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来到监察局，十八的身份与心境都有了变化，与上次的拘束相比，显得自然许多。

二十四径直来到前台服务处，服务台里，漂亮的工作人员正在翻阅文件。

“我需要一间宣誓房，四号在使用中吗？”

“好的，我看一下……”服务小姐在电脑上点击几下，扭头冲二十四微笑：“现在所有宣誓房都处在空闲状态，您可以随意使用。”

“谢啦。”

在服务台旁的架子上拿了个蓝色的演讲夹，二十四回头冲十八挤挤眼睛：“跟我来吧，上楼。”

乘坐桥厢电梯来到三楼，电梯门开，二十四首先兴致勃勃地冲了出去。

长长的走廊横在两人面前，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大大的“一号”标志，箭头指引处，是一扇古色古香的木制古典大门。

走廊很深，想必这些房间的面积也不会小到哪里去。

来到久违之地，二十四在走廊里贪婪地深吸一口空气，回头却发现十八还在电梯里，认真观察着那两列楼层按钮。

二十四有些着急：“快点啊！”

声音在空无一人的走廊中不断回响，略微升高的语调吓了十八一跳。十八一愣神，打了个激灵，看向二十四的眼神带了些迷茫。

像小鹿的眼睛一样纯真。

意识到自己情绪过激，二十四吐吐舌头，露出抱歉的神色。

“我有些过于兴奋了嘿嘿，来来快跟我来。”

拉住十八的手，二十四开始在走廊中奔跑，脸上的笑意好似满满一碗的糖水，溢得到处都是。

奔跑途中，十八注意到“二号”和“三号”两个标志从身边晃过，有点好奇二十四要带自己去哪里。

来到四号标志前，二十四停下脚步，能够听到他凌乱的喘息声。

“呼……呼……到了。”

“进去吧。”

二十四笑着说，话里有刻意挑逗的意味。

明显他现在心情不错。

十八莫名觉得有点好笑，很少见到二十四这副样子，明明平常他都是以情绪稳定的形象示人，现在情绪却这么激烈。

双手握住门上木柄，十八推开门，一个广阔的空间映入眼帘。

与木门一样，房间内部装横同样典雅，尽显贵族风范。

巨型讲台立在房间一侧，讲台所对的，则是成列的阶梯，有些像是大学里的阶梯教室，只不过规格要巨大的多。

见到眼前的景象，十八立在门口微微张嘴惊叹，二十四则是优雅的越过十八，来到讲台上优雅的向十八鞠了一躬。

“欢迎来到四号宣誓房。”

十八惊讶地发现，二十四的眼睛里，久违的闪现出生动的光泽。

——

科研部房间内，十二仔细翻阅着监察局档案，目光停在一行字上：

“黑影”，由“堕入虚无之人”转化而成，因负面情绪长久积压无处释放而被虚无力量侵蚀，极具破坏性。

他想起监狱里与黑影对视后晕倒的经历，心有余悸。

“黑影……是怎么控制虚无力量的？”十二问。

启明挑眉，言简意赅：“靠黑灵。消极情绪会催生黑灵，黑影通过这种媒介操纵虚无力量。”

“你有黑灵的样本和数据吗？”

“有。”启明顿了顿，“我潜伏在谢玄基地时收集的。”

忽然意识到什么，十二眼眸一沉：“那些打伤十八的子弹，是你研制的？”

启明尴尬地咳了一声：“……是。”

十二没有追究，只是伸出手：“黑灵的样本、试验记录、研究数据，全部给我。还有研究器材的权限。”

启明有些迟疑：“你这么快就工作……”

“在我的世界里，男子十二岁成年。”十二打断他，目光平静，“我已经是成年人了。请你用成年人的标准看待我。”

——

“这是要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