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我他妈真服了!那个叫张兰的他妈死封建,一张嘴就在那叭啦扒拉讲个没完,受害者有罪论就算了还他妈搞性别歧视。我的妈呀大清早亡了好吗?怎么还有人到处宣扬封建思想?要不是系统把她禁言了我他妈真想上去给她两耳巴子。”
风呀呀听着云今也这一段含妈量极高的发言,也是一脸猎奇:“天呐,怎么还有这种人?拿裹脚布裹脑了吗?这种人也配当班主任?”
“我也是说!……”
两人又激情澎湃地骂骂咧咧了一会儿,然后渐渐平复下来。
“对了,你一个通宿生来寝室里真的没关系吗?”风呀呀问道。
“怕什么?反正吃饭时间又没人查,你也是一个人住寝。”
“扎心了……”她也就伤心了一秒,然后接着说,“我很命苦啊,那个李均除了午休让我睡了一会儿,都不带让我休息的,写完一张试卷,收起来就给我发下一张,还他妈喊老师过来现场改,学生就不是人了吗?”
“哇哦,辛苦你的手了。”云今也握着她的手捏了捏。
“也辛苦我的嘴了。”江散归冒泡道。
风呀呀笑了一下:“啊,对,江学长念答案念得辛苦了。”
“无妨,能看到你不用为考试成绩而担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学长你说话好人机。”
“好了,你回去吧。”
司凌招呼完最后一个学生,终于松了口气。
在她的努力下,1212班几乎所有学生都在今天来了趟心理咨询室,纸上的口供也写得满满当当。
“司老师,累了吧?喝点热水吧。”
何以仁贴心地递来一杯热水,似乎也没有拒绝的理由了。
“……谢谢。”
“不客气。”他倚在桌边,视线停留在她脸上,又移到那张纸上,“证据整理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60名学生,将近一半有过直接霸凌,其余都只是冷眼旁观,班主任还真冷嘲热讽……”
“那孩子真是可怜,明明那么懂事……”
“嗯,可怜。”
她想到风呀呀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下。
何以仁并不知道她在笑什么,但司凌这么正经的人,做什么事都有她的道理,想必笑也笑得很高深吧。
“对了,小薇呢?”
“她感冒了,刚好今天她没有心理咨询,就请假回去了。”
“嗯?什么时候走的?我怎么不知道?”
何以仁有些无奈:“司老师,她压根就没来……”
“哦……难怪感觉一天都没见过她。”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何以仁又开口:“司老师明天有空吗?”
“有空啊,怎么了?”
“没事,就问一下。”他顿了顿,继续道,“那是待在家里吗?”
“……你不会要来我家吧?”
“说不定呢。”
司凌不解:“找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