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
温之予擦干眼泪,平复了许久,才缓缓打开卫生间的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隙,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手突然伸来,死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轻嘶一声。不等她反应,一股强势的力道猛地将她拽出,她踉跄着脚步,被一路拉到屋外院子的僻静墙角,这里远离客厅窗户,是家人绝不会轻易过来的地方。
夜色沉沉,只有屋内透出的微弱灯光,昏昏暗暗地洒在两人身上。温之予被死死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后背撞上墙面的钝痛让她眼眶泛红,抬头便撞进沈沥白深邃冰冷的眼眸里。
此刻的他,全然没了往日的淡然,脸色阴沉,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死死盯着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蚀骨的质问,又怕被屋里人听见,刻意放沉了语调:“刚才在跟爸爸打电话?想让他接你走?温之予,你想逃去哪里?”
温之予被他吓得浑身发抖,手腕被攥得生疼,眼泪瞬间涌满眼眶,拼命摇头挣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没有……沥白哥,你放开我,万一被外婆、妈妈看到怎么办……”
她不敢大声哭喊,只能压低声音哀求,手脚轻轻挣扎,生怕动静太大引来家人。可沈沥白的手像铁钳般,牢牢禁锢着她,半点不肯放松。他俯身,一步步逼近,将她死死困在墙壁与自己之间,不留一丝缝隙,温热的呼吸笼罩着她,带着压抑的偏执:“你就是想逃,想离开我,对不对?”
“我告诉你,温之予,你别想走。流感封路,爸爸接不走你,你哪里都去不了,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的话语像枷锁,勒得温之予喘不过气,她哭着摇头,小手徒劳地推搡着他的胸口:“你放开我,你凭什么管我……”
话还没说完,沈沥白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悸动与偏执,低头,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白日的粗暴,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贪恋,轻轻碾过她柔软的唇瓣,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认真,带着少年人压抑许久的心思。温之予瞬间瞪大双眼,浑身僵硬,眼泪不停滑落,不敢挣扎得太用力,只能死死咬着唇,满心都是绝望与羞耻,耳朵紧紧贴着墙壁,生怕听到客厅里传来家人的脚步声。
沈沥白一只手依旧攥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贪恋,只是轻轻摩挲着衣料,不敢太过逾越,却依旧让温之予浑身发抖。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整个人被恐惧和羞涩包裹,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抱着,在这无人的墙角,承受着这份不合规矩的亲近。
夜色里,少年的偏执彻底展露,无处可逃的小姑娘,被牢牢困在他身前,这场逾越亲缘的纠缠,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了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