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的心脏像是被人攥住了。他把程砚洲抱得更紧。
“那不是你的错。”林深说,“你当时只有十二岁。你救不了他,不是你的错。”
“我知道。”程砚洲的声音很轻,“但我还是觉得……如果我当时再聪明一点,再勇敢一点……”
“你已经很聪明,很勇敢了。”林深打断了他,“你现在在做的,就是在救他。你不是十二岁的你了。你是程砚洲。你是那个从来没有败诉过的程砚洲。你能做到的。”
程砚洲抬起头,看着林深。月光下,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林深。”
“嗯。”
“如果没有你……”
“没有如果。”林深说,“我在。”
程砚洲看着他,慢慢地低下头,吻住了他。
那个吻很轻,很慢,带着一种虔诚的、近乎祈祷的温柔。林深回应着这个吻,手指插进程砚洲的头发里,感受着他发丝的柔软。程砚洲的手掌贴着林深的后背,指尖微微发凉。两个人在黑暗中交换着一个漫长而安静的吻,谁都没有说话。语言在这个时刻是多余的。
吻了很久,他们分开了。程砚洲的额头抵着林深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林深。”
“嗯。”
“我爱你。”
林深的心跳漏了一拍。这是程砚洲第一次说这三个字。不是“我喜欢你”,不是“我在乎你”,是“我爱你”。
林深的眼泪掉了下来。他吻了吻程砚洲的嘴角,说:“我也爱你。”
那天晚上,他们又做了。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是欲望,是占有,是压抑太久后的爆发。这一次是□□。是温柔的、缓慢的、带着眼泪和亲吻的交合。程砚洲把林深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目光从额头到下巴,一寸一寸地看过去,像是在记住他的每一个细节。
“林深。”程砚洲的手指描摹着他的眉骨。
“嗯。”
“你是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
林深没有说话。他伸出手,把程砚洲拉下来,吻住了他。那个吻里有咸味——是眼泪的味道。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