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坤看她疲惫得不行,不由说道:“你做这么多,由忙得脚不沾地,有工资?”
“没有啊。”她眨着眼睛。
“奖学金的话,你能第一个得到?”
“奖学金看成绩的,不看任职。”
傅庭坤微皱眉,“那能和企业对接,有资源交换?”
“我不是负责这一块的,也没有。”
傅庭坤揉着她的脑袋瓜,“那这些都没有,你这么拼命?为什么?”
孟丝月拧着眉头,觉得他一个资本家,思维逻辑都是从利益出发。
这点非常不好,需要矫正。
她攥紧了拳头,而她的思想则是非常正,非常深刻。
孟丝月感觉有一束光照在了她的身上,铿锵有力,“为人民服务!”
傅庭坤摸着她脑袋的手一顿,孟丝月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的火焰,那是可以燎原的星火。
孟丝月拿下他的手,他总是喜欢摸自己的脑袋。
她本来长得就矮了,再这样下去容易长不高。
而且哥哥明显把她看扁了,她很能干的好吗?
她是个有思想的工作者。
傅庭坤理解了,她这样也好。学校里历练事情多了,遇见困难也有自己的解决方法。
看她现在这样,她做得也起劲,挺开心的。
傅庭坤伸手从后座拿出一束鲜花,赫然是浅蓝色的满天星。
孟丝月眼神都亮了,“你什么时候买的?!”
她惊喜地捧过,迫不及待地闻了闻。
她最喜欢的花花,一大捧的花朵馨香入鼻,让她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不少。
傅庭坤弯了弯唇角,她喜欢得一直拍照。
“谢谢哥哥。”她眼睛亮亮的。
等到了南苑,孟丝月早就在车上睡着了,双手抱着花还不肯松开。
他解开她的安全带,将她打横抱起。
直至放她在床上,她口中还嘟囔着什么。
傅庭坤帮她脱鞋,将花从她手中缓缓移开,放在窗台上。
拉了窗帘,将光线隔绝在外边。
“哥哥,哥哥。”
她在睡梦中唤他。
傅庭坤来到她身旁,就被她胡乱地抓着,眉毛都皱在一起。
“哥哥是我的,不许和我抢……”
“不许抛弃我。”
孟丝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一直在哭,流着眼泪。
傅庭坤轻声哄着,发丝沾着点点泪珠,手指轻轻撩拨开。
“哥哥在这儿,会一直陪着丝月的。”
傅庭坤坐在她床边,手指被她攥着。
他的眼神温柔得溺出水来,傅庭坤摘下眼镜,主动握着她的手指。
穿过她的指缝间,十指紧扣。
“谁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他躺在床上,垂下眸子,怀中的女孩睡得香甜。
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孟丝月不由自主地向着热源靠近,往他怀里蜷缩。
傅庭坤揽着她腰间,女孩浅淡的吐息在他的喉结上。
凸起的喉结上下滚了滚,眼神凝视着她,绝对占有的眼神浓郁得吓人。
他抚平她紧皱的眉头,轻柔地在她的脸颊盖下一吻。
“不许喜欢别人……哥哥。”
隐忍的情绪再也控制不住,口中听到她的呢喃,在一声声地唤着他。
傅庭坤勾着的唇角,渐渐地上挑。
孟丝月的全身心都是他,就连梦里也必须是。
轻微的吐息喷薄在她的眼睫上,傅庭坤看着她许久,手指从眉心往下。
划过她轻轻颤动的眼睫,殷红的眼尾。
那里,她经常会哭肿。
高挺的鼻梁,直至触碰到她柔软的唇。
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带着浅淡的吐息。
湿润的嘴唇饱满,娇嫩可爱。尤其是发出的声音,让人无法自拔。
“我讨厌你看她,不可以。”
“哥哥,只许喜欢我,不要离开……”
她的话语间全是关于他的。
孟丝月在恐惧什么,唯一想到的依赖就是傅庭坤。
傅庭坤眼神深了几许,紧盯着她的唇,她不自觉地会说些勾人的话。
比耳机里的声音更加撩人,撩拨得他难以自持。
“哥哥不会离开丝月,会很爱很爱你。”
傅庭坤按着她的唇角,漆黑的双眸深邃得宛若暗夜,空洞而偏执的黑。
仿佛能把人直直地吸入,落入漩涡里,无法自拔。
他低沉着声音,还有些颤抖。
尾音在上挑,带着无法言说的兴奋,“离开不了的,丝月。”
“我们是法律上的关系,白纸黑字的,有法律的效力。”
“宝宝,你十八岁的时候,就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