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辰两个字，灰羽的眼神暗淡了一瞬，但很快恢复正常。

“能力呢？越戒的各种能力，是你怎样发掘出来的？”

宋子元摇了摇头：“……没有刻意发掘过，这东西又没有说明书。就是尝试的次数多，才找到几种能力：读取记忆、凝聚破碎剑刃、物品复原……”

望着宋子元的眼睛，灰羽打断他的话：“物品复原的能力，之前在病房里，你就已经用不了了吧？”

想起复原十二收据单和十八碎剑双双失败的场景，宋子元眼眸微垂，点了点头。

“现在镜面穿梭能力也失效了……”灰羽说着，声音里没有不满，只是冷静分析，再加上一点心疼：“其余的能力呢？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宋子元闻言，松开灰羽的手，后撤半步，右手上越戒闪动，破碎剑刃伴随着白光凭空在他掌心出现。

“武器还在。”看着手里的破碎剑刃，宋子元松了口气。

“提取记忆……”宋子元说着，有些犹豫的伸出手，越戒上同时亮起莹白色的光：“这个能力应该还没有丢。”

宋子元说着，眼神试探性的望着灰羽，像是在请求允许。

灰羽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摇起头，语气诚恳：“组长，有些事情……我还没想好要不要让你知道。”

听出灰羽话里的拒绝意味，宋子元没有强迫，只是轻轻点点头。

灰羽向前迈出一步，伸手揽住组长的腰。

银白色的翅膀从灰羽背后涌现。两人相拥在一起，从窗口处飞向医院。

——

十五分钟后。

仔细检查过十二的身体状况后，发现一切正常，宋子元、灰羽和小六都松了一口气。

“所以……还是因为你试图修复碎剑的事。”

宋子元将剑身碎片收到布袋里放在一边，简要得出结论。

他就知道这柄剑不会那么简单。

毕竟是拥有虚无力量的东西，这么危险，还是不要让十二碰了。

“我……我是想用最新的技术，进行分子重组，也许……也许最终能做到像流萤晶卡那样快速形变。”

十二抬起头，眼里流露出决绝：“不对……是一定，我一定可以做到的，这对我来说不算是难事。”

宋子元神色紧张的盯着十二口中“转化完成”的黑色粉末，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哥哥……”

“不可以。”

十二试图故技重施，但这次宋子元没有在“哥哥”的软绵请求中迷失自我。

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他还是有数的。

看到二十四有些严肃的神情，十二也垂下眼眸，知趣地闭上了嘴，但他苍白的面色还是难以遮掩。

“至少……”

注意到十二眼中努力试图掩盖的失落，宋子元终究还是硬不下心肠：“至少等到你头不晕了再说，我们也必须全程陪同。”

“你们……是执行者，都有自己的事情。”

“现在不是了。”

灰羽的回答短促而有力：“我和组长都不是了。”

宋子元有些诧异的看向灰羽，自己被撤职是知道的，灰羽什么时候也被取消了执行者的身份？

发现宋子元看向自己的眼神，灰羽冲着组长吐吐舌头：“我是保护你的嘛，你去哪我去哪。”

“当不当执行者对我来说无所谓，和你在一起就够了。”

听到灰羽说出这种话，十二和小六下意识歪歪头。

“咳咳。”

意识到自己情绪激动，灰羽干咳几声，偏头望向窗户。

上午还是艳阳天，到了下午，天空几乎是在瞬间阴沉下来，颇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硕大的雨滴从窗口涌进病房，灰羽赶忙拉上窗户。

阴暗的病房内，只能听见雨滴砸在玻璃上劈里啪啦的声响。

“怎么突然就下雨了……”

灰羽望向窗外，天空已经阴沉的不像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