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相抵,热气交叠。
孟丝月与他平视,漆黑的眼眸中染了浓重的欲.望,是只对于她的。
火热得让人惧怕,她的脸瞬间被这样的视线烧得红,别开了目光。
“我都说了,你、你不能这样。”
她推了一下他的胸膛,宽阔的肩膀肌肉勃发,站在她面前宛若磐石根本没推动。
他按着她的手腕,指腹按着她的指骨。
“你想私下和他偷偷见面。”
孟丝月摇头,红着脸道:“我没有,段老师让人来送东西,我得回礼。人家之前帮了我这么多,我怎么能反手不认人。”
“哥哥,做人不能这样没、没良心。”她大着胆子,继续道。
“你说过只谈公事,和他不谈私事。”
傅庭坤火气压不住,紧绷着肌肉,按着她腕骨的手渐渐缩紧。
“现在是过节,也有例外啊,段老师……”
她一口一个段老师,话里话外都是他的错。
“唔………你。”
她话都说不全,脖颈间一疼。
绯红的齿印盖下,厮磨的酥.痒让她忍不住一缩,腰都软了下来。
孟丝月被他抱了下来,她的腰间后头抵着台沿,圈在他的范围内,退无可退。
眼中浓郁的情.欲倾覆,视线就像一条藤蔓,将她圈紧。
他哑着声音,“乖,转过去。”
孟丝月的手被在台上,脊背美得不可方物。
一对肩胛骨凸起,起伏的线条完美。
光线洒在她的肌肤上,和外边的雪一样白,让人想再添上别的色彩。
暖气让人浑身滚烫,温度在逐渐攀升。
修长的手指触碰上她的肩,就连血液都在沸腾。
指间银白的戒指冰凉,让她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摘掉戒…”话说到一半,她的思绪开始空白。
她捶着他的手臂,挽起的衬衫袖子褶皱。
柳叶眉紧紧蹙起,任何的一下喘息都带着战粟。
她的额头出了薄汗,垂下的发丝落在岛台上。
氤氲的泪花盛满眼眶,“你过分。”
“你讨厌……”
她说的声音都在颤.抖,缠绕在耳边的气息灼灼。
“宝宝,你只能属于我。”
孟丝月意识回不拢,腰软得不行,膝盖硌着台边缘,蹭红了一块。
在客厅的各个角落,都留下他们欢爱的痕迹。
他的欲.望高得吓人,她累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她在床上。
她整个人就像被拆掉散架了。
孟丝月只是动了一下腿,腰间就痛得不行,她现在连下床走路都艰难。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澡。
水汽翻涌,透过冰凉的镜面,她的脖颈上,胸.前,脊背上全是暧昧的痕迹。
唇间破了皮,她碰一下都带着酥麻的疼。
孟丝月生气了。
傅庭坤根本就是小心眼,看不惯段老师,还对她这样。
越是扯到段舒煜,他就越这样欺负自己。
孟丝月手机在响,是哥哥发来的好几条消息。
让她多穿衣服注意保暖,等他回来等等。
孟丝月气得把手机一扔,砸在床上。
他每次都是嘴上说不会让她难受,结果呢,她怎么说他都不肯放过自己。
还逼着她说一些面红耳赤的话,一次次地说喜欢他。
孟丝月越想越气,她如今不想回复他任何消息,电话也不会再打给他。
她鼻子酸涩,哥哥太过分了,攥紧拳头,锤了几下枕头。
她昨天都哭了,他还要这样弄。
傅庭坤讨厌讨厌讨厌!
傅庭坤从公司回来,客厅没见熟悉的人影。
以为她还没醒,就去了房间,还是没见到人。
傅庭坤眉毛皱起,脸色阴沉得不行。
直到听见顶楼,阳台的上边发出一些细碎的小声音。
他上楼,就见到阳台之上,林林总总的城市灯火明亮,月色朦胧。
孟丝月坐在风里,眼睛已经哭肿了。
他心上软得一塌糊涂,原先的猜疑,现今都已消散。
傅庭坤走近她,孟丝月余光见他过来,身体都别了过去,背对着她。
“宝宝,怎么了?”
孟丝月双手环胸,闭口不言。
“你在生气?”傅庭坤又问。
拿起桌上的杯子一饮而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猛地灌下。
傅庭坤拦住了她的手腕,却被重重推开。
傅庭坤这才注意到桌上放着一桶水壶,开了盖子还冒着点热气。
他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你在天台喝热水买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