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长长的轨道躺在平静的海面上,火车“哐当哐当”匀速行驶在上面。
忽然,火车的油门手柄被调节,柴油机的喷射量急剧增加,火车行驶的速度加大,海面不再平静,随着火车直闯,水花四溅。
车身被浇湿但依旧没有停止行驶,继续横冲直撞......
火车离开海面,已是深夜两点。
黎曼露浑身湿哒哒,一秒入睡。
陆铭知和黎曼露盖同一张被子,皎洁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床上,陆铭知借着这点光深深地看着睡得香甜的黎曼露。
已经很久没/做的两人,面对彼此那道生理性喜欢的身体,饿极了,再加上他对黎曼露浓烈的爱意,就非常激烈。
床头柜的水晶吊灯都被撞倒在地,房间一片混乱,男人的西装和女人的运动装满地都是。
空气中还残留着他们交/融时甜靡的味道。
陆铭知冷白皮,因此身上有点痕都会非常显眼,尤其脖子和腹肌上的红痕,都是女孩激情中留下的。
他伸手,指腹轻轻擦过女孩的脸颊,月光特别爱她,光都聚焦在她的脸上,美得像下凡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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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早有小鸟落在银杏枝头叽叽喳喳,进入深秋的姚城银杏开得最漂亮,属于最佳观赏期。
这个季节的温度刚刚好,除了中午时分太阳如夏日般猛,其余时间还是很舒适的。
黎曼露是在小鸟的叫声中睁开眼睛的。
头有一点点疼,昨晚半醉半醒,她记得是陆铭知送她回来的。
陆铭知送她回来,回来,然后......
昨晚床上的画面瞬间冲进大脑,黎曼露打开被子看见光溜溜的身体,迅速转头看向向他这边侧躺睡着的陆铭知。
黎曼露一手扶额,她现在很想抽自己几个耳光。
昨晚喝酒了,她的脸皮就会变得比墙厚,一些不会说出来的东西,因为酒精都会噼里啪啦往外输出,当然除了这方面还有生理方面。
昨晚的氛围、酒精的影响、她对陆铭知的喜欢、以及那道生理性喜欢的肉/体,是她没忍住扯着人领带上的床......
黎曼露烦乱地抓着头发,本要断清的关系,因为她的放/荡,变成了剪不断理还乱了。
是她扯着他的领带上床。
是她主动。
是她睡了他。
等等,黎曼露想起什么下床换上睡衣,赶紧跑出房门,到了客厅她去看垃圾桶,垃圾桶已经套了新的垃圾袋,干干净净的,她像瞬间被抽走了力气般摊坐在地上。
昨天因为误会陆铭知和他妹妹的关系,她很生气,晚上去餐馆前就把陆铭知分手那天送给她的白色雪纺裙丢进垃圾桶了。
夏婉禾估计以为裙子坏了她不要了就当成垃圾一起丢了。
“一大早,这么丧气干什么?”
夏婉禾从卧室走出来就见到女儿坐在垃圾桶旁灵魂像被吸走的样子。
自己生的孩子,还有人能比她更懂吗?
昨天回来就气冲冲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别人欠了她几百万,问她怎么了,她不说。
中途一旦提到有关“陆”“铭”“知”三个字里的某一个,她就一枚炸弹,瞬间就炸。
“不准提陆字。”“不准提铭字。”“不准提知字。”
夏婉禾:“......”
这加起来不就是“陆铭知”吗?看来是小陆惹闺女生气了。
她发微信问小陆,小陆很无辜,他自己也不知道,于是她发微信问那几个女家长,才知道女儿吃醋了。
吃陆铭知和一个漂亮女孩子的醋。
她早就察觉女儿对陆铭知的感情不纯粹,现在确定了,女儿就是喜欢陆铭知。
这么多年来,她第一次见女儿对一个男人有那么强的情绪起伏。
晚上出发去饭局前还把一条漂漂亮亮的雪纺裙丢进垃圾桶。
她猜测那条裙子十有八九和陆铭知有关系,以她对女儿的了解,气消了就会回来捡裙子。
所以她就先替她捡起来,还洗了烘干了。
黎曼露看见夏婉禾手里那条雪纺裙,泄掉的气又重新充回来,一下从地上跳起,跑去夏婉禾那抱住那条“失而复得”的白色雪纺裙。
“这条裙子是小陆送给你的吧。”夏婉禾问道。
“嗯。”
“你和他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没有。”
夏婉禾笑笑:“什么关系都没有?那你还吃他的醋,丢他送的裙子。”
黎曼露心头一紧,真是什么都瞒不过自己的亲妈。
“你现在就像抱着宝贝一样抱着他送的裙子,你就是喜欢他嘛,妈妈还是第一次见你对一个男人送的东西那么在意,也第一次见你这么在乎一个男人。”
“我不是——”
“啪——”黎曼露房间传来物体掉落地板的声音。
两人下意识朝房间方向望去,房间的门是关着的,夏婉禾皱皱眉:“你房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掉了?”
说完转身走向黎曼露的卧室。
“没有!”黎曼露大喊一声,跑到夏婉禾身前,张开双手挡住她的去向:“没有、不、不是,我是说房间可能真是有东西掉下来了,我等下进去整理就行了。”
陆铭知还光着膀子躺在她的床上呢,这怎么可以给夏婉禾看到啊,死都不能给她看到啊。
“妈妈,我、我肚子饿了,你帮我下个面条吧。”
黎曼露随便找个理由支开夏婉禾,夏婉禾不会做饭,几次下厨几次差点炸了厨房,现在她们母女俩吃的还是神仙邻居送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