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榛沉下脸,蜷曲的指节狠狠敲在宁序脑门上,宁序痛呼一声,捂着头,气愤地看向罪魁祸首。
宁榛咬牙切齿:“在亲哥面前说这样的话,合适吗?”
“我不管!佘瑶姐不和我在一起,你也可以不是我哥!”
“她不乐意和我有什么关系?”
“要不是你!佘瑶姐早和我在一起了!”
“要不是我,你连她弟都当不上。”宁榛嗤笑,转头看向前方,“佘瑶,你说是不……是,人呢?”
祸端不见了,宁榛虽对这操作无语,但也实实在在松了口气,再闹下去他都不知道怎么收场。
眼见宁序依旧不死心,四处张望寻找佘瑶,宁榛厉声警告:“再乱来,我就把你在国外那点破事告诉佘瑶。”
宁序满不在乎:“你敢说?说了大家都别过了。”
宁榛扶额痛思,怎么也想不明白他家为什么会养出一只比格,还分化成了omega。
他都佩服佘瑶,如此纠缠硬是衣角一点不缺,他都想送一只过去讨教方法,结果佘瑶吝啬得不行。
他连连长叹,擒着宁序的毛衣袖口,把人扯走了。
另一边,佘瑶静悄悄走掉后,迅速钻上车,没等一会,宋珎戴着口罩,鬼鬼祟祟走近,超绝不经意观察四周才摸上副驾驶的车门。
佘瑶掌心贴在鸣笛键上,但记着晚上的事,又移开。再惹生气就得哄到明天去了。
“怎么这么慢?”宋珎边抱怨边系上安全带。
佘瑶启动车辆,语气稀松平淡:“多聊了两句。”
宋珎的视线不自觉瞥向佘瑶,窗外阑珊灯火映在她端正清贵的面容上,像极了广告片上从容自若的杀手。
咳,广告片怎么会用杀手……电影?算了……怎么生气了?
上次生气还是前几天因清洗标记的事。
因为佘瑶极少生气,宋珎不免多想。
难道是宁家兄弟两欺负她了?但他远远看了几眼,感觉不像啊。
直到车熄火停稳,宋珎解开束缚,见佘瑶没有动作,眸光微颤:“刚刚……宁序惹你生气了?”
“没。”佘瑶侧首望向窗外。
宋珎又问:“和宁榛吵起来了?”
“没。”
一副油盐不进、强装镇定的样子。
和好友闹掰了?人心难测,很正常。
但宋珎其实也不会哄人,顿了会,伸出手去牵佘瑶,问她:“时间还早,要不要看电影?”
佘瑶动了动唇,反握住宋珎的指尖摩挲,然后应好。
结果一进门,佘瑶卸下伪装,眉眼倏尔漫上危险的神色,把宋珎抵在门上质问:“刚刚是哪只腿先跑的?”
“什么?”宋珎开始没反应过来,面露不解和迟疑。
等反应过来佘瑶在说什么时,人已经被抱上玄关处的悬空台面,正对着净衣区的落地镜。
佘瑶双手撑在他膝上,幽幽道:“那就两只腿一起跑的。”
宋珎本来还有点紧张的,闻言狐狸眸微睁,踢她:“我是青蛙吗?还两条腿一起跑,神经病。我还没说你呢!每次和你出去都有意外。”
“哪有每次?”佘瑶不认。
“反正和你一起总是没好……事……”
最后一个模糊在两人的唇齿间。
……
“我还要看电影!!走开!”
佘瑶又把人抱去沙发,头埋在他颈肩,安静地看他莹润匀称的手指翻找电影,若有所思。
*
第二日一早,佘瑶就爬起床,风风火火地洗漱换衣。
宋珎缩在被窝里训她,声音低哑又软,没什么威慑力:“你又没班上,起那么早干嘛!一天到晚在外面鬼混。”
佘瑶面上尽是被污蔑、误解的不可思议:“哪鬼混了?我这么早是干活好吧,不干活你又要嫌我没出息。”
宋珎连眼都不睁,没搭理她,不料佘瑶没一会又上床,把他扯起套衣服:“你和我一起去,行了吧?看我有没有鬼混。”
“宝宝?我错了,你去干活吧,我刚刚说的梦话。”宋珎有时候还是能灵活变通的,或许是和佘瑶待久了,近墨者黑。
他紧紧攥着被子,生怕佘瑶又和上次一样,蜷着身子求饶,属实太困了,要不然真跟过去看她鬼混什么。
佘瑶和人约定好了时间,不好在家耽误太久,放了他一马,拿过手机外套就出了门。
几天之后,佘瑶刚抽出时间要去找宋珎,被告知他要回主宅为祖母准备贺生,两人匆匆见了一面又分别。
佘瑶以前和宋珎参加过他祖母的寿宴,大概记得日子,在下个月月末。
也就是说宋珎可能要主宅那边至少待一个月。
佘瑶无可奈何,之后收了心,快速推进着她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