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是个什么玩意儿。
许丹书看见了住在他西边的王大妈,住他东边的李大爷,住他南边的风小弟,和住他北边的唐小妹,急急地吐出了自己口中的那块翻糖边角料。
甲和乙看见他们吐了出这块翻糖边角料来,都呆在一旁不说话,只是一味的微笑。
他们在那些翻糖师傅去做这些翻糖的时候,就有去偷偷的尝过了,然后就被难吃的直接吐了出来,这玩意齁甜齁甜的,实在不适合他们。
果然,甜品还是要不甜的才好吃!
甲和乙嘴里面嚼着一块不甜的红糖馒头,这才是适合他们宝宝体质的甜品当真好吃!
被欺骗了的鬼群一脸气愤地回过头去,就看见当时刚开始吃下那块翻糖的人,正在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的手里面还捻着一团纸巾,里面包裹着正是他刚才夸赞的翻糖。
果然,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最开心的时候。
骗鬼当事者:我一想到后面他们会露出什么表情我就想笑。
鬼:你这个无情的鬼,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许丹书看着底下的一通乱相,忍着笑把自己的脸强制性地从他们的身上移开,他从前两天来风满楼观望他们是如何制作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这玩意很难吃了。
当时的那几位匠人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他,这玩意儿真的很难吃。
“千万不要吃这个这个东西,因为每一年,都会有学徒忍不住尝了一下然后被难吃过到哭。”
当时他们的学徒还在旁边疯狂的点头,看得出来是真的很难吃了。
“这大少爷也终于是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了。”他突然忍不住说了一句。
许丹书一边轻叹一边摇头,这自作自受的这个词语,大少爷怎么不算亲身演绎呢。
褚白马听了这句感叹,好奇地看了许丹书一眼,然后,目光停下来,不动。
许丹书感受到了褚白马望过来的眼神,捂着自己的嘴巴,说:“好奇也不能说……不可说,不可说。”
褚白马还是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许丹书把自己的手放下,“这大抵是一个悲惨的故事,只能说,那位大少爷的智商,就像是上上上个世纪漂亮国的经济一样。”
然而甲则是当时的受害者。
褚白马看了许丹书两眼半晌,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的牙齿上,好像有一块茶叶渣……” 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
什么?有茶叶渣子在他的牙齿上?!
许丹书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举起手机照相之后发现果然有茶叶渣子。
他用纸巾把茶叶渣子给擦了下来。
这定是他方才因为看戏看得入迷了,所以饮茶的时候一饮而尽太过于匆忙所以才会留在他牙齿上的茶叶渣子!
经过他同意了吗?就留在他牙齿上,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太大逆不道了!
许丹书的脸色从红变白白变黑黑变紫紫变黄黄变蓝,整个人尴尬到情绪上头。
“还有你”,许丹书在心里面疯狂的叫嚣直接从口而出,“你就不能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告诉我,我的牙齿上面沾了茶叶渣子吗?就非得说的那么直白吗?”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而来突如其然的勇气,他看着褚白马怒目而视。
褚白马被许丹书瞪了一眼,也不生气,他把手握成了拳头形状,在嘴唇旁边咳嗽了一声,“抱歉,我的错,下次我会注意,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和你说。”
许丹书满意的点点头,然后突然幡然醒悟,等等?他刚才为什么会这么和褚白马说话,他是不要工资了!
这一定是因为这几天褚白马对他太好的缘故,给一点阳光就灿烂,他,许丹书,一朵向阳而生,喜欢阳光的向日葵,今天又是开出了灿烂光芒的一天呢。
许丹书竟然对此感到了一丝心安理得。
“白马哥哥,你真好。”许丹书下意识地说了一句,声音甜甜的,像是东北冰冻后炸出来的洞雪梨汁。
同时他用了自己生平最讨好的姿态看着褚白马,看在我这样看你的份上不要计较我刚刚说的那些话了吧!
他知道错了,真的,下一秒钟就能三百六十度和对方疯狂无死角道歉的那种。
褚白马的眸色微暗,说:“许丹书。”
“嗯?”许丹书疑惑的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干嘛突然叫我的名字?
褚白马像是看出了他究竟在疑惑着什么,轻声的笑了一声,说:“没什么,想喊就喊了。”
许丹书顿感力十足地低下头喝了一口茶,“哦。”
褚白马的喉结滚动。
许丹书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喝着茶。
褚白马轻声叹了一口气,算了。
来日方长,不能过犹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