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术觉得对方只是想干杯。

但是没关系，他也想跟郁汀一干杯。

“所以，你对系统最后的话怎么看？”郁汀一确定系统不在，这才开口。

此时她一贯笑盈盈的面容上，多了几分严肃。

周术也跟着认真起来，就看见她一脸严肃的拿了个榴莲酥啃了一口。

话愣是在嘴边卡了一下，周术才说：“我们世界为什么会毁灭我还不确定，但是罗蒙这个‘大反派’恐怕是它们系统内部的东西。”

那句‘超过当前科技手段’，吴新建透露了一个事实……

罗蒙的手段，并不是‘玄学’手段，而是科技。

系统还有点小聪明，知道帮内部隐瞒它们的问题。奈何周术和郁汀一哪一个不是人精。

“也不是坏事。”周术甚至松一口气。

见郁汀一表情有些莫名，他失笑：“你太无欲无求了。”她除了食物还有点追求，其余真的都很随意。

所以郁汀一偶尔在面对普通人的欲望，会有一种格格不入的仙。但周术明白，正因为她是这样的人，情绪才能这般稳定。

“虽然是偏见，但是玄学中求取寿命的手段，总是血腥。”

要么是借用，要么是夺取；寿命总不会凭空出现。

“但若是科技，那顶多是我们当下无法达成，或是难以普及。”但无论如何，都不至于用人命去填。

周术清楚，有的不放在明面上的东西，才更可怕。

郁汀一沉默了一下……

“也是，小说里一个把霸总都能当法外狂徒，何况那些人。”

周术：……

虽然汀汀是理解了，但是总觉得这个理解方向不是很对。

总归这一点在，系统过来就从‘帮助者’变成解决自身责任。

郁汀一反应过来：“你在防备系统？”

“它虽然表现的不聪明，但对方的实力在哪里呢。”

郁汀一是对方转移过来的，系统再怎么说自己‘按规矩办事’，周术仍旧会担心。

没有限制的能力本就是爆炸性的风险。

郁汀一也明白他的不安：“那你好好研究，要是研究明白系统穿越世界的能力，到时候我们可以旅行结婚。”

提及结婚，郁汀一这个‘年下’倒是有一种坦然的感觉；反而是周术这个年长者，面上尽是不自在。

“我至今还没告白，是不是有点没用了？”他忍不住皱眉，生出些自我怀疑。

郁汀一点点头：“的确有点，所以现在要说么？”

她露出一个笑容，身子微微靠近，带着几分期待：“我们毕竟也算是大难不死吧？电视剧里这种时候都应该深情相拥。”

周术：……

很好，不紧张了，甚至有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