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雷霆小怒,我竟然被套路了!
“啪!”的一声。
病房的灯突然被打开。
褚白马一脸带有着果然如此的表情,站在门口。
“我就知道你不会听医嘱,好好在这里休息的。”
许丹书假装抬眼望天,低头看地,什么休息不休息的,他这不就是躺在床上吗?只不过自己的手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亮了起来而已,而他的手也不知道为什么碰上了他的手机。
褚白马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看着盯着许丹书一脸心虚的看东看西。
许丹书莫名有一种自己曾经在上学的时候摸鱼,正好被老师抓到的感觉。
褚白马把一杯热牛奶放在了许丹书旁边的床头柜上。
“喝完这个就去睡觉,今天我来陪床。”
许丹书在褚白马的眼神压迫之下,喝完了那杯牛奶闭着眼睛。
把自己的脸狠狠地镶嵌在了枕头上。
褚白马一动不动的呆在原地等了一会儿。
直到许丹书的呼吸趋于平稳,褚白马他才起身,拿起床头柜上喝光了的杯子出去洗。
在临走之前,他看见了许丹书因为没有擦嘴从而嘴上残留的白色奶渍。
忍不住皱了一下自己的眉,从床头柜上放的的纸巾盒中,抽出了一张纸,给他擦了擦嘴。
随后转身,便头也不回地望着门口走去。
在他的身后,许丹书梦中呓语,说了句“学长”。
…
褚白马洗完杯子,走到了病房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了前来巡查的医生。
医生在褚白马进病房里面之前,突然开口说道:“追人的话,意思还是要表现得明显一点为好,就冲你这含蓄的劲,我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在没有情敌修罗场的情况之下,都得十年之后。”
太嘴硬了。
朋友,你是没有长嘴吗?
里面的那位病人也是心大的,实在是太过了,可以称得上是——他说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褚白马则脚步微顿,面不改色地走进了房门。
…
可能是因为许丹书白天不小心被撞了脑袋出了点问题的原因。
他竟然久违的梦见了自己的在地面上的生活。
一个十分魔幻主义的梦境。
梦中——
许丹书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开开心心的在大学门口走向自己的学校。
一进到学校,他原本高兴的脸庞,瞬间变得非常的颓丧。
唉,又要吃这难吃到爆炸的食堂了。
许丹书在心里面疯狂地叹气,表面上宛如丧尸围城。
周围的同学也同样如此表现的和他如出一撤。
刚刚来到宿舍,他的手机便收到了通知。
许丹书:天沙子的手机,没有经过你主人的允许,你是怎么敢直接擅自代替我接收这消息的!
他看了一眼学校发来的通知,原来是因为他们有一个优秀校友、学长回到学校来,要发讲座。
他的几个舍友在这个时候问道:“你们去吗?”
许丹书不假思索:“不去。”
大学生的桃讲座怎么能叫做桃呢?这分明是我有些头晕眼花、弱小可怜、无助的想要在宿舍里面,休息一下罢了。
他捂着自己的胸口,闭着眼睛说道:“这大学当中的鬼气实在是太重了,把鄙人身上的一身怨气都给压榨了出来,与其去那个空空荡荡极其压抑的大教堂熏到那一些愿意去听讲座的同学们,倒不如来到大学某些空旷的地方散个步散一下味。”
“你说的非常言之有理,但是,你现在想去估计也没办法了。”他的两位室友举起了自己的手机,“现在去讲座的那个票已经被抢完了。”
许丹书感受到了一阵的诧异:“为啥?”
他另外一个舍友压低了嗓子,说:“据说,这一位学长,他长得很帅。”
许丹书感觉到了一阵的后悔,早知道他先抢下票了。
“所以去吧,想要去散步散心的这位同学。”
他的最后一名舍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
三个抢到票的人,就这么直接的当着他的面走了。
许丹书:……?!
。
“等,等,等,等你们什么意思?”他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所措
为什么你们都走了?
“我们三个抢到了票,当然要去啊。”其中一人理所应当。
许丹书:……
你们背叛我!背叛了组织!
许丹书瞟了一眼手机里面发过来的通知,“这个讲座是明天早上。”
“是吗?”三名舍友的脚步整齐划一的回来。
许丹书点点头,他眯起了自己的双眼,明天早上等着,我现在就把自己手机里面的闹钟关掉,看看你们这群平时里面不定闹钟早起的人明天该什么时候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