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坤哥哥,选择权其实是在你而不是在我。”
“万润与傅氏的长恒地产联合,不是更加让人信赖么,单靠我一张嘴去说服股东,貌似有点难呢。”
傅庭坤倏然笑了,“这就是你的条件么?”
白悦灵捂着羞涩的脸,红得发烫。
别开眼去,吸管绕着杯中的橙汁。
“庭坤哥哥,其余的人都在观望,你这回栽了大跟头,好多人想看你的笑话,我想给你雪中送炭的。”
“送炭的机会,你不要?”
她抬眼笑了,“当然你肯定也有别的选择,万润可是最便捷的一条路。”
“你出国成长了不少。”
“庭坤哥哥,要不是出了这档子事,我哪有机会和你这样说话。”
“其实我在国外,也、也很想你的。”
段舒煜见孟丝月从卫生间回来,坐在位置上脸色就不太对,面前满桌的菜肴,也没动几口。
她之前喝酒是刻意地在控制量,可如今是谁来敬酒她都喝。
甚至没人的时候,她也自顾自地喝着一杯又一杯。
酒过三巡,有人提议要去下半场唱K。
小陈则负责把醉醺醺的芒哥拉回去,他就不去了。
孟丝月也摆了摆手,没这个心思去。
包厢内剩下了就剩她和段舒煜两人。
孟丝月看着眼前的红酒杯,已经空了,拿起酒瓶又开始接着倒。
忽然一个力道,让她停住了倒酒的动作。
她顺着手臂看去,段舒煜无奈地看着她。
“我还不知道你原来是个小酒鬼,人都走了,还喝呢。”
孟丝月不想说话,没有理他,掰开了他的手,还要倒。
“我心情不好,别这样拦我。”她嘟囔着。
段舒煜拿走她面前的酒杯,没让她继续碰。不用想,她已经醉了。
孟丝月迷瞪着眼,看着眼前的人都在旋转。
她脸趴在桌上,身体很软,指着段舒煜,“我警告你,马上......马上把酒还我,不然我就揍扁你。”
她凶狠地磨牙,反而把段舒煜逗得笑了。
他第一次见有人喝醉后敢威胁他的。
“你为什么心情不好?难道是配音上?”
脑海里反复出现刚刚水榭里的画面,两人亲密无间,傅庭坤上挑的嘴角。
孟丝月坐直了,晃着脑袋,“不是。”
她食指抵着唇,眼皮微张,“嘘——这是个秘密。”
段舒煜弯起笑容,刚张嘴,唇上便被她的食指抵着。
修长的手指带着温热,压着他的薄唇。
她的距离拉近,能清晰看到她卷翘的睫毛。
“你也不许问。”
段舒煜盯着她,心间上被撩拨得乱了一拍。
孟丝月挪开手,捂着脸颊,昏昏沉沉的脑袋挨着他的肩头。
忽然感觉他的肩头湿了,一滴滴的眼泪滑落。
身侧的人儿靠着,孟丝月哭了。
“哥哥......哥哥,月月难受。”
段舒煜皱着眉头,她在嘟囔着,估计是喝酒的后劲上来了。
他将人打横抱起,一路到车库,把人放在副驾上,系好了安全带。
“带你回南苑,好吗?回家就不难受了。”
她睡得很不安稳,口中说着醉话,眼泪还止不住地流。
“月月这里难受......”她指着自己的左心房,“好痛好痛。”
段舒煜看着她,她皱着一张脸。
口中还在嘟囔着什么,哭得很伤心,眼泪不停流,看着他心里不是滋味。
下一刻,就在他将要关车门时,手被拉住了。
她无意识地抓着人,用温软的语气诉说着,“我不喜欢,今天。你,失约了。”
段舒煜看着被她紧握的手,温暖的热度在手臂肌肤上起伏。
泪水从眼尾滑落,她说完这句话,渐渐地就没了声音。
段舒煜指尖擦去她的泪水,静静地看了她许久。
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情绪变化,去上了一趟卫生间回来,整个人都变样了。
她睡着的时候很安静,眉头却还是紧皱着。
段舒煜打着方向盘,时不时看向一侧的人儿。
段舒煜将人送到南苑,门口的警卫就拦了下来。
“先生,请您在此处停车。”
“我是孟小姐的朋友,”
警卫愣了一下,一看车里边是孟小姐,当即唤来了几个佣人把她扶进去。
“先生,您稍等片刻,我去告知我家先生。”
“不用,我就不进去了。”段舒煜微笑道。
而另一边,孟丝月被两名佣人搀扶着进门。
周助理汇报工作的声音顿住,看向门口,“哎呦,是小姐回来了。”
沙发上的傅庭坤看到她醉醺醺地点着脑袋,脸色一沉。
他起身快步来到她身旁,“怎么喝了这么多?”
佣人摇头,不清楚情况,说是小姐的朋友送来的,他把人打横抱起。
周助理使了个眼色,和她们先出去了。
傅庭坤抱着的时候,人儿就已经醒了。孟丝月看着眼前人的模样,对视上那双温热的眼神。
她抓着他的领带,带着哭腔,“我看到了。”
傅庭坤顿住,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下一瞬,她发狠地咬了过来,牙齿硌着下巴,惹得他闷哼。
光洁的下巴留下红色的牙印,傅庭坤还没说什么,孟丝月却先哭了,眼泪一滴滴地落下来。
“你和别人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