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揉了一揉被紫金锤砸到的太阳穴。
所以当时他过来加联系方式,实际上是想要过来当公司的细作间谍!
对手公司不要face,太不要face了。
许丹书小声地问他旁边的甲,“这个人他是谁啊?”
就看见了甲一脸反感的说道:“一个惹人厌烦动不动就阴阳怪气的小绿茶。”
许丹书看见甲这表情,瞬间明白了——又有故事,“他这是就是又干了什么事,说来令吾鉴赏一下?”
“之前乙和我去参加一个宴会,他当时路过乙的时候假装摔了一跤,红酒有一半洒在了乙的礼服上面,另外一半有一小半落在了地上,剩下的则是飞到了他自己的衣服的袖口上面,然后他就倒打一耙,说是乙故意在推他,说他原本走的好好的,结果浑身上下都因此被洒了一身”,甲像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原本当时的宴会过后我们还有一项工作要去谈,结果被他硬生生的拖到了那个时间节点……”
许丹书的嘴角狠狠的一抽,好大的一朵盛世白莲花。
“这个人,他莫非不是姓陆吧?”
姓氏路,谐音绿色的绿,没毛病。
甲惊叹地看了小许一眼,“你很聪明,这个人的名字叫做路查。”
?????…………………………!!!!!
许丹书第一个跄踉,然后边拍手边稳住了自己的身体,真是……字如其名,字如其名。
他想了一下,提醒道:“那你们还是得注意一下,我之前好像看见他去找老板要过微信。”他十分不怎么隐晦的提醒。
为了老板的清白,他宁可做个在后面告状的小人。
甲瞬间明白了他点点头。
这时了,大少爷身上,响起了一阵轻柔舒缓的音乐声。
“时间到了。”大少爷匆忙拿出手机关掉了闹钟,转头就走。
“什么时间到了?”路查不知道大少爷究竟在说什么,一时不察就直接被留在了原地。
等到了五分钟过后,他便得知了答案——
只见大少爷从舞台上的后台那里出来。
等一下原来大少爷就是那位作者?路查反应了老半天,直到大少爷在台上开口的时候才明白。
路查:莫名有一种熟人在外发疯的羞耻感,台上的那个人是谁?我不认识他,刚刚是认错人了而已。
大少爷在台上非常激动的咳嗽了几声,清理了一下自己的嗓子,“首先非常感谢各位粉丝朋友会来到我的新书发布会现场,感谢你们专门过来支持我!”
许丹书现在此刻正在回到包间的路上当中,听了这句话,特一言难尽的看了一眼底下的观众。
大少爷难道就没有发现那些观众没有一个人听他说话吗?总不能是觉得那些观众这样子是因为热情地回应他吧。
台下的观众主要分为两种,第一种是想要看看这样的文究竟是谁写的,第2种则是知道了这里会出展许多奇珍异宝,还有国宴可以免费吃,就过来蹭的。
台下无人听大少爷讲话。
许丹书摇了摇头,在上到二楼之时,先去某个屋子里面的桌子上面,取来了一壶早已准备好滚烫的热水,然后才回到了天字一号的雅间。
一进到天字一号,就看见褚白马正百般无聊地拿着一盏茶,她正低着头,用茶杯的盖子在那无聊的滑动着茶叶,也不知道已经撇了这浮沫有多久了。
“白马哥。”现在这个天字一号包间没有其他人在,许丹书就直接叫在和褚白马相处的这些天以来,他自己所喊的,最顺口的称呼。
“嗯。”褚白马回应了一声,然后起身绕到了窗边桌子的另外一旁,手微微地移动,拉开了椅子。
许丹书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的,直接坐了上去。
褚白马等到许丹书坐到座位上之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热水壶,“下次热水壶用那种隔热的比较好稍微那么一点的,你拿的这种老式的热水壶容易烫伤。”
“啊,什么热水壶?”许丹书在那里装傻。
褚白马轻轻的叹了口气,“你们的计划我已经知道了。”所以就不用装了。
许丹书紧张,褚白马不会觉得他这个人很过分,从今往后就疏远了他吧。
“我这不是害怕,白马哥你觉得我这个人很坏吗。” 许丹书小声开口,用试探性的语气说出这句话,假如对方真的这样的话他一定要抢先绝交。
褚白马摇头,”“我怎么可能会这么觉得丹书你这么做已经是算得上仁慈了,换做我来的话,恐怕大少爷……”这话说的嘎然而止。
……现在已经埋在了后山上,许丹书自动脑补出了这句话。
“早就因为他曾经干过的那些事情被爆出来,所以身败名裂了。”
褚白马慢条斯理地补充完了他未竟之言。
总感觉白马哥,是故意的是怎么回事?许丹书狐疑。
不过下方的演讲马上就要结束了,许丹书也来不及计较这些。
他从茶几上面拿出了两片已经干瘪的茶叶,刚要想把这两片茶叶给弹射出去,就被褚白马按住了手。
褚白马无奈地看着许丹书,“这让我来吧。”
还未等许丹书发话,他再次说道:“虽然说现在基本上人人得以习武,但是要比这丢茶叶子的准度来看的话,我应当是比丹书你更擅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