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她貌似又顿悟了什么,匆忙跑路,话语散在风里:“凌霖宝等我!我要跟蛐蛐盼盼宝。”
苏以盼送走清早吵闹的两人,一身轻松地站起,盒子还没扔进垃圾桶,余光瞟见压过来的黑影。
她转头对上沈序舟,他耳朵肉眼可见地红了,还一路烧到脖颈处,甚至空气中开始弥漫alpha信息素的味道。
沈序舟沉声道:“……你再叫一声。”
“叫什么?”苏以盼撑住下巴,玩味地打量起来,“怎么,叫一声男朋友就高兴成这样?”
沈序舟呼吸一紧,虽然那声“男朋友”并不是很纯粹,他依旧听得悦耳,心跳催促他再次开口:“你再好好地叫一声。”
苏以盼默默地盯着他看,一切尽在不言中。
沈序舟往前挪了半步,转移话题:“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今晚求婚、明天领证、后天吃席,十分可行。”
“哪里有道理?哪里就可行了?”
沈序舟认真分析,目光微微一顿。求婚戒指等下就能送到,至于款式这些是否合苏以盼心意,之后可以再选;领证跟宴席更是简单之简单。
给他想美了。
苏以盼耷拉下脸,嘴角却漾起弧度,漫不经心地说道,“别着急,我还没决定要不要认真。”
“!?”
沈序舟短暂呆滞了一会儿,惊讶几乎无法遮掩,瞬间泄露此刻的心情,难以掩饰的伤心悄然落下。
苏以盼没看他,专注眼前地手指曲起,对准那片轻微起伏的柔软区域,轻而快地戳了几下,“标记还是接吻?”
“接吻!”
“好的,标记。”
“……”凭借他对苏以盼的了解,再挣扎下去,标记都不会有了。
沈序舟认命地坐到他旁边,很是默契地扯开衣领,露出后颈的腺体。
吻从唇畔滑落到颈侧,沈序舟高兴了一瞬,齿尖摩挲腺体,尖锐的痛感伴随着铺天盖地的快/感袭来,短暂又觉厉。
腺体变得格外滚烫,像是上面也长了颗心脏,突突地跳动,无声地想要更多alpha的信息素。
沈序舟没缓神过来,身边略过的一阵风也无法找回他的注意。
alpha竟然会依赖alpha的信息素吗?他抬眸,瞥见苏以盼回房的身影。但是眼下最重要的事情,莫过于“名分”。
沈序舟略显委屈地抱住隆起的腹部,没事的没事的,他会自己挣名分。
.
时间行至七月初,燥热的空气捂住皮肤,让呼吸变得黏腻。
苏以盼考完最后一门,完美地结束完这学期的课程。傍晚,顺道跟二人进行简单的聚餐,还继续八卦了凌霖的事。
她回家完全不晚,晚霞都没着急挥霍完,只是沈序舟过于安静了。
苏以盼心中隐然升起一丝不安,她打开门,客厅没人,卧室没打开,能感受到从里面传出的信息素味道。
alpha的信息素浓烈,又很寡淡,像是精准拿捏住信息素的浓度,只想要其若有若无地在黏人的空气中飘,飘往的方向寓意不明。
苏以盼直接了当地走进,看着床上拱起的被子:“沈序舟?”
那团子“嗯”了一声,怯怯地缩得更小。
苏以盼靠近,alpha信息素愈发浓烈,而后颈贴住的抑制贴仿佛刚好地卡在可以隔绝的范围,不至于让她也陷入易感期。
沈序舟探出头,皮肤表面泛出虚弱的潮热,他迟钝地抬眸,眼神涣散地聚焦了两秒,哑着嗓子说道:“……你别过来。”
“是易感期了吗?”苏以盼凑近摸他的额头,沈序舟顺势侧过脸,埋进她掌心,鼻尖轻轻地蹭着手腕,依赖地抓得更紧。
苏以盼过于配合地坐在一旁,沈序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只能闭上眼睛,把笑意憋了回去,换成更为用力的可怜模样。
“要你……”
“还要装吗?”苏以盼恰合时宜地抽手,视线掠过他后颈的腺体后,只剩下平静地凝视,把话挑得更明确,“还要继续装易感期吗?”
“!”沈序舟脸上表情一僵,从她进门到现在不过五分钟的时间,“你、你怎么发现的?”
苏以盼直白地解释:“你脑子里根本没有作/爱的想法,身体上更没有表现出来。”
“嘶……”沈序舟尴尬地压低视线,又抬眸对视快速眨眼,尽量把自己伪装得无辜至极,“崽四个月了,要少做。”
“骗骗自己就好。”苏以盼戳着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地质问,“你到底要干嘛?”
“让你/干/我。”沈序舟认真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他脑子里有想法了,身体上也有行动,总该可以了吧?
苏以盼真是看不懂他的矛盾,上一句还是要“少做”,下一句就要“干”,情绪波动过于大起大伏……
沈序舟迫于她的沉默,妥协认错,“好吧,其实没有想法,只是……”
他就想听那一句”男朋友”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只是什么?”苏以盼拖长尾音,“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