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是贺茂彦倒数第二个玩伴。”
“对哈,原本就该盼盼宝亲手把他带入酒店,是发生了一点点小插曲,才需要凌霖宝出马。”林星苒恍然大悟般的清澈发言,“虽然看上去跟盼盼宝没关系,但好歹也死人了,总会沾到点关系。”
“如果‘我’凭空消失,找不到‘我’……”苏以盼缓缓走进,“更是可疑。”
凌霖哑言没说,这个死胡同她绕了三次都没法找到最优解,现在又悄无声息地被苏以盼带路绕了进去。
凌霖妥协不去寻找出路,只认准一个理:“反正你必须跟我回去。”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
“不用这么麻烦。”苏以盼得意地扬起下巴,口袋里沉沉坠着的东西拴住着她,防止膨胀起飞,“我有不在场证明。”
凌霖狐疑:“什么意思?”
“是那个……那个……”林星苒紧忙捂住嘴巴,眼睛睁得大大去冲淡此刻的心虚,“没事,盼盼宝肯定有办法,相信她就行。”
她说完,像被噎住那般,轻咳好几声,连带脸蛋也微微涨红,为紧张的反应找了个好解释。
林星苒没敢让凌霖知道苏以盼易感期发生的意外,要是真让凌霖知道,自己肯定要被数落地脱层皮。
凌霖瞥见苏以盼,也没见她要继续解释,知道再说下去也无法改变,只好作罢同意。
“赶紧走吧。”凌霖抹干净一切,走在最前面。
林星苒拉住苏以盼的袖口,凑到她耳边小声地说道:“还好我懂你的变态,准备的是可以远程遥控款。”
苏以盼轻声应着,帮她扶正走姿,“那很贴心了。”
而另一边正在接受贴心照顾的沈序舟,很是不好。
他在哭,哭得不断抽噎,无法言说这种惨烈,但其他依旧固守原状。
他应该听苏以盼的话割掉,而不是高谈阔论其好处。
浴室传出的水声消失,此刻,他的世界安静下来,里里外外都静了。
沈序舟过于激动的心情被浇了盆冷水,他还是不行。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立刻占据情绪高峰,变异成愧疚。
他怎么能那么没用!
怎么能不行了?
“嗒嗒……”
“嗒嗒嗒……”
苏以盼拖着长长的脚步声向他靠近,浴袍边角摆动,掀起微不足道的空气流动,将那股alpha信息素送到沈序舟鼻腔。
“我……”沈序舟呼吸一紧,身体不受控制似的调整姿势。他双膝深陷,跪在床沿仰头等待。
等待几秒也很煎熬,熬的他眼框蓄着最后一滴泪水也干了,顺流而下滴到脖颈处的丝带上。
苏以盼戳揉起那块湿润的地方,热水浸热的皮肤温度渐渐下降,连着她的语气也冷淡至极,“沈舟舟,我说过,丝带不可以取下来,就算我刚才在浴室洗澡也不可以。”
苏以盼手一松,丝带彻底滑落,指尖重新寻到落脚处,强势地抬高沈序舟的下巴:“难道我没有安排好你的玩乐吗?为什么要取下来?”
“对……对不起……”
沈序舟的第一反应不是辩解,而是道歉。
这句道歉绕过褶皱的大脑,完全依托于本能反应。
苏以盼不紧不慢地继续问道:“我刚才在哪儿?”
沈序舟再次脱口而出:“你在浴室。”
“那么,你在干嘛?” 苏以盼很是满意拨弄他翘起的头发,当作答对的嘉奖。
“我在……”沈序舟回答不出来,强烈的信息素侵袭鼻腔,剥夺他说话的权利。
同为alpha,身上天生对同类的信息素本能远离,可是沈序舟主动抓住了苏以盼的衣袖,不断喘气适应她的信息素,“我在……我在等你……给我治病。”
“错了,沈舟舟。”
“你不乖,没有说实话。”苏以盼手一掀,衣袖瞬间轻了。
她的视线在沈序舟身上来回踱步,最终停在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可以透过这扇窗户看透灵魂深处的波澜起伏,目睹他真实的反应。
“你在开心,你玩得很开心。”
“我没有。”沈序舟矢口否认。
苏以盼轻抿唇瓣,从口袋翻出遥控器后,随意一按,瞬间帮沈序舟找回丢失的感觉。
“我要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