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候也没时间去计较那么多了,喝醉的赵嘉运还被扔在酒吧里无人问津,自己要是不快赶过去,就怕这短短的时间里发生什么意外……毕竟酒吧那种地方总是鱼龙混杂的。
“师傅,有急事,麻烦开快一点儿。”罗雯馨捋了捋跑乱的长发,微微潮湿的手感提醒着她,她刚洗过澡的头发都还没完全吹干。不过此时这种小事比起赵嘉运来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
这边故意挑事儿的钟楚然挂了电话后自然没有直接放过赵嘉运,又灌了她一瓶口感清甜的红酒,确保她醉得眼睛都不想睁开了才火速带着何知柏撤离现场,躲到了酒吧最里侧转角的卫生间入口。
当然,离开前她跟赵嘉运交代的是她们俩要去趟卫生间,让她自己在这里等一会儿。脑子已经麻了的赵嘉运也只知道头枕着胳膊趴在桌子上下意识的答应了。根本没有多余的脑子去思考这俩人上厕所为什么要一起去了。
……
“来了来了。”钟楚然在转角的墙边露着半个脑袋一直在暗中观察,见到熟悉的面孔终于出现在了赵嘉运的身边显得十分兴奋,拉着何知柏的手晃啊晃的。何知柏却只是在旁配合的看着她,安静的笑着。
钟楚然就喜欢搞这种小把戏,何知柏自然是知道的,反正也不是那种怀着恶意的恶作剧,她向来都是能配合就配合,所以刚刚在钟楚然给她递眼色时她就已经猜到了钟楚然的心思和打算了,便跟钟楚然两人一唱一和的完成了这个局。
“看嘉运师傅连衣服都没换就来接她,我觉得今天她俩这事儿应该稳了。你说呢?这薄薄的窗户纸能不能捅破就看赵嘉运这小子争气不了……唔。”钟楚然刚观察完外面那两人的情况就转回头眉开眼笑的断言,却没曾想自己话还没完全说完就被凑上来的何知柏堵住了唇。
唇瓣轻触便将后面的言语尽数吞没,软肉交叠,勾连离合,钟楚然的思绪也就这样都被卷入其中,碾碎含化于津液交融间了。
……
“呼……嘉运。怎么样?还好么?”跑进来的罗雯馨长出口气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后才将葱白手指摸上了赵嘉运的头,在她的发顶轻轻揉了揉,而后抓住她的手背晃了晃问。
“嗯……谁?”刚刚已经迷糊了一小觉的赵嘉运这时虽被晃醒,但脑袋还是混沌着,微微抬头,不太愿意睁着的眼睛只开了一条缝,一片闪动的光斑在罗雯馨的身后缓慢游走,连带着其中映照出的罗雯馨的脸都变得影影绰绰的了。
“?……师傅?吗?”但对罗雯馨的脸比较敏感的赵嘉运还是认出了对方。只不过,麻木的脑袋和不听使唤的身体并没有给她继续表示礼貌和敬意的机会,她只是用尽了全部力气撑着头侧看着罗雯馨而已,迷离的眼睛依旧迷离着,丝毫没有要完全清醒的意思。
“对,是我。我现在要带你走,你还能走吗?”罗雯馨一边试着想要架起赵嘉运的胳膊,一边小心的托住了她的下巴,怕她再倒下去就又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