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姬阁,光听名字就知道里面有数不清的女姬,各个艳绝天下,是颂孤州出了名的烟花之地。
除了烟花柳巷里妙人令人垂涎,还有便是里面的珍宝,都是从不明夜市搜揽的稀奇宝物。
这样一个出名的产业至今却无人知晓背后老板是谁,都说这个神秘商人还开过很多家商铺,而且都是日升月恒。
没曾想青石坊也是他经手之所,家大业大,令人唏嘘,都想看看棚里的阁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众人还在议论,那伙计笑眼迷离,目光再次精准地锁定了人群边缘的黎姳,
扬声道:“那位红衣姑娘,观您气息沉稳,步履轻盈,身手定然不凡,何不上来试试?”
黎姳往千姬阁里面看了眼。
心中有了疑虑,心道那黑衣人似乎就是消失在这附近……
伙计见她迟疑,又补充道:“姑娘若是想进去,可需要打赢擂台才能进去领奖,里面的宝物应有尽有。”
听罢,黎姳思忖片刻,还是答应了。
红影一跃,落在斗场中央,看客举目观望,
“我来!”
棚子里终于有了声音,纱帘掀开,一个高挑的男子走了出来头戴斗笠,锦衣丝履。
桑奚。
伙计鞠了一躬,“阁主。”
台下看客喧哗,原来此人便是千姬阁阁主,以为是个年长的大富翁,如今一见,身高体阔,脚步轻盈,多半是个年轻人。
黎姳见桑奚走过来,眼神警惕,
她在想,这阿妪皇为何会出现在这,又与方才那群黑衣人有何关系?
比试开始,看客屏气敛神,关注局势。
斗场凭的是身法和招式,也就是蛮力,不能使用功法,所以,在斗场一般都是真刀真枪上场。
桑奚站定后,他手里却没有武器,他纵身一跃,就朝黎姳一拳打过去,
黎姳也没有拿出自己的木剑,徒手接下桑奚的一拳,
桑奚翻身从后面钳住黎姳脖子,黎姳抬手,搅了一圈。
趁桑奚气力稍有下势,黎姳手肘向后一顶,直接重击在桑奚的胸脯,
桑奚受击身子一低,手也立马松开,
黎姳正以为自己挣脱开时,只觉右脚脚踝被什么东西扎进去,疼的腿脚一软,她急忙往后退。
他低头看,血从后面的裤脚渗了出来。
桑奚见黎姳败退,心里得意,他故意露出自己食指上的戒指,玄铁打造,小巧却结构复杂,上面的开关也多。
司雀云纹雕刻,最上面一根稍粗的铁刺,月光遛过,看着尖锐无比。
黎姳盯了桑奚手上的戒指片刻,眯了眯眼,
然后大步流星继续进攻。
对峙许久,
哪怕是黎姳的身手再快,桑奚身上的暗器是层出不穷,腰间抽出个软剑,鞋底滑出个匕首,袖口里的银针……
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黎姳身上已经剐蹭了一些伤口,红衣染上了些血花。
见状,黎姳跨步过去,一脚踢开桑奚,略有怒意:“玩阴的。”
桑奚朗声道:“姑娘,这是斗场,死伤不计,代价不分。”
听罢,黎姳回过神,
不计死伤是吧,
好,
桑奚刚一出手,眨眼间,黎姳就来到面前,她从后面抽出木剑,
桑奚以为剑会朝自己砍来,机灵躲过剑势,可没曾想她的目标竟是桑奚脖子上的挂坠。
黎姳不费力气扯下,那颗坠子晶莹剔透,里面闪着金色荧光,有一股不明气流在里面涌动。
这里面装的是通灵妄念,坠子可以转续精神力,此刻的桑奚若是没有这个坠子,会不受控制的露出双翼,
倒时候他就会暴露身份。
坠子离体的那一刻,桑奚感受到自己体内的精神力开始不受控制地乱窜,他开始胸闷气结,疼痛难耐。
“你的伤在这里。”黎姳用剑指了指桑奚的胸口,冷漠道。
所以因为受伤,桑奚才在这段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精神力,需要坠子维持,
黎姳见桑奚痛苦地嘴唇泛白,冷笑道:“还玩吗?”
桑奚吐出一口郁结的气,摇头示意。
如此,黎姳将坠子还给了桑奚。
桑奚接过坠子,步履蹒跚的被人扶回了青石坊。
伙计抬手示意,“请。”
黎姳跟着伙计入了青石坊。
青石坊里是大大小小的铺子,最豪华的一家便是客店,
屋内装饰华丽,可谓是富丽堂皇,角落处的摆件个个都是玲珑精致,真要比黎姳自己住的殿还奢侈。
香脂气浓郁,黎姳鼻子一痒,惹得她不禁连连打起喷嚏。
不多久,便来了人。
她抬头顺着一张偌大的圆形紫绒毯往上看,只见方才还狼狈不堪的桑奚,此刻除去斗笠,已换了一副姿态,放浪形骸地半卧在软榻之上。
他一袭金色锦袍却是敞胸露乳,伟岸的身材显露无疑,线条流畅,肤色古铜,肌肉紧致。
几个妖冶美女在旁侧伺候,那叫一个春光美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