瑾辞脸色没给好:“戚二小姐有事?”
戚二小姐?
戚姝眼底明晃晃一惊,她又惹到他了?
可一想到一直困扰自己的事,戚姝决定暂且不和他计较:“听闻你和沈怀熠打架了?”
殷瑾辞高大的身影缓缓转过身,将戚姝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微微蹙眉,重复道:“沈怀熠?”
唇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他冷冷说道:“叫得挺亲切。”
戚姝只觉得他莫名其妙,又想起二人之间的过节,正欲改口称“沈大人”。
却见他突然上前,将她抵在一旁,语气冷冽如冰:“你知道他对你不怀好意吗?”
戚姝因着他动作呆滞一瞬。
但沈怀熠对她不怀好意一事,她知道啊,她一早就知道沈怀熠接近自己不过是为了接近戚明瑶。可这和他与沈怀熠打架又有什么关系?
话到嘴边,还未出口,戚姝心头骤然闪过一个念头,神情顿时一滞,缓缓抬眸看向他。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头悄然蔓延一一
他和沈怀熠打架,难道是因为她?
那他与沈怀熠之间所谓的过节……
那日的一帧帧一幕幕闪现眼前,殷瑾辞看到她的时候,她的手正拉着沈怀熠手腕上。
所以,不是他们有过节,是因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