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皮开肉绽,也没有鲜血喷涌。
童婳看愣了,在他们这个老破小的县里还有这样的绝色。
祁遇薄唇动了动:“同学?”
“啊,你别怕,我保护你。”童婳张开手臂,做出保护的姿势。
接着童婳把教导主任曾经对她们说的话原封不动地说给这几个人听:“哪个班的,在这欺负同学,皮又痒了是吧,不好好学习天天干这些勾当,白瞎了你们父母早出晚归砸锅卖铁供你们上学。”
童婳一口气嚎完,攻击力满分,几个人显然是听惯了这些话,从一个女孩口里说出来竟然有几分好笑。
他们哈哈笑起来,童婳气不打一处来,只想邦邦给他们两拳,突然自己的衣服又被拽了一下。
“干嘛?”
祁遇:“你扶我起来。”
童婳瞪了几个人一眼,转身去扶祁遇,祁遇一瘸一拐地站起来后,王有福想上前,又被童婳瞪了回去。
祁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从地上拿起自己的黑色书包,挎在肩上,说:“这位同学,你好像误会什么了,我和他们是朋友,刚才我的脚扭了,他们正在帮我正骨。”
童婳:“……”
“所以你没有被他们欺负?”
祁遇点了点头,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早说?”童婳一拳锤在祁遇的肩胛处,用了五分的力。
祁遇还是感觉自己的肩膀一痛,他面露难色,还是解释道:“ 抱歉同学,不过还是谢谢你。”
“你见义勇为的样子真帅。”
一旁的王有福觉得祁遇被夺舍了,居然学会夸人了,虽然是阴阳怪气地夸,在同学包括朋友的眼里,祁遇一直是高冷男神的形象,对什么事情都有一种淡淡的死感。
今天的祁遇好像和往常不太一样。
童婳:“谢谢,你扭脚的样子更帅。”
没有一丝犹豫,童婳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书包,扬长而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祁遇一行人对这个莫名其妙的女孩只发出来一声喟叹:“What?”
“丢死人了。”童婳绷着的神经放松,她低着头一边走,一遍边踢地上的石头,本想教训教训那些恃强凌弱的人,结果搞了个大乌龙。
这就算了,现在遇到另一个难题——她迟到了。
学校大门紧闭,保安室里的保安用鹰眼观察着周围的一举一动,一只苍蝇也飞不进校园。
童婳轻车熟路走到学校后铁栅栏,企图翻墙进入学校,童婳大致看了一下高度,还好还好,和她初中差不多。
她搬了几块石头垫在脚下,再借助铁栅栏的凹槽,差不多能翻过去,一切准备就绪,就当她爬的时候,迎面撞见了一波人,正往这边来。
童婳眯了眯眼睛,发现这一波人很熟悉,尤其是为首的那个男孩,不就是她自以为救人实则不用她救的绝色。
童婳的整个人趴在铁栅栏上,身子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校内,另一半在外面,她仰着脖子张望,恰好和祁遇四目相对。
以祁遇为首那波人当然注意到童婳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进入校园,比惊讶先来的是紧张,铁栅栏太高了,童婳一个女孩非常容易摔倒。
祁遇坡着脚跑到童婳面前,仰头看着童婳:“你能翻过去?”
童婳撇了撇嘴:“怎么又是你?”
“咱们是一个学校的,你迟到了,我们当然也迟到。”
北水县也就这么大,就这一个二中,他们穿着一模一样的校服,一切都有迹可循。
“等我翻过去,我接着你们。”童婳破有些仗义地说。
不打不相识,他们又是一起迟到的难兄难弟,萍书相逢,喜欢交朋友的童婳那骨子里的仗义又被激起来了。
王有福挠了挠头:“姐们,你这太危险了,你这边有几块石头垫着,到了学校里没有石头啊,容易骨折啊。”
童婳看了眼地下,确实如此,不过都上来了,刀架在脖子上了,岂能有下去的道理。
祁遇张开怀抱:“这样吧,你先下来,我接着你,我让他们翻过去,到那边接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