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澧:“这两种是什么?草药吗?我只喝过雄黄酒,没见过雄黄。”
就在大家一头雾水的时候,黎姳从后面解答:“是草药,只要看见有一些植物周围的雾气比其他地方稀薄,可能就是解药。”
听完这句话,大家纷纷开始行动。
“小心!”
迷雾中又响起纥骨颜的警觉的声音,
“这里有沼泽,大家注意脚下,也不知沼泽里面有什么东西,小心不要陷进去。”
过后,大家走得格外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真的陷进去,但又因为视线模糊,所以难免会脚猾踩中。
“你干嘛?”
许景澧将自己一只手抬起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的手被一只肉爪子死命抓住。
“阿爹……儿子怕!”只见袁满的爪子抓得更紧。
许景澧:“……”
他比袁满要高一个头,从他的视角看袁满,白乎乎的脸扬起来,哭的梨花带雨。
许景澧叹了口气继续往前走。
小胖子走得慢吞吞得,完全将许景澧的进度拉慢,许景澧又怕语气强硬吓到他,故意咬牙改成请求:“你能不能……走快一点儿。”
袁满得令,“哦。”
他怕许景澧因为自己走的慢扔下自己,所以迅速加快脚步,甚至一下子走到许景澧前面。
“诶,阿爹,你说这里会有雄黄和那个什么苍术嘛?我看这里都……都不太像是会长东西的样子。”
“你没听说过有一句俗话吗,‘中毒之后,百步之内必然会有解药。’”
一段对话后,袁满的眼珠子开始在周围到处瞄,恨不得马上找到解药,现在深处这种未知的环境中,他都快要疯了。
突然在模糊的雾中隐隐约约看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动,袁满因为看不太清楚,想凑近些看看是不是药草,便拉着许景澧往那个方向走。
慢慢地黑色的东西越来越近,袁满走得越来越急,他没怎么看清楚,一头栽便栽了进去。
那玩意硬邦邦的,袁满疼得大叫一声,“哎呦——!”
他下意识松开手,捂着脑袋直叫,待他睁开眼,一张戴面具的斗篷人猛然显现在眼前,“啊啊啊啊——!”
他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用屁股滑行好一段距离。
尖叫过后,他稍微冷静了片刻,发现那个黑衣人和自己做着相同的动作,他咽了下口水,将手左边摆摆右边摆摆,然后起身扭了扭屁股。
他走进一小步看清楚,自己与黑衣人之间竟然隔着一面镜子!
所以镜子里的这个黑衣就会模仿自己的动作?
“袁满!你在哪?!你怎么了?!”
远方传来同伴着急的声音。
袁满:“我在这!这里有个大镜子,好奇怪!”
随后,好奇慢慢盖过了害怕,他竟一步步走向镜子,然后伸出一根手指头,小心翼翼去触碰镜面。
刚一触碰,那镜面突然就融化了,变成了一摊湖面,袁满的手一下子就被什么奇怪的力量吸了进去,之后镜子里的黑衣人开始有了自己的意识,拉住袁满的手疯狂地将他拽进镜面。
“天爷嘞,救大命哇!”袁满求救的声音刚刚想起,许景澧在迷雾中寻着声音找到袁满,及时赶来。
僵持了片刻,他还是将袁满拽了回来。
还没等地上二人喘口气,镜子里的黑衣人竟然自己走了出来。
“我靠,这是什么意思?”袁满快要哭了。
只见黑衣人举起旁边的石头砸向二人。
电光火石间,一道金光从天而降,没等黑衣人的眼睛挣开,星野走蛇般在黑衣人身上划了数道口子。
可黑衣人还是不罢休,继续发起攻击,金光开始在黑衣人周围乱闪,此时他似乎涨了教训,提起斗篷一边遮挡,刻意躲避星光。
可那只是许景澧的障眼法,他此时已纵身一跃,悄然靠近黑衣人,提起星野朝黑衣人面中一砍。
“哗啦——”
黑衣人的面具被一剑劈开,待二人从迷雾中看清面具之下的真容,
纷纷吓了一大跳,
这张脸竟然和袁满长得一模一样。
趁两人不注意,黑衣人推开许景澧,隐没在雾中。
“阿爹,你有没有看见,那……那个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是家里独子,也没有兄弟姐妹啊。”
“圆圆!你在哪?!听到的话,快回应一下。”韶音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许景澧立刻回应:“我们在这。”
最后大家因为此事,用了一些时间将人重新聚齐。
袁满和许景澧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又重述了一遍。
之后,他们准备去看一下袁满所看到的镜子在哪里。
陈九卿和纥骨颜已经找到雄黄和苍术,他们将收集的东西分成几块点燃又熄灭,用烟熏了片刻,将周围的雾气驱散后,才看清楚周围的具体状况。
“这……这不对啊,那么大个镜子呐!”袁满也不清楚镜子在哪个方位,不过镜子一定在附近,但镜子竟奇迹般消失了。
陈晏再次向他确认:“你说当时那个黑衣人和你长得一模一样?”
袁满肯定道:“对,一模一样,亲生的都不能长得这么像。”
陈九卿问:“你们能不能回想一下,他是不是只攻击袁满。”
许景澧认真回想了一瞬:“好像是。”
他反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陈九卿凝神片刻,揣测道:“我在想有没有可能是双生镜。”
“我曾经在山上时看过万宝册中有记载过双生镜,善恶两面,镜中之人有多恶,取决于镜外之人有多善。”
韶音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想:“所以这一关的主要通关线索就是这个镜子吗?我们应该怎么做,是要杀掉镜中之人?”
“等等……”黎姳突然开口。
气氛立刻变得剑拔弩张,
只听在静默的空气中,纥骨颜清冷的声音响起:“镜子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