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爷挠头不知所措:“怎么连定情信物都不要了……你身上穿的中衣还是我亲自裁的,难道要脱下来还我不成?”
二少猛地转过头来,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只当他故意欺辱自己。“你、你……”他嘴唇微动,又是生气又是伤心,一时说不出一句话来。
军爷见他误会,忙想上前解释,却见二少再次退开,一双圆眼已然湿了,强稳住声息:“等你我和离,不止中衣,所有你经手的物件我都会送还。”
围观群众不屑撇嘴,这男人不行,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
眼看两人误会越来越大,军爷急了:“我不和离!”
他将二少逼得退无可退,后背贴在了大堂的柱子上:“我不和离。”他强行将玉佩重新系在二少腰间:“是我不好,前些日子因赤兔生病着急,对你说了不好听的话,还忽视了你。”
“你若伤心……”军爷犹豫片刻,狠心道,“你若实在伤心,等我回去就亲自把赤兔送人,但你不能把我赶出去!”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和你过一辈子。”他眉眼才软了一瞬,又振振有词地耍无赖:“若是我沾染过的你都不要了,那你也是我碰过的,你得把你自己送还给我。不止碰过,我还亲过,还……”
他话未说完,便被二少耳尖通红地捂住了嘴,惊恐地看了眼大堂外站着的围观群众:“你胡说什么!”
军爷强拉开二少捂着他嘴巴的手:“你别与我和离,我就不胡说了……”却被二少瞪了一眼,连忙改口:“我再也不胡说了!”
顿了一下后继续死皮赖脸地讨饶:“不和离了好不好?小少爷、夫君、心肝……”
二少冷笑:“你心肝可不是我。”
军爷暗恼自己说错了话,忙拉过他的手,强行与他十指相扣:“我心肝只你一个!回去我就把赤兔送出去!”
二少见他神色诚恳又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说好话,很快便心软了,却还故意板着脸:“这次便算了,赤兔本来就是买给你的。若再有下次……”
“没有下次了!”军爷松了口气。酒后失言的事绝不会再有下次,为了赤兔惹二少伤心的事也不会再有下次!他可不做委屈心尖人的糊涂蛋。
堂上的官媒轻咳一声,问道:“那还离吗?”
不等二少回答,军爷抢过话头:“不离不离,给大人添麻烦了,那我们先走了。”
围观群众见没有瓜吃,反倒看人家小两口牵着手亲亲密密地去买桂花糕,无趣地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