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拿来了好吃的，刚刚从饭店里带过来的，还热乎呢。”

“我们以后，常来看你好不好啊？”

把饭菜放下，二十四笑着问十二。

“不要！！”

罕见的，十二用极为凶狠的语气说。把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

二十四一愣，十二这种反常的迹象，只会在一种人群之中出现。

堕入虚无之人。

“嗯……你们还是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我这里没什么的……”

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十二垂下眼眸，语气低落的说。

二十四给十八递了个眼神示意他拿开手，接着则是把自己的手贴了上去。

瞬间，二十四微微蹙眉：十二的手怎么这么冰？还有汗。

“我听十八说，他能够恢复是因为你的帮助，噬魂丹既然不在他体内，就证明它已经转移到你的体内了，有情绪低落的症状是正常的。”

“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些研究人员对你进行……嗯……抽血化验，类似的检查。方便开展有关虚无力量的研究，你可以配合一下吗？不配合也没关系，完全取决于你。”

二十四平静地说，这时候绝对不能引起十二的反感，不然绝对会出事的。

在十二身上，二十四察觉到一丝属于虚无的气息。

十二偏过头望向窗外，对于除十八以外的其他人摸自己的手感到不太自在：“没事，愿意做什么就做吧，我无所谓。”

明显是不愿意继续交流的表情。

“那好，我们就先走了。”

二十四站起身，走到门口，小六也赶忙跟上。

“哥哥再见~”小六朝着床上的十二挥挥手。

无力的扯动嘴角，十二再次还以微笑。

“欸？现在就走吗……”十八没料到探视时间这么短，还有些不适应。看着十二，恋恋不舍的走向门口。

十二依旧是一脸微笑。

十八总觉得那笑容像是长在十二脸上一样，初见很治愈人心，可是时间长了就会禁不住怀疑它的真实性。

尽管心中有自己的疑虑，十八还是冲着十二坚定地说：

“我会常来看你的，我没什么事情。”

二十四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十八，没再说什么。

出门，几人都是一副失落的样子。

“十二哥哥他……”小六首先急不可耐地开口，却看到二十四竖起一根手指立到嘴边，做个噤声的姿势：“嘘，我们离远一点再说。”

通过走廊。几人来到等待电梯的地方，途中经过十二病房旁的玻璃，又一致的朝着十二挥手。

只不过十二偏过头去看窗外了，没注意到。

电梯内。

“你们不用太担心，我会让启明在这里多注意十二的，如果出什么问题也可以第一时间通知到我们。”

二十四开口解释，但电梯中的其他两人都对这解释不太满意。

“我以为十二哥哥可以出院呢……”小六失望地说。

“有噬魂丹在体内，确实不会好受……”十八作为经历过噬魂丹侵蚀身心的人，深有体会。

“所以就需要研究人员啊。”二十四叹口气，“别太灰心，十二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们真的不用去陪他吗？这种情况，有人陪不是会更好……”十八踌躇着开口。

二十四转向十八：“我知道你们感情好，但是你看十二当时的状态，根本就是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他。”

十八低头，默默不语。

看着十八失落的样子，二十四又是深深叹了口气：“总之，情况还有待观察。”

“但至少他醒了。”

病房里。

二十四一行人离开之后，医务人员和科研人员组成的队伍进来。他们全副武装，身体的各个部位都被防护服包裹的严严实实。

他们看十二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他们要求十二拿出手臂，接着就是用针管抽取十二的血液样本拿去做研究。

盯着纯白色的天花板，十二眼神麻木，最终无力地闭上眼睛。

我是不是……一辈子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