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替补坚定地点头。
“那我呢?”护巢者的温克可怜巴巴。
“守门儿吧,干得不错。”风蓬草愉快地打了个响指,“大会结束,准备训练!”
【就这样,亥桀和曌都各自迈开了属于自己的一步——亥桀尝试克服恐惧、接纳自我,走出曾经的阴影;曌尝试摆脱麻木,逃离所谓的“舒适圈”。它们都在不同程度上开启了寻找自我的旅途。】
3.
周末,亥桀点开曌的聊天框,想着问它这周白洋原放学前写的笔记,无意间看到备注末端不起眼的两个数字:“4.8”
四月八号。
亥桀一下子跳起来,怎么就忘了......周日就是曌的生日了。
亥桀很少为朋友准备生日礼物,除了大朋、天海、无黎,它没什么朋友。它和这几位老朋友都是乡下人,一起长大的,过生日不怎么讲究,每次生日也就四个人聚在一起,带点零食热闹一下。
曌喜欢什么?拍照、钢琴、小提琴、向日葵、芒果干......亥桀一时间没有主意,送给曌一个新相机是不可能的,和乐器搭边的无非是那些好看又昂贵的摆件、模型。
零食似乎也不太合适,有种很敷衍的感觉......
向日葵......?
第一次送曌礼物,亥桀很是不安,思来想去,它有了大致的想法。
它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找出一些小时候用剩的卡纸、胶水、颜色笔,又翻出一个木头夹子——那是它3岁在幼崽园做手工剩下的。当时,老师让它们折出一朵花,粘在夹子上,就成了一个可以夹着的小手工。
亥桀检查夹子的弹簧,还好,没生锈。
整个周末都心如乱麻。
周日下午,亥桀上完兽斗课,早早地来到教室。离曌回来还有一个小时,它不住地看手表、把书翻开又合上、把平板打开又关上、啃笔头......
意识到自己没勇气直接给曌,它礼物放在同桌的桌面,离开教室躲去高二的楼层。这里居高临下,躲在楼梯口里,能看到四班的情况,也不会被发现。
它坐立不安地等着,戴上耳机听歌。
还有十五分钟。
亥桀再次瞄一眼远处的班门口,后背突然被一个爪子戳了一下,它吓得嗷地跳起,耳机和手机都掉在地上,亥桀马上弯腰捡起,检查手机有没有裂缝。
它的手机是母亲的旧手机,已经用了五六年,屏幕是摔掉后用透明胶缠绕回去的,上面遍布裂痕。
“对不起啊......亥桀,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缟鬣狗坦河连忙放下手里的书帮它捡起东西:“不好意思,你怎么在这里?”
是坦河学姐,亥桀松一口气,但后知后觉到被前辈看到自己偷偷摸摸在干这事,有点尴尬。
“我是在......”亥桀语塞。
偷看?送礼物?等一个狼?要怎么解释?
“我打算送同桌一个礼物,它今天生日,但是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直接给它,所以放在它桌上了。”第一次和坦河提起曌,亥桀竟然有点心慌意乱。
“所以你想等它回来,看看它什么反应?”坦河笑着问。
亥桀疯狂点头补充道:“它是我在这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我们都参加了猎球赛。”
缟鬣狗若有所思地点头,抬了抬眼镜笑:“怪不得,那我就不打扰了,继续等吧,好同桌。”
亥桀喘口气,收拾好心绪。又听完几首歌,曌终于按时出现在教室。曌马上发现了桌面的东西,四下张望,玻璃有点反光,看不太清,犹犹豫豫,亥桀还是直接回班了。
所以刚刚那一趟又在折腾什么呢?它被自己逗笑。
亥桀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班,同桌看样子已经把礼物收好,正在写题。
亥桀坐回座位,无事发生。几分钟后,曌终于按捺不下心情,放下笔:“我没想到你记得我的生日。”
“你觉得好看吗?”亥桀的心紧张得乱跳。
“好看啊,”曌看着它摇尾巴,“特别喜欢。对了,你的生日在什么时候?”
已经很久没有动物主动问它的生日,亥桀又惊讶又开心,马上回答:“十月11号。”
曌笑笑,“挺好记的。”
“生日快乐。”亥桀轻轻说。
晚上,亥桀看见那个小夹子被夹在台灯杆上。每天,曌中午和晚上都用那盏台灯学习。
是一个很干净的木头夹子,上面粘着一朵用卡纸做的小小向日葵,叶脉、花瓣、花芯栩栩如生,在台灯的光照下呈现出傲然、明亮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