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哒哒哒”,摄影师的手指敲着皮椅的扶手,发出清脆的声音。
在等待厅,监管可以看见求生,但求生直到选择降落点的前一秒,才能看见监管的影像。
约瑟夫的脑袋撑靠在另一只手上,饶有兴致地盯着求生落座的长桌上——那里本该有四张椅子,对应四位求生。
然而现在,却有一张椅子是空的。
求生们,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他们左右偏头,低声交谈着什么,最年轻的园丁小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惶之色,医生小姐似乎对她说了什么,使她安定了一些。
然而我们的前肖像画画师,现摄影师约瑟夫先生,当然对人的微表情很熟悉。
他注意到艾米丽的眉毛上提,面部肌肉有些微的抽搐,下唇则在快速地抖动。
这意味着她其实也在不安。
看来求生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约瑟夫做出了判断,然后他转过头,换了一个更为放松的姿势,阖上眼开始闭目养神。
毕竟,这样的改变对他来说并不是坏事,他今天大概能早点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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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也有些不安,但是艾米丽知道并没有多少时间留给她们害怕,她在安抚完艾玛后,开始迅速地在心里思考对策。
旁边的佣兵沉默地看着她,他久经沙场,因此对于现在的变故并不是很惊慌,无论这场已经变得有些诡谲的追逐战里将会发生什么,他都会尽全力保护她们。
他只是一个佣兵,但他心里有军人的天职——那就是保护平民。
对局的倒计时最终还是结束了,摄影师的影像出现在他们面前,艾米丽看着这个影像,苦笑着松了一口气。
如今也只能苦中作乐了,她对自己说,至少是约瑟夫不是吗?人少会让他更难找到镜像,而作为被划分到走地鸡的监管,他的追击能力并不强,并且是医生的自己,还恰好最为克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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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中,好像什么东西在破碎,随着那声音响起,周遭的气场似乎随之而变,静谧和死寂褪去了,这片废墟好像逐渐活过来了。
咔嚓一声,旁边的一台摄像机突然投影出了一张影像,似乎是他刚刚经过的某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