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以盼歪头,不说话,耳朵都要听得长茧子了。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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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春风无聊地搅和起房间的信息素,不断掺和、降低浓度,为昨夜的荒唐扫清证据。
沈序舟最先睁开眼,而他第一眼看见的是苏以盼的睡颜。
长长的睫毛簇在一起,扫走她脸上的冷淡,只留下乖巧的模样,让沈序舟完全不敢将昨晚干的翻天覆地的alpha联系在一起。
不过,沈序舟认识到了更深刻的一点,非常规的治病方法果然不一样。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信息素作用,他感觉……自己貌似、应该、可能……又行了!
“再看把你眼睛也扣掉。”
“!你醒了……?”
沈序舟震惊向后拉开安全距离,视线依旧在苏以盼脸上晃。
苏以盼闭着眼睛没动,耳边传来吵闹。
“我记起了,我真见过你。”沈序舟看得格外仔细,眼睛亮了起来拿定主意,“在云达医院的电梯里,难怪你带着止咬器。”
他光凭记忆力,就能在大脑里复原初见场景。苏以盼站在他旁边,止咬器在灯光下闪烁出的金属光泽吸引他的注意。
他微微偏头看去,金属囚笼精准地贴合苏以盼的面部轮廓,一呼一吸都被掌控,而佩戴者平淡的没有任何情绪,眼神空洞像个在易感期服刑的机器。
“你记不记得,当时你还偏头看了我一眼……”
沈序舟有一搭、没一地扯起话题,听得苏以盼直皱眉头。
这种老套路的搭讪方式她见过太多了,仿佛下一秒就该说“你是我的救命恩人”的桥段。
苏以盼干脆翻了个身,冷漠又狠狠戳他心窝:“所以,你去医院复查养胃病?”
“……”沈序舟一愣,将说未说的话堵在了心口,“是……确诊。”
“所以,花钱来治病。”
“所以,随身携带发情剂。”
害她以为是抑制剂直接给沈序舟灌完了,直接点爆信息素浓度。
真是糟糕透顶。
沈序舟点头,“不瞒你说,昨晚我挺满意……”
苏以盼抚平嘴角,“……我不满意。”
哭哭哭,就知道哭。
“割了吧。”苏以盼冷冷的语气像结冰的湖面,只是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冰面裂了几道缝,“安全、省事,一劳永逸,从此超脱性谷欠之外。”
“割了?!”
沈序舟心跳漏了一拍,震惊得瞳孔微颤,他只听见那句“割了吧”。
具体是割哪里?他知道,是昨晚一直没用的地方,是最不争气的兄弟。
“割了吧。”
苏以盼随意的话,落在沈序舟耳朵里好像在说“我养你呀”的郑重。
沈序舟脸上温度飞张,鬼使神差地要将那个“好”字说出口。
苏以盼看他的反应,无奈地叹了口气,真是太好骗了。
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傻乐,说的就是他。
“下床,穿衣服,然后滚。”
苏以盼从床柜拿过手机,耳机塞入耳朵后,靠在床上继续休息。
她还需要再观察一天,确保易感期彻底结束才好,这次易感期来的突然,是被人下药导致。
“嗯?哦哦哦。”沈序舟回神过来,连忙下床去穿衣服。
房间里剩下摩挲的细微声响,此时,苏以盼的耳边却传来一声甜甜的叫唤。
“盼盼宝。”是林星苒的声音,“你没事吧?!狗alpha没对你做什么吧?!”
“说事。”苏以盼躺在正中央,轻轻敲击手表的触屏,显示的“信息素浓度41%”开始下降。
“嗯?”沈序舟穿裤子的动作停在半空,他不确定地探头打量。
苏以盼毫不避讳,直视前方:“叫什么?”
沈序舟提好裤子,以为在跟自己说话:“我叫沈……舟舟。”
耳机传来的甜甜声音说道:“沈序舟”
“沈序舟,alpha,26岁,兴康制药的创始人、董事。”
“昨天他能进来是因为……是因为酒店系统出错,一间房间开出了两张卡。”耳机里的声音话锋转为哭腔,“盼盼宝,我真不是要害你呀!敢害你,我遭天打雷劈!敢害你,那狗alpha出门遭车撞死!”
林星苒越说越激动,音量快要刺穿耳膜,苏以盼取下耳机,注意力回到安静的房间。
沈序舟心虚地戳揉双手,要是直接告诉真实名字,岂不是很尴尬?
况且他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吧?
沈序舟轻咳,耳朵逐渐发烫,与脖颈处的红印连成一片:“我叫沈舟舟,小舟的舟,别记错了。”
“哦——”苏以盼拉长语调,玩味地打量面前正在扣衣服的男人,“不会记错,因为……”
因为是未婚夫。
沈序舟没得到原因,着急地问道:“因为什么?”
“alpha能养胃,独属你一人。”
沈序舟:“……”
常规手法难以治疗,他知道!
不过,他看到了一点治愈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