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坤膝盖微屈,踹到人腹部,黄发男直接飞出三米远,撞到墙上。
黄发男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搐,冷汗都直接下来了。
“敢玩我妹妹,你们有几条命?嗯?”傅庭坤半蹲下,揪着黄发男的头发。
又给了他几拳,一拳比一拳重。
忽地,他身后袭来酒瓶,傅庭坤连头都没回,拽着那青年的手腕,连人带酒瓶地摁在墙上。
“没轮到你,急什么。”
墙上都是血迹,手中的酒瓶被傅庭坤塞在他嘴里。
溢出的酒液从眼镜男嘴角流下,傅庭坤扬了扬眉梢,笑得轻松,“不是喜欢灌酒么,喝啊。”
周助理听着屋内的嘈杂声,心上颤了颤。
“这不是小周助理么。”
贺正烨持着酒杯,盯着周助理怀里的孟丝月,他是来看戏的。
“傅庭坤日理万机的......”他看了眼手机,“十分钟,你们来得倒挺快呐。”
周助理礼貌颔首,“贺总。”
“今天这包厢,砸成什么样,都得给我恢复成原样,还有我的场地维护费,啧啧啧,双倍。”
“您的诉求我等会儿会和傅总说,需要的赔偿一分不少。”
两人还在这儿说着话,里边就出来人了。
傅庭坤手上都是血,一滴滴地落在地面上。
他撸了一把头发,眼中带着厌世的烦躁,连发丝都带着血,整个人都带着点邪气。
贺正烨看他这幅模样,愣了许久。
“你是......傅恹?”
傅恹抬了抬眼皮,点了根烟。
“废话。”
贺正烨抬了抬手中的红酒杯,“许久未见。”
“傅庭坤那个人,连人都看不住,真他妈没用。”他吐出烟,烦得要死。
贺正烨看他的那张脸,一模一样的脸,在骂自己的时候那种厌恶,这么多年了,贺正烨看着还是不习惯。
圈子里知道傅庭坤的情况的人很少,大多的消息都被傅庭坤自己封锁了,在外界还是以傅庭坤的形象出现。
有时傅恹也会出来,经常出入澳城,浪迹于赌桌、酒吧,不过有人看到了也不稀奇。
生意人嘛,哪有不玩点不正经的。
傅恹看着周助理怀里的月月,他掐灭了手头的烟。
伸手将她接过,抱在怀里。
周助理立刻让司机开车过来,傅恹带着人上车。
傅恹盯着怀里的人儿,想得不行。
这些天都是傅庭坤占据身体,他嫉妒得要死,他想月月都快疯了。
孟丝月在他怀中动了动,好像有要醒的迹象。
“我很......很乖的,不要讨厌我。”
她眼尾湿湿的,微掀开眼,醉意朦胧。
傅恹撩开她粘在脸庞的发丝,撩至耳后,捏了捏她的耳垂。
“一点也不乖,还跑出去和人喝酒。”
“我不要回南苑,哥哥,不喜欢,我,我不想呆在那里了。”
她说着醉话,哭得肩膀都在颤抖。
傅恹抹去她的眼泪,心上的那点火气都被她的眼泪浇灭了。
傅庭坤自己干的事,还让他来背锅,惹得月月讨厌他。
“哥不讨厌月月,不哭了。”
或许是他的话起了作用,孟丝月也没有再哭。
南苑到后,他将人打横抱起,直接上了二楼,脚踹开房间。
孟丝月脑袋昏昏沉沉,她闹着要从他怀里下来。
她带着点点哭腔,急得团团转。
“我想洗澡,哥哥,我身上都是酒味,不好闻很难受。”
傅恹帮她找了几件衣服,还在衣柜里找着呢,身后就贴上了一具香香软软的身体。
她的大手揽住了他的腰间,“月月喜欢哥哥,哥哥帮我洗好不好?”
娇软的话在耳边,他转身过来,毛茸茸的脑袋就蹭着他的胸口。
傅恹抬起她的下巴,“宝宝,我也喜欢你,以后不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了。”
“不要惹我生气,我不是傅庭坤,没那么大的耐心。”
傅恹抱起她,往浴室走去。
宽大的浴室内,水汽氤氲,长发披散而下,墨色的发丝浮在水面。
浴缸的人儿搭着脑袋,水漫过她的肩膀,无力地靠在男人的胸膛上。
修长的手抬起她的下颌,艰难地承受着他的热吻。
柔软的唇畔带着湿气,辗转而入,亲得她的脸颊发红。
唇缝被人轻而易举地撬开,完全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