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受伤吗？”

清亮的声音在小六耳边响起。

二十四双手撑在小六旁边的床上，担心的望着小六的眼睛。

小六呆呆看着面前的哥哥出神。

好好看啊。

干净整洁的面容给人良好的印象，碧蓝色的眼睛和天空一样清新明亮。

喜欢。

小六下意识吞了下口水。

“嗯？”二十四揉揉小六的脑袋，“怎么不说话？”

“我没事。”小六别过脸，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脸红的囧象。

“没事就好。”二十四擦擦汗，长出一口气。

“我叫二十四，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二十四自带热情洋溢的感觉，周边明明什么都没有，却凭空生成一种积极向上的氛围。

“我，我叫小六。”

二十四脸上保持微笑，心里却是一团乱麻。

他当然认出这是自己的一个变体。

但是……这是什么名字啊？为什么同样是这种简单的数字命名方式？二十四只是代号而已啊，又不是本名……自己二十四岁叫二十四就算了，怎么连六岁的孩子都要叫小六啊？

那要这么说，自己一岁的变体叫做‘小一’、两岁的变体叫做“小二”……以此类推，还会有“八十一”、“八十二”……

什么情况啊……

在微笑之后，二十四的脑子已经是一团乱麻。

想起生死未卜的十二和十八，小六垂下头，眼神有些动摇。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二十四哥哥，十二和十八还在里面，你这么厉害，可以去救他们吗……”

二十四一愣。

十二……还有十八？

这是另外两个变体的名字？

小六垂下头犹豫着：他很感谢二十四救下自己，但他更希望被救下的是十二或者十八哥哥。

自己这么没用，不论十二或是十八，任何一个人活下去都比自己要更有意义。

小家伙深陷内疚之时，有根手指轻轻拨动小家伙的头发。

是二十四。

“嘿，怎么自责起来啦？放心啦，我会去救他们的。”

二十四轻揉着小六的头，嘴角露出笑意。

小家伙这么善良，他的请求很难不答应啊。

“可是……那个阴影好像很厉害……”

小六犹豫着说。

“放心好啦，哥哥我也很厉害的。”

“他们对你很重要吗？”

二十四好奇的问。

“我、我不知道。”小六的声音软软糯糯，“但是……他们是为了保护我才……才被困在那里的。”

小六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小六的语气里满是自责。

二十四微微思索过后了然。

已经确定小六是个善良的孩子，听他的叙述，十二和十八应该也不会很差。

——

空间内，碎石散落，浓烟滚滚。

就在此处，十八和十二合力，与虚无进行了一场恶战。

“你给我……吃了什么……”十八痛苦的捂住咽喉，想把虚无刚刚硬塞入自己口中的异物吐出来。

不远处，晶蓝色卡片散落一地，十二已无力站起，双膝下跪手撑地，大口喘着气。

“想知道啊，看，就是这个。”

虚无扬手，又是一枚散发着血红色的丹药凝结在手心。

轻轻一挥，丹药径直飞入十二口中。十二同样双手捂住咽喉，挣扎着试图将异物咳出。

“这是噬魂丹，服用者会变得狂暴，神智全无。”

“别太担心，我只想知道你们两个，谁更厉害。”

痛苦中十八渐渐失去神智，再睁眼，眼中红光凌冽，手中软剑扬起，剑刃飞过，直冲十二脖颈而去。

服用了噬魂丹的十二猛然睁眼，眼中同样红光闪烁。他皱眉，身体紧绷，一个侧脚踏墙飞起，在空中优美的转个圈，躲过攻击。

剑刃只划破十二的衣领，缺口处，由毛、棉、麻编织的细小衬布散落，在小小的空间内下起了雪。

迎着飘落的细碎，十二并未落地，而是在空中造出一个不可视踏点，以此发力，身体突进，握拳打向十八面门。

见十二来势汹汹，十八冷哼一声，在攻击到来时侧身闪过。同时对准十二小腹狠狠肘击，毫不收力。

空中传来凌冽的音爆声。

十二躲闪不及，痛呼一声被砸落在地，洁白无瑕的地面上顿时遍布灰尘，出现一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