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秋连忙用两只手抵住他,阻止他下一步的动作。
谁知,沈境醉翁之意不在酒,趁林时秋不注意,一下就把他口袋里的手机抽了出来,接着一个打滚,坐到了床尾翻看起来。
林时秋没有设锁屏密码的习惯,所以让沈境轻而易举地看到了他的新备注。
【25届经济沈境】
好冰冷的七个字,至少比学长冰冷!
沈境怒气冲冲地看向床头,就见林时秋已经脱下了厚重的大衣,一件雪白的毛衣衬得他那张美轮美奂的脸更加迷人,他此刻侧躺着,细白的胳膊撑着半个脑袋,扬着迷人的微笑着看他。
他故意逗他!
林时秋见他看过来,还玩味儿地开口:“喜欢吗?”
“喜,欢。”沈境咬牙切齿,眼神越来越危险,等到林时秋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跑不掉了。
沈境扑上去,两只手抓住他腰的两侧就开始挠他的痒痒肉,林时秋躲不及,只得一边扭腰一边被逼出了眼泪。
没一会儿,沈境停下的动作,声音有点沙哑:“别扭了,我难受。”
林时秋:“?”
他往下一看,果然不出所料。
林时秋笑了,一把扯过身边的被子,无辜道:“我困了。”
他话音刚落,就将被子扯过头顶,隔绝了沈境。
沈境哪里不知道他是在报复,赶紧认错:“我错了林林,实在不行你先把备注改回来。”
被子里安静了一会儿,接着传出了闷闷的声音:“你要改什么?”
沈境思考了一下,认真地说:“亲亲老公。”
“……”
滚。林时秋心中骂道,面上也不应他。
“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嗷,我自己改。”
“不许!”林时秋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就要抢手机。
“晚了。”沈境趁机将人搂紧怀里,拉开被子将人的脸掰正,得意道:“还想跑?”
林时秋挣扎了一下,奈何实力悬殊,只能装死。
“你就知道欺负我吧,不见你对别人这么凶。”明明是抱怨的语气,沈境嘴角却挂着笑。
“是你欺负我。”
又撒娇。
“我还没问你呢,你不回家的事儿,你告诉田卓就算了,凭什么瞒着我?”沈境扣住他的手,不让他逃避。
林时秋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细长的眼睫如蝴蝶振翅般颤抖,我见犹怜。
半晌,他才开口:“沈境,我一点都不好。”
或许是第一次从林时秋嘴里听到这么负面的话,沈境有些发愣。
林时秋继续往下说,似在讲述,也想在诉苦:“我好害怕啊,我的右耳听不见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是残疾的,不仅是身体,我也很坏……”
林时秋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关于他的小时候,关于他的父母,关于他的家庭,沈境在一旁难得本分地充当一个安静的倾听者,听他的痛苦,听他的迷惘,听他的呐喊,在他说到力竭时握紧他双手,告诉他:他还在。
林时秋的声音很轻似乎来自很远的地方,但落到耳朵里却很清楚,一字一句如铁锤砸在沈境心上,是密密麻麻的心疼。
沈境用力地闭了闭眼,将那股涌上心头的苦涩咽下去,偏头凑到林时秋的右耳,用柔软的唇描摹着他的耳廓,轻轻地说:“不管什么好的坏的,都是是我爱的林林,我全盘接受……”
他一顿,接着的是更猛烈的爱意:“所以林林,爱我吧,不用有负担的。”
他在恳求,恳求林时秋向他敞开心扉,恳求林时秋爱他。
那晚两人相拥而眠,虽然没有更亲密的动作,但两颗心出了奇的同频,沈境用蛮力打开了林时秋心中的龟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