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人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个几周,他自己的在这些天多少对于这有点认知,依他个人愚见,这个地方的治安管理,还是蛮不错的。
许丹书把摄像头放在了桌面上,从当中取出了卡,之后,他将卡里面的内容导入手机,发给了老黑大人。
“如果只是我们单次吃到了头发丝还真说明不了什么,还有他们今天都说吃到了异物”,褚白马的手动了一下,“这几天我们还得去食堂录一下,不然他们完全可以把这件事情的锅丢给其中一个人说这是那个人弄出的一点意外并且已经赔偿。”
“还有那几个不太正常的菜品。” 许丹书补充。
褚白马原本在许丹书头上乱动的手停住了,“只能说食堂里面的那些东西确实很难评”,他回忆起食堂当中的那些菜单,“不过还有一些菜单大多数还是比正常的食物的,比如说东北麻辣烫像冒烤鸭排骨汤辣椒炒肉客家酿豆腐等等之类的菜。”
“只是专门做了几个比较口味猎奇的菜品而已”,许丹书顺着他的思路说道,“但是,这也并不能代表他们能将红油抄手和汤圆放在一起啊,这种味道吃了不会YUE?”
又甜又咸又辣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不说,汤圆的暖糯结合着红油的油腻以及那软塌塌的面皮……
“还有……”许丹书又挑了一个自己至今还无法释怀的原因,“价格呢,这个怎么解释,谁家的扬州炒饭不放虾仁就普通的一蛋炒饭还卖那么贵?”
褚白马沉默了,这个他还真的解释不了。
前者是因为他不会去尝试这么奇葩的吃法,后者是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扬州炒饭要卖那么贵。
“以后再看看吧,总而言之假如这个是真的话。”
那么老黑大人的工作效率还是得有待提高啊。
正在工作加班的老黑大人又又又打了个喷嚏。
褚白马轻轻地拨弄了一下许丹书的头发,“学弟,先睡一觉,别忘了,下午还得去上班。”
…
下午——
“Hello,新同学还有副班!”中午吃饭时,为他们解答的热心同学看见了他俩的到来,和他们打了个招呼。
许丹书这才知道,为何这个人长相如此眼熟了,敢情,这个人,竟然是他的前桌。
他前桌上午一直在他的面前,总有回头看的时候,可能不眼熟吗?
许丹书发现自己的这位前桌现在的状态,倒是正常了点。
经过了前桌自己对他的热情介绍,许丹书知道了前桌的名字叫做邵阳随。
邵阳随笑嘻嘻地问道:“怎么样,你们中午吃的扬州炒饭好吃不,是不是真的和其他人说的那样,有一种像是下了雨天的地沟油的味道的感觉?”
许丹书的反胃一下子就上来了。
虽然但是,他真的非常的想要收回他之前刚刚所说的那句话。
怎么会有人再见面的第二面到第三面的时候一上来就问这种问题啊?你是不是太冒昧了。
为什么要让我回忆起这么痛苦的味道。
许丹书眼角有那么一点抽动。
感觉自己的嘴角要开始泛起白沫了。
他的脸色变得苍白了起来,看上去象是一位柔弱的病美人。
邵阳随觉得很奇怪,“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眼疾犯了,需不需要我帮你去找校医?”这位同学你的眼睛在翻就要直接过去了。
褚白马伸手轻轻地搭在了许丹书在肩膀上,手上拿着卷成一团的书本,正好挡住了邵阳随伸过来的手,“他没事,就是中午没休息好而已。”
“哦,这样的是吗?”邵阳随的表情一愣,动作也停了,“咱们学校宿舍旁边的那个施工的,在中午施工的声音,确实有点丑哈,你们下次中午记得关紧门。”他说着看了眼旁边,副班咋知道的?
他自己的教职工宿舍也不在那边啊?
丑。……?
许丹书自己缓了一会儿,对于中午吃到的那个东西的难受感也少了很多,他回想了一下他们学校周围的施工的地方,“你是说那个校门口南边的那个施工的的声音很丑?声音很丑是个什么意思?”
热心同学邵阳随伸手指了一下他的同桌,“这个描述是他说的,不过说的非常的精确”,说着他喊了他的同桌一下下,“宁只进!”
许丹书和褚白马两人一起转头,看向了邵阳随那听起来有些神秘的同桌,宁只进,关于声音很丑的那件事情,是怎么个形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