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很想的给大少爷一个不赞同的眼神。
奈何大少爷的目光,从未在他的身上停留过。
许丹书和甲走了进来。
风满楼当中现在分明是寒冷如同一二月的天气,空调还正在毫无怨言地造着冷气。
但是,甲却在空调的吹拂之下,还穿着一身露肩的礼服。
属于是许丹书看了这浑身发冷,现在还正在搓胳膊的地步。
大少爷也不理正在搓胳膊的许丹书,而是直直的看着甲,“你冷吗,这位……女士。”
许丹书:?!……
不是吧,甲,你现在竟然还没有告诉他你的身份!
甲摇了摇头,说:“我不冷。”话是那么说的,但是他却表现出了一副瑟瑟发抖的模样。
大少爷看见他的如此表现,现在简直要恋爱了。
大少爷把自己座位上搭着的那件外套递了过去。
甲在心里面很嫌弃,但是面上却是一副害羞的样子,接过了外套穿在身上。
他现在有点后悔答应这个提议了。
许丹书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
等到甲坐在了座位上之后,大少爷便开始和甲谈起天说起的——从诗词歌赋到人生理想。
直到许丹书缓缓打了个哈欠的时候,才开口问道:“我可以冒昧的问一个问题吗,你怎么突然来到这里,来风满楼当服务人员了?”
甲在心里面翻了个白眼,废话,肯定是过来坑你的,不然还能干嘛?闲的没事干过来体验人生?
但他的面上皮笑肉不笑地说:“这府中到落迫,不得已只能出来干份兼职。”
地府居委会算得上他的半个家,从某种方面来讲,确实可以称之为他家中落到了。
但是在大少爷的脑海当中,却自动脑补成了甲拥有的一系列身世悲惨的故事。
他对于此越发越的怜惜了起来。
对甲的态度也越来越怜爱。
许丹书在旁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这一出好戏。
大少爷的眼神恐怕不是很好。
他难道就没有感觉到甲的态度当中,带有着一分冷笑,二分嗤笑,三分哂笑,四分厌恶和五分不满吗?就差把“不喜欢”这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能让甲这种平日里无论咋样都是一副心平气和、积极向上的邻居同事变成这样,大少爷你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
甲为了给自己平静心情,给对方倒了一杯正在冒着气泡的“红酒”自己并且在心里面幻想着假如刚刚自己在里面加了“一泻千里”。
许丹书忍不住看了一眼冒着气泡的红酒。
可乐啊,这么看来的话,那本小说的原型,果真是这位大少爷啊,果然——
小说情节源自于现实。
这件事情是真的没有骗他呢。
等等,那么当时的那位秘书,不会就是……想到这里之时,许丹书的思迅突然顿住。
许丹书目光看着甲。
这不能吧,应当不会吧,他的大脑被这一个惊骇世俗的想法给惊动到清醒了。
甲当时他自己都没有听出来,许丹书试图安慰自己。
救命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啊,许丹书感觉骗不了自己了。
因为许丹书突然发现,甲的装扮长相,实际上,和当时小说里面的那位秘书的长相貌,似是有些相似程度的。
许丹书这下是彻彻底底的沉默了,心底面的那种不可置信的情绪就像是富士山火山突然喷发活过来从火山口中流出了滚烫的几百度的甚至上千度的岩浆附在了地上缓慢地流淌一般的感觉一样。
还有,这件事情他是不是得以一个委婉的方式告诉甲,还有,该怎么样才能避免甲的冲天怒火也是一件大事,这件事情是大少爷干的,他只是一个普通的传话人而已,他可不想突然莫名其妙的被连累了。
…
风满楼楼上雅间天字一号——
褚白马倚在窗户旁边,妄图能够听到一点点声音,不可否认的是,他来到这儿的根本原因,确实是因为许丹书,但同时,他来到这还有第二个目的——
那就是在这里投资。
奈何他本人现在没有一点想要去找老板合作的心,反而只是一味的呆在窗台,只不过刚靠上窗台没过多久,褚白马就因为什么都没有听到,便放弃了,他转而拿起手机,把可能知情的那几位叫了上来。
被叫上来的战战兢兢地站成了一排,只见他们的新老板问道:“这次的发布会的具体你们是怎么办的?”
地府居委会的成员闻言松了一口气,原来就是正常的问工作流程,他们给褚白马大致的讲述了一下这个计划。
许丹书恐怕做梦也想不到,他的计划就那么水灵灵地暴露了。
“……反正这件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
褚白马直接沉默了。
原来是这样子嘛。
看来这件事情——
是他想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