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呵——”
贵妃山上的半山腰——
许丹书气喘吁吁,嗓子喘的就像是一个嗓子坏了的反派的大笑声。
他闭着眼睛,随便扯了身旁的一个人的袖子,救……救命啊,这什么时候才能到山顶上!
他现在真的很想休息一会儿。
被扯到袖子的褚白马伸手扶住了许丹书。
“这一段楼梯很陡,你小心一点。”他温声开口提醒。
许丹书闭着眼睛,胡乱地应了一声,“知道。”
甲本身平时就有锻炼的习惯,所以对于爬山这种事情还是颇有心得,他看着许丹书就差直接倒在地上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说:“小许,你是不是不行啊?”
针对于这种事情,他还是有勇气调侃的。
许丹书不服气,这咋就不行了?这又不是不止我一个……他抬起头往周围看了一圈发现……不行。
甲本人一脸淡定,乙宛若闲庭散步,丙也是一副处之泰然的模样,丁和戊正在打闹说笑,己虽然说略微有点喘,但也是在以一个均匀的速度往前走着,庚甚至还有这闲工夫走一步跳一步,辛正在给壬拍照,癸更是早就跑得没影了。
他又把目光移至褚白马,我亲爱的老板,你可是我唯一一个可以凸显我没那么丢人的人了。
只见褚白马扶着他,看上去啥事都没有,仿佛就是在正常的走路。
许丹书有些心累的靠在了褚白马的身上,对不起,给他们大学生丢脸了。
为什么这群人的体力这么好啊!
许丹书索性直接被褚白马半拖半抱地往前走去,“说起来,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到来着?”
姜亮翠因为是过来专门锻炼的,所以说从酒店去往贵妃山的这一段路程,他们也是徒步而去,现在他们其实就是要先登到半山腰那个休息的亭子,那里然后去看戏。
他很后悔,假如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绝对要坐缆车上去。
“你说为什么我要脑袋一抽来逞这个能呢?”许丹书感觉半个钟头之前的自己脑袋被驴踢了。
他又借着褚白马扶住他的力,往前走上了一个台阶。
褚白马看见许丹书表现出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突然开口说了一句,“就只剩下差不多大概几十米了。”
许丹书眼睛一睁,只剩下几十米了,那快了。
甲听了这句话,挑了挑眉,脚步悄然地移至到了乙那一边去,“老板可真会安慰人,几十米也是要爬个几百个台阶的。”
乙点点头,“对呀对呀,小许被蒙骗的好惨呐。”她虽然是那么说的,可话语当中却带有着一丝兴味。
等……
两人兴奋地互相对视了一眼,“你也get到了?”
甲点头说道:“这早上那衣服,谁get不到啊。”
乙听了,随手一指,“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没有。”
他们都没有get得到。
甲突然有一种天下皆醉我独醒的奇妙之感,再加上他旁边的人。
鄙视你们这群无知的凡人们!
不过还有几百个台阶才能到,他们皆是眼前一黑。
…
终于好不容易到了半山腰的休息亭子那儿,许丹书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褚白马下意识地揽住了许丹书。
“小心点。”他说。
“我……我没逝。”许丹书说完,大声地咳嗽了几声,“YUE……”
褚白马赶紧拍了一下许丹书的背。
“没事”,许丹书抬头问褚白马,“所以说有没有看到他说的那几位亲戚。”他们来了吗,没来什么时候才能到。
别到时候他辛辛苦苦爬上来,结果最后那群亲戚压根没来就。
他是会真的会哭的,怎么惨,怎么哭。
褚白马从这充满不确定的目光当中看出了些什么,直接指向了某一处,“就在那里。”他轻轻的将手指合拢,抬起了许丹书的下巴。
许丹书看见了有那么一群人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有的坐在那里,不知道的可能还会以为他们在野餐。
“难怪姜亮翠专门过来找咱们呢。”许丹书忍不住感叹。
这换了谁谁不气,这么多东西。
换做了他,他绝对要天天在心里面诅咒他们上班每天卡点迟到上学抢不到自己想抢的兴趣课程想出去玩天气下雨早上七点钟天晴要跑操一到放学就下雨。
就在许丹书整个人都靠在亭子里面的柱子那儿,休整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到三刻钟的时间左右。
褚白马突然说:“那个姜亮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