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廉价了。
萧阳焱脸色煞白,这些桩桩件件的事她全知道了。
孟丝月站起来就要走,萧阳焱拽住了她的手腕,“丝月,你打我,骂我都行,不要不理我,别分手好吗?”
他祈求道:“别分手......”
孟丝月眼泪滚落,划过脸颊,她不想再哭了,可是还是很难过。
她掰着他的手,他的力气特别大,惹得周围人都往他们这边看。
“丝月,再给我个机会,我求你了,丝月我只喜欢你,我保证不再和那帮人玩了,也不会再伤害你欺骗你,你别走,别走。”
“萧阳焱,你放开我。”
她随手拿起一旁的红酒,泼在他脸上。
鲜红的酒从他的脸上滑下,脏了个彻底,就在他没反应过来的愣神间,孟丝月掰开了他钳制的手,重重地推了他一下。
“萧阳焱,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她撂下的语气很轻,眼泪早已止不住地流,点点泪滴滑过脸颊。
她也该和萧阳焱到此为止,明明说好不哭的。
萧阳焱的发丝滴着酒,视线追随着她离开的身影,呆愣愣地坐在座位上良久。
孟丝月从餐厅离开后,她的心情好了很多,结束这段糟糕的感情,远离了不好的人,她的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她走在街上,路过一个橱窗时顿住了脚步。
里边有很多卖男士服装的东西,她之前送的领带傅庭坤没有收,可是她还是很想买东西去感谢他。
哪怕傅庭坤最后没有收下她的礼物,她也不会难过的。
她走进去,看了周围的西装礼服,这些她暂时买不起,视线一转,见到很多皮带在橱窗里。
孟丝月挑了一件便宜点的,质感不错的,打包买回了家。
她回来的时候,傅庭坤已经在书房办公了,她不去打扰他,自己去沙发上看了会儿电影。
等傅庭坤出来的时候,夜色渐浓,天边带着熹微的霞光。
那个娇小的女孩就这样侧躺在沙发上,电视机还放着电影,她把身体蜷缩起来,睡得特别香。
傅庭坤走过去,坐在她身旁的时候,她还是没有醒。
孟丝月从沙发上垂下来的手还挂着礼物的袋子,她应该是刚回来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把东西从她的手中拿下来,是一个男士皮带。
他放在桌上,俯身看着身侧的人,心仿若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傅庭坤把孟丝月当成妹妹,她的男朋友是个烂人,他自然要将那人清除,让人不再缠着她。
他反复地告诉自己,孟丝月今后还会有别的男人来爱她,他所能做的就是替她筛选,筛选一个品貌俱佳的男人陪在她身边。
永远爱她,呵护她。
一想到这里,傅庭坤的心就被揪起,狠狠地摔在地上,反复碾碎,痛苦得快要死掉。
不,不行。
她还小,谈什么恋爱。
那些男人在她身边都是图谋不轨的,都是有目的地接近她,都是让丝月难过伤心,这些人他也应该清除。
傅庭坤的眉头舒展,抚摸着她的发顶,指缝间穿过她的发丝,带着百合的香气。
她睡觉的时候,不自觉地蜷缩着手指,嘴唇微张开淡淡的吐息。
风从花园里吹拂而过,时间在此刻停格。
傅庭坤微俯下身,将她的脑袋枕在腿上。
他的视线盯着她恬静的睡颜,指腹划过她的唇角。
粉嫩柔软,没有一丝防备。
傅庭坤脑袋的弦霎时崩断,一切的理智在崩塌,顷刻被满腔的情愫吞并淹没。
他吻上了她的红唇,触碰间蜻蜓点水,却又放任着迷,让人想再深入,再进一步,更进一步。
傅庭坤吻得更大胆,托着她的下颌,手握着她的腰。
她只能在他的怀中,被绝对地掌控。
温软的唇,吮吸着她的香气。
心中的悸动在生长,自甘堕落,往下沦陷。
他没办法再去说服自己,只把她当成妹妹看待。
傅庭坤吻得克制,扶着她的肩头,摩挲着她光洁的脖颈。
每一处都想让她沾染上自己的气息,让她只能看着自己,从来没有别人。
她不需要别的男人去爱她,只要有自己就够了。
有他这个哥哥就够了。
冷静自持的眼变得温柔偏执,他的吻在加重,勾着她的柔软,细密地舔舐而过敏感的上颚。
他想要她,他一直都想要孟丝月。
挣扎、困顿,交织在他脑中,缠得窒息。
吻浅尝辄止,他仰着头,傅庭坤恢复了理智。
盯着她薄红的唇,克制地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不敢再逾越雷池一步。
妹妹,妹妹。
只能是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