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暖阳,羽绒皆是陆铭知的爱。
“姐姐,你怎么还停在这里?”陆铭知见黎曼露停在原处不动便过来了。
“我想好好欣赏这里的每一朵玫瑰花,因为它们都是你亲手种下的,我想感受它们的美丽和你温柔的爱意。”
陆铭知眸光微动,估计刚才出去拿蛋糕时,傅冠霖告诉她了,所以她知道了。
“会不会很辛苦,种这么一大座花园?”
“不会,只要想到姐姐能看到一大片多巴胺玫瑰花海,你会开心,我就充满干劲和动力。”
“为心爱的人种玫瑰,怎么能谈得上辛苦,是幸福。”
黎曼露眼泪掉落:“谢谢你啊,陆铭知。”
陆铭知蹙眉,轻轻擦拭黎曼露的眼泪:“别哭,我种这么多玫瑰是想让你笑的,你哭了——”
“我只是太感动哭了。”黎曼露说完,在陆铭知的脸颊上留下一个吻:“我很喜欢,谢谢你。”
陆铭知弯唇笑,将黎曼露抱在怀里。
黎曼露感受着这宽厚温暖的怀抱,缭绕在鼻尖的全是他身上清爽舒适的香味。
“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可到现在我还没给你一个答复。”
他们现在处于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状态,还没确定关系,这个确定的权利都在黎曼露的手上。
陆铭知还没有名分。
“姐姐感到内疚?”
黎曼露没有回答。
陆铭知一手抱着她一手轻抚她的头,手指穿过那柔软清香的发丝,温柔说道。
“姐姐如果因为内疚而选择和我在一起,那有什么意义?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努力的状态不是吗?”
怀里的人微微一怔。
“姐姐已经非常棒了,你不推开我,就是很大很大的改变,你正在接受我的爱和勇气。”
“你都那么努力尝试去改变,我哪敢懈怠?”
“我只会更加努力,直到有一天,你有足够的勇气对我说‘陆铭知,我们交往吧’,那时候才是我们最适合在一起的状态,因为姐姐已经有足够的勇气和准备去开展一段真心的感情,我是荣幸的那位。”
“如果我很久才能给你答复呢?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我现在还没——”
“那就再等,这种事慢慢来,原生家庭带来的创伤哪有那么容易就全部抹干净?你不推开我就已经是很大的改变、很好的开始了,你开了口子给我充勇气,我就竭尽全力地去充,总会有那么一天能够充满的。”
黎曼露的眼泪继续滑落,她的脸藏在陆铭知的怀里,所以他看不到她又哭了。
她会努力的。
一定。
-
冬天的姚城早上和晚上是最冷的,人人都想赖在被窝里,闹钟一响犹如酷刑,谁都不想离开被窝,甚至能和被窝三拜天地结为夫妻,这个冬天都不分离。
黎曼露倒是没有赖床的习惯,该起床就起床,洗漱换衣,开上法拉利就出门了。
她最近制定了新的战略规划决策,需要和各分店老板开一场会,现在她正在前往总店的路上。
车子绕过售楼部时,黎曼露拐了个弯,将车停在售楼部旁的便利店,那个幸运便利店。
她打算买些矿泉水和零食,开会的时候大家渴了可以喝,零食则能缓解开会时紧张严肃的氛围。
停好车子后,一双高跟鞋落地,黎曼露挺直腰杆,一头乌黑浓厚的波浪卷因为走动一晃一晃的。
当快要踏进便利店时,黎曼露的嘴突然被一只大手捂住,双手被反锁在背部,她瞪大了眼睛,来人捂得很用力,她一点声音都发不出,就这样被这个又高又壮的大汉拽着进了一辆面包车。
壮汉不是一个人,还有一个同伙,他们都戴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将样子捂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出长什么样。
黎曼露被拽进车厢,紧捂她嘴的大手离开,接着便是一层胶带黏在她的嘴上,壮汉力气很大,胶带黏一层还不够,还绕着她的头转了好几圈,直到确认她发不出一点声音才停下。
他的同伙则拿来了麻绳,将她的双手、双脚都绑住。
确认她无法逃也无法发声,两人才到驾驶位和副驾驶坐下。
车子发动引擎,黎曼露被关在车厢里,随着车子行驶,她一晃一晃的。
额头被冷汗浸湿,心脏砰砰狂跳。
她遇绑匪了!
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人是陆铭知。
陆铭知,救命!
彼时车子不知撞到了什么,黎曼露整个人被震了一下,也就在被震的那一瞬间,有什么模模糊糊的画面闯进她的脑海中。
似曾相识的场景。
在后车厢,在黑漆漆的角落,在绑匪的车上。
这些模糊的画面逐渐变得清晰。
对,她以前也被锁在后车厢过,那是很久以前了,是16岁那年,他们一家去京市旅游的时候!
那是她发现黎绍辉出轨的前一天,后来因为亲眼目睹黎绍辉和陈语娇上床,剧烈的冲击和痛苦把这件事盖了过去。
她跑去厕所吐,然后发烧了三天三夜,醒来只记得让她最痛苦的画面,然后便是夏婉禾要跳楼等等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她整个人痛得快死掉了。
所以把那一天给忘了。
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害怕让那已经被遗忘在角落的回忆重新涌上来。
那年那天,她还没发现黎绍辉出轨,那时她还觉得她的家是最温暖最温馨的,她是黎绍辉捧在手心里疼的宝贝。
他们在京市旅游,一家四口手牵手,排排走,然后发生了一件事。
她遇到了一个男孩。
那个男孩13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