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感觉也差不多,就是胃痛,没力气,发冷。”池眠咳了两声,吸了吸鼻子。
“不吃退烧药不行啊……”徐稚仔细看着药盒上的说明,“但是你又没吃东西,还在胃疼……要不还是去医院吧?”
“小感冒去什么医院。”池眠从他手中拿过药盒,“吃一片还是两片?”
因为他胃不好,家里备的退烧药都是对肠胃刺激最小的,但是不妨碍他每次吃完都胃疼得死去活来。
“……还是先吃胃药吧。”徐稚掰下两片,和温水一起递给他,“想吃什么……算了问了你也说不想吃。我给你泡米糊吧那个快一点,你好歹吃两口,然后再吃退烧药。”
“嗯。”池眠晕晕沉沉地靠在床头,等他去泡米糊的时候又短暂睡着了一下。
眼皮好沉,抬不起来了。
胃口真的很差,他吃了两口就放到了一旁,掰出退烧药吞了下去,然后缩进被子里:“没事了,我再睡会儿。”
徐稚无奈地摇摇头,把垃圾桶在他床边放好,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两个小时后,陆凡萧拎着写完了的生物作业,和徐稚两个人在池眠房间门口面面相觑。
“你也看到他生病了,好不容易才睡着,有什么问题不能明天问吗。”
“他自己说的生物写完给他检查。”陆凡萧理直气壮。
徐稚心说这俩人的脑子怕不是都有病吧:“……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有那么听话吗?”
陆凡萧走神地想到:对啊我怎么那么听他的话。
“听到没有。”徐稚拿过他的作业扫了一眼,“那么想听的话,实在不行我来给你讲行不行?”
“你会?”
徐稚很冤:“……我和你们池老师是大学同学,你说我会不会。”
“大学那么多专业,我怎么知道你们学的啥。”陆凡萧一边嘴硬,一边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先看光合作用这道题吧……”徐稚还真有模有样讲了起来,两个人似乎都忘了自己站在什么地方。
大概过了十分钟,边上的门突然打开。
“又聊上了?”池眠打开门,靠在墙上按着太阳穴,没好气地冲他俩说道。
……天地良心,这会儿可真没闲聊。
“给我讲题呢徐老师。”陆凡萧漫不经心补充了一句,“讲得真烂。”
徐稚:……
高中毕业十年,何况他大学就学了两年基础,后面就转临床研究了,能讲成这样不错了好吗!
“你不再休息会儿?”徐稚怀抱着“在陆凡萧面前挽回形象”的决心,想劝池眠接着去睡觉。
“习题册拿来,我给你讲。”池眠从徐稚手里接过作业本,看了陆凡萧一眼,“去你房间。”
池眠讲的思路确实比徐稚的清楚不少,他俩的区别大概是……池眠自己懂了,还能把别人也讲懂;徐稚自己懂了,就完全不顾别人的死活。
陆凡萧分心地想着。
“在没在听?”池眠一句话把他拉了回来。
“啊,在。”陆凡萧挠挠头,强行抓回心思。
然后没一会儿又走神了。
池眠嗓子哑了,说话好低沉,离他近了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烫烫的……
唉,真是用心良苦的好老师啊。
“陆凡萧。”池眠又喊他,“这题选什么?”
听他这么说他选的A应该是错的,剩下幸运三选一……
“选D。”陆凡萧突然看见自己做题时写的草稿,应该是在A和D当中幸运二选一选错了。
……他做题的时候居然会写草稿了!陆凡萧后知后觉惊喜到。
他答对了,池眠自然也就放过了他。把今天的作业全都检查完讲完,又是接近凌晨两点。陆凡萧正起身打算收收书准备睡觉,却看见池眠保持着刚刚俯身给他讲题的动作,紧闭着眼一动不动,上腹都要被他掐穿了。
“……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