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了很久，他们分开了。程砚洲的额头抵着林深的额头，呼吸急促。

“林深。”

“嗯。”

“等这件事结束，我们真的去海边。”

“好。”

“你说话算话？”

“算话。”

程砚洲笑了。他低下头，又吻住了林深。这次吻得很轻，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那天晚上，他们没有□□。他们躺在床上，面对面，十指相扣，安静地看着彼此。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像是一条银色的河。

“程砚洲。”

“嗯。”

“你在想什么？”

“在想温哥华。”

“想什么？”

“想见到周明远之后，第一句话说什么。”

林深想了想。“你好，我是程砚洲。程志远的儿子。”

程砚洲看着他。“你怎么知道我会这么说？”

“因为你就是这样的人。”林深笑了，“你不会绕弯子，不会说客套话。你会直接告诉他你是谁，你来干什么。”

程砚洲的嘴角弯了一下。“你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当然。”林深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嘴角，“因为我每天都在研究你。”

程砚洲收紧了手臂，把林深搂进怀里。林深的脸埋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很慢，很稳，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

他闭上眼睛。他不知道温哥华之行会带来什么。不知道周明远会说什么。不知道这个案子会不会有结果。但他知道，不管发生什么，程砚洲在他身边。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