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这个人没多大的爱好,就是爱学习,我不会也可以学嘛。”
傅恹笑得没心没肺,说的都是不过脑子的话。
孟丝月叹了口气,“那好了,锁也修完了,请你回去吧。”
傅恹来到客厅,闲庭信步地打量了一番。
丝毫没有离开的自觉,反倒是像个主人一样,扫视一圈。
“还行吧,就是小了点,也能住。”
孟丝月瞪了他一眼,他还挑上了?!
说完,他走近卧室,舒舒服服地往后一躺,躺在她粉色的床上。
舒服地微眯着眼,就这样不想动了。
孟丝月见他弄乱自己的床,气得直跺脚,拉着他的手臂,死活拽不动。
他一个力道往下一拽,反而将自己拉了过去,压在他的胸膛上。
他揽着孟丝月的腰,让她没法儿起来。
“你、你,傅恹!”
“在呢。”傅恹笑道。
他揉了揉她的发丝,浅淡的百合香令人心折。
“宝宝,我好久没见你了,想不想我?”
“不想,让我起来。”
孟丝月推了几下,还是推不动他,就这样被他抱着。
“不想?那我想你。”
傅恹也不恼,环抱她的手缩紧,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孟丝月有时候要佩服傅恹的厚脸皮,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么?
傅恹没抱她太久,松开了她。孟丝月一瞬间就起来了,与他隔了两米远。
傅恹支着脑袋,看她跳脚的模样只想笑,“怕我吃了你?”
他慨叹道:“离这么远做什么,说来我也饿了,咱们吃饭吧。”
“没买菜,你自便。”孟丝月双手环胸。
傅恹悲伤地捂着胸口,“你似乎忽略了什么东西哦,宝宝。我真是伤心,我的努力你都看不见。”
孟丝月皱着眉头,不知道他叽里咕噜说什么。
傅恹拉着她的手,去到厨房,赫然放着几碟菜。
不过已经有些冷了,傅恹俯身去拧微波炉的时间。
“热一会儿就能吃了。”
孟丝月有被震惊到,他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还会做菜?和太阳打西边出来一样不可思议。
“你做的?”
傅恹挑眉,“那是自然,不然我撬锁做什么,还不是趁你回来前当田螺姑娘么。”
傅恹热好后,让她去桌上等着。
简单的三菜一汤,傅恹给她盛了一碗白花花的米饭。
有一说一,傅恹虽然脾气差,可做起菜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你不够了解我,宝宝,我什么都会的。”
孟丝月直勾勾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做这些?”
傅恹放下筷子,说得委屈,“和你道歉。上回书房和你吵架,还对你说了重话,我怕你不理我了。”
孟丝月尝了一口,是熟悉的青椒炒肉。
他说的事情她其实都没记在心上,不过和他经常吵架确实是真的。
“这些菜,谢谢你。”
傅恹笑了,期待道:“你要和我和好吗?”
孟丝月看着那张熟悉的脸,骤然间有些恍惚。
可也仅是一瞬,就埋头吃饭,“我没生气,我知道你和傅庭坤不同。”
孟丝月正是清楚这一点,她才能如此心平气和地和他处在同一个空间里。换做是傅庭坤,她根本不想见他。
傅恹人性子急,和傅庭坤是两个极端。
他们就是一对矛盾体,却能融洽地在一个壳子里。
有时候孟丝月也觉得这个世界挺神奇的,好的坏的,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都被她遇上了。
“月月,我不是他的替代品,我也不想在你面前装成他。”傅恹沉着声音道。
他看出她方才的闪躲想要直接说出来,说开了,好过不明不白当人二手货好。
他不想当备胎。
孟丝月也认真了,“我从没这样想。”
傅恹浅浅叹息,“月月,那你能不能别想着杀我了。”
语气间带着些许纵容与无奈,上回不是电击就是什么催眠,这回干脆上了刀子。
“美工刀虽然没超过七厘米,能带上高铁,可伤人也很疼的。”
孟丝月脑筋挤成了井号,话题又绕回来了,他还好意思说呢。
能不能有一点私闯民宅的自觉。
“那你做完了菜,自己一个人在客厅,为什么不开灯?”
“宝宝,我听到你的脚步声,急忙就关了灯的。”傅恹认真道。
“我都说了,关灯吻会更有气氛,你刚刚是不是很刺激?”
孟丝月差点没噎了,她一点不想配合他演出,搞这种恶趣味。
阳台外头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音乐,扰乱了她想说话的思绪。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傅恹不爽地捂着耳朵,大声吼道:“不是,什么情况啊?!”
“这里是学区房,中学部也在这里!”
“晚上学生跑操,坚持十分钟就好了!”
傅恹和她大眼瞪小眼,住在这儿睡觉都不安分。
往后可怎么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