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钟,许丹书刚一出门就和褚白马碰上了面。
他下意识地看向了褚白马的手腕,只可惜,对方的手腕上空无一物,别说是红绳,就连一点珠串饰品都没有。
许丹书难掩念失望,假如有的话,他甚至不用问,都可以知道,这件事情是真的了。
褚白马感受到了他的情绪,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自己空荡荡的手腕上。
手腕……?
褚白马得手腕原本挂着一根红绳,那根红绳较为的特殊,只会显示在自己的身体上,却不会禁锢魂魄意,欲着此生此世。
许丹书在已经忘却和他相关的事物之下,为何会看相他手腕上放着有根红绳地方……难不成嗯?
“学长,我们在此之前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许丹书笑的一脸狡黠,褚白马仿佛从他身后看到了一条狐狸的尾巴。
在今天早上第二次醒来之后,他又把这件事情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都盘点了一遍。
自己来盘点一下,自己究竟用什么样的惊喜模式来告诉褚白马,他想起来了一点。
芥末大的一件事情,他必然是要给他的好学长一个惊喜的!
然后,他便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叫一句对于褚白马和他之间来讲最熟悉的称呼。
“学长?”
看见褚白马不答话,许丹书又再次的喊了一句,这一句学长喊的那叫一个跌宕起伏。
褚白马一句话都没说,像是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学长是被我这惊喜吓到了?他本人可以用自己自己的记忆保证,他哪怕是家里面养的那只邪恶大青芒,都不会露出那么呆愣的表情。
对了,那只邪恶大青芒是他养的牡丹鹦鹉……
听了这句话,褚白马直接如梦初醒,“书单,你都想起来了?”声音当中带有着一丝惊喜。
许丹书敢发誓,自己曾经已经发生过的这辈子,恐怕都没见过褚白马情绪波动已然如此之大的样子,虽然说在他的记忆当中,目前为止他和对方也就仅仅是认识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
许丹书莫名有那么一点点心虚,看着对方的狂喜的表情,他是该告诉他自己实际上仅仅是猜测呢,还是该告诉呢,还是该告诉呢……
“其实……嗯,呜呜,呃,等等!”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黑,然后,就这么直白的,许丹书被褚白马抱住闷在怀中发不了声。
他剧烈地挣扎,奈何褚白马力气太大动弹不得。
就……救命,这个人,他平时是是把蛋白粉当饭吃吗?为什么力气那么大!
他当年被黑无常有锁链子拽住的时候都没这种感觉!
“学长……你快放手吧!”再不放手的话,你的好学弟,他就真的要在你的怀里面作为一个魂魄被闷晕过去了,这不比办公室里面的那条鱼因为换水的时候呼吸了太多新鲜空气回到水里面直接呛了差点晕过去丢人!
褚白马听话的放开了手。
许丹书好不容易像办公室里的那条鱼在被换水之后强行调息了一口气,趁着这一个机会,他连忙喊道:“那个……其实我只是想起来了一部分非常小的一部分!”
褚白马的动作停了,他松开了手,借着这一刻的放松,许丹书赶忙离开这个,有一些热情到要人命的怀抱。
物理意义上的热情到了。
就在他之后挣脱了怀抱之后,他莫名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点凉凉的,一摸自己的脑门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在挣扎的过程中,竟然浸出了一身汗。
许丹书:……
许丹书表示一言难尽,他这辈子很少用一言难尽来形容一个事件的。
“我觉得学长,你得反思一下你自己,为什么会把人抱到挣扎到一身汗的程度。”
许丹书对于褚白马的行为,感觉到谴责。
学长,你这样子会失去你的学弟的!
褚白马看到了许丹书擦汗的行为,他的这一种举动,让这一位拥有着优秀聪慧大脑的大学毕业优秀校友倾刻间便明白了自己刚刚的行为,面对自己面前人看着他有一些谴责的眼神,“抱歉。”
褚白马意识到了自己刚才实在是有点心急了,他只见到许丹书凑了上来,说:“所以说学长我之前是和你怎么认识的?真的和我之前做梦的时候一样是在你演讲完之后正走在路上突然跑上前大着胆子和你上前去要加联系方式吧?”
只能说梦中的那番真的很符合他的人设。
褚白马低头,看见许丹书一脸好奇的样子。
许丹书见他低头不语,遂凑得更近了。
“告诉我呗,我是真的很好奇这件事情啊!”
他目光恳求。
表情当中没有一丝对于自己失去记忆的情绪波动,全是对于自己八卦的好奇。
褚白马:……
褚白马突然有点想笑,他仔细的回忆了一下当时他们两人的初见,对于许丹书的梦境,给出了十足的肯定,“的确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