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报为了流量什么写不出来?说来也巧,上次我去学校交流的时候,就是这孩子过来做志愿者帮忙,人还挺不错的,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人。”
“鲸生就更不用说了,杨阿姨既然都说他答应了会和李木好好相处,我想他一定会做到。他们之间应该就是年轻人关系好而已,李伯伯不是也没说什么吗?”
他这话听上去像是在打圆场,把任鲸生和南风之间的关系界定为关系好的朋友,却又刻意地点出李家,又带出了南风之前和自己有过接触这事。
果然,任鹏磊听完他的话,脸色并未缓和,接着冲杨韵道,“既然进了任家,做人做事就得有分寸。任家的脸面,不是给人当作谈资的,李家那边更是不能怠慢。”
“好好教教你儿子。”
“......知道了。”
吩咐完杨韵,任鹏磊又转向任北琼,语气变得和缓又熨帖,“你也是,你弟弟还年轻,你是他哥哥,要多指点帮助他。”
“你最近手上那个并购案,带着他一起做吧,学校里的东西都是皮毛,实践才能出真知。”
杨韵的脸色立刻由阴转晴,眉眼间的笑意挡都挡不住。任北琼倒是神色平淡,仿佛对此早有预料。
“知道了,您放心。”
“李木那边,有机会我也会去安抚一下,我们打过几次照面,平常也能说得上话。”
任北琼表现得滴水不漏,完全是一副为任家、为弟弟考虑的好兄长模样。
任磊鹏对此很满意,最后轻声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有很明显的心疼,“辛苦你了。”
任北琼这次没有接话。
——
任鲸生总是这样,连一个吻都这么吝啬。
不知道是从哪一次开始,南风便不在床上继续戴上口罩了。每次吃不消的时候,他总是下意识地转头想看看任鲸生。
每次都会被任鲸生的大手按住脑袋,将他的脸闷在柔软的枕头里。
朝罪魁祸首寻求安慰,下场只能是这样。
他永远没办法在任鲸生这里讨要到一个吻,因为任鲸生永远不会让他回头,永远不会看向南风自己的脸。
尽管他从里到外都是海风味道的信息素,尽管任鲸生再一次咬上了他的腺体,再一次临时标记了他。
可是这次实在是有些太凶了,南风有些受不住地试图往前逃,但被任鲸生一把拖了回来。
其实任鲸生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加清楚南风的想法都是错的,可是他从来不会纠正。
没错,南风是和南星有着一模一样的眼睛,可是除了第一次因为被设计而神智不清的时候,任鲸生从来没有弄混过两人。
他一直很清楚自己这是南风,也从没有想过要用南风来做南星的什么替代,他不需要这种虚幻的安慰。
任鲸生还没有可怜可悲到那种地步。
但他却任由南风这样误会,任由他主动提出在床上戴口罩,他几乎是恶意地看着南风做出这种行为,甚至从这样的恶意中感受到了一丝扭曲的快感。
就在任鲸生准备继续的时候,南风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屏幕上明晃晃的“哥哥”两字。
任鲸生的动作停了下来,表情有些怔愣,南风亦是如此。
但任鲸生在南风反应过来之前便拿过手机,冲他扔下一句“可能有急事”,便直接接通了电话并且按下了免提键。
平日里对于南风发过去的消息,任鲸生就算不回也没什么稀奇的。而南星打来的电话,即便不是给他的,他也会担心让那边多等了一会儿,竟然是连让南风稍微喘口气的时间也不给。
“小风?”
“......哥......”南风的声音有些嘶哑。
“你感冒了?”
“没有没有,就是你这个点给我打电话,有点意外而已。”南风借着清了清嗓子的机会,稍微平复了一下呼吸。
“什么事儿啊哥?”
南星在那边停顿了一会儿,南风隐隐约约听见了另一个人很小的嘀咕声,想来是楚天阔。
“也没什么,就是我刷到了一些消息,不过我想应该只是那些无聊的媒体瞎写而已。”
“你和小任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