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迷药迷不好受,还被粗鲁地拖拽到房间,更是气人。
苏以盼不决定内耗,直接外耗到沈序舟身上,不讲道理、不管不顾地拽住沈序舟衣领,找准位置下手。
“呃……嗯……”沈序舟呜咽出声,不断调整呼吸应对都于事无补。
苏以盼太清楚如何能挑拨出涟漪,下嘴也没轻没重,甚至可以说是蓄意报复,“我的错吗?”
“是我的错?”苏以盼咬得更狠了,厮磨得更用力,心里却泛起了酸楚,“错在我?”
沈序舟招架不住突然燃起的火焰:“别咬……都是我的错,我道歉。”
苏以盼不满地晃晃脑袋,像是在生气,“小沈总怎么会有错呢?错的都在……”
她将“我”字的尾音吞下,只留下一排牙印就走。
“嘶——”沈序舟倒吸一口凉气,不大的力道被感官无限放大,一侧孚乚小大被牙印团团围住,它猝不及防在凉风中站立,孤立无援地等待。
还没等多久,苏以盼在他腹部落下最后一吻,迅速收拾好刚才的经过,身体一歪往被窝倒去。
“晚安。”
一切的热情来得太过,去得也太快,苏以盼像个无情的渣女,只留沈序舟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对!不对啊!”沈序舟不可置信地思考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沉重的呼吸、起伏的胸膛、扎眼的红印,已经是非常完美的前又戈。
那糕潮中调、缠绵余韵去哪儿?
不可说,不可说。
当事人苏以盼难耐地翻了个身,调整好睡姿后,沉沉睡去。
沈序舟在悬崖边缘收紧缰绳,勒住马匹成功回头,最终发现自己支棱不起来,委屈地抱起另一床被子,宿在宽大的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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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钟在七点准时将苏以盼唤醒,昨天喝下的少许迷药像是终于愿意开始发挥作用,让她提不起精神,浑身乏力。
她缓了好一阵,强大的本能催促着起床洗漱上学,一看时间,是周末的救赎感帮她成吊住了气息。
苏以盼开始摇摇晃晃地寻找沈序舟的身影,她越往外走,脑袋越是疼痛,像有无数根针扎入皮肤,直接被逼着蹲到地上。
苏以盼咬紧牙关,抬手拭去眼角留下的生理性眼泪,未擦干净的水珠在怒意中逐渐烘干,她暗自发誓必须要报复回去。
沈序舟刚睁开眼,就看到了这一幕,苏以盼正端坐在沙发旁的茶几上,面无表情地歪着脑袋,视线一直放在自己身上等待,待到时间就可以升堂定罪。
“怎、怎么了吗?”沈序舟猛得坐起,手死死拽住滑落的被子,保留最后的倔强,“我都道歉了,不然我再道一次?”
苏以盼看着那排扣得板正的衣扣就心烦:“衣服月兑掉。”
“一定要月兑吗?” 沈序舟嘴上说着不确定,行动无比的诚实,指尖灵巧地解开睡衣的扣子,昨晚的种种痕迹一览无余。
脖颈处的红印最容易被人发现,不用任何言语都可以让人猜到昨晚发生的经过。
腹部的印记容易被衣料遮盖,扣子解开露出的点点窥光处,可以挑起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而苏以盼最满意的地方是那排牙印,是她恶狠狠的报复。
“可以了。”
沈序舟低头查看自身的情况,看着那斑驳的红印记,不禁笑出了声,“还挺好看。”
“现在,给屈振打电话。”苏以盼反手拿出沈序舟的手机,指尖极为烦躁地敲击屏幕,输入一串数字后,递到他面前,“叫他到房间来。”
沈序舟懵懵地接下这个任务,按下拨号键,电话很快接通,他完美地传达完苏以盼的意思后,邀功似的把自己的手机送了回去,“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
苏以盼微微仰头,一瞬间产生的刺痛定格她的动作,痛感像射出的弓箭直达腺体,一击必中。
她僵硬地将脑袋摆正,冷不丁地来了句:“怎么?我结婚,好通知你来随礼?”
沈序舟识趣地收手,华丽地噗通一声滑跪认错,为昨晚的口出狂言买单:“我真的错了。”
他跪在沙发与茶几狭小的间隙,谄媚地给她捶腿:“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疼痛慢慢消失,苏以盼逐渐找回自我,听着沈序舟一句又一句的道歉,不禁愣神。
“你……你为什么不反驳我?为什么……要一直道歉……”
在看不见的订婚宴背后,云宇峥抱苏以盼去检查完后,直愣愣地站她面前,要求她,道歉。
为订婚那天造成的所有矛盾、损失道歉。
“因为我惹你生气了。”沈序舟眼睛亮亮的闪着光,”可以原谅我吗?”
苏以盼仰着头,双手交叉抱住胳膊:“才不跟养胃男A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