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许丹书话语当中很明显有些不满的语气,褚白马看着照片上的人在脑海里搜索了一圈,“所以问题出在哪?”他挑眉,然后轻声问道。
讲真,他平时是一个谦逊的人,但是现在,请容他……自恋一会儿。
“这空气中怎么弥漫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褚白马调侃道。
许丹书正义凛然的指着照片上的那半张脸,“借各银是对手公司的人!”他假意的学着古代的王公大臣甩了一下袖子,“他还和对手公司家的少爷那个都能做得出想要包养良家妇女不是,良家妇男那个人是朋友!”
褚白马摸了摸下巴,东北话都气出来了?
许丹书现在所穿的衣服不大合身,当时他试衣服的时候稍微地大了这么一圈没咋在意,现在长了那么一小截的袖子就被许丹书的这个动作甩到了褚白马的脸上,给了他一巴掌。
猝然被打了一巴掌,褚白马放下自己的手,动作有点僵硬,他,这是被打了?
许丹书有点心虚,他低下头不敢看褚白马的眼睛,“学长,我错了,对不起。”
褚白马没说话。
对此,许丹书又凑了过去说:“学长,我现在就把自己的袖子挽上去给你泄愤。”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袖子往上扒拉。记住就好到时候再说先看看其他的校规具体有什么
“也不用”,褚白马忍不住笑了一下,“有没有那么一点点可能,你刚刚打到的,是我的手背?”
仔细一瞧,许丹书看了一眼褚白马的手背,什么都没有看出来,但是回想了一下刚刚的位置,好像还真是。
“哥,你逗我!” 许丹书炸毛。
褚白马的手轻轻地抚过了许丹书的头发,“我错了,书单”,他接着将话转到了另外一个话题上面,“这一位校董好像是我公司有一次的竞标对手。”
竞标对手?
“学长。”许丹书缓慢说道。
“怎么了?书单。” 褚白马问道。
“就这么英年早下来是不是有点太惨了。” 许丹书说。
“他不惨,上一次竞标的时候他带半夜的去找人去偷公司的竞标书然后被当场抓获来着。” 褚白马打消许丹书的怜悯之心。
“暂时话又说回来了,咱们还是研究一下这个校规吧。”
第三条校规:
【禁止我校学子请大学生代考大型考试。】
那小型考试就可以请来代考了吗?许丹书看到这一条,不着边际地想着。
打住,请停止我那危险的想法!
许丹书紧急避险,不过这一条校规是他们早已知道的缘由,也知道并不需要查。
虽然说,他说哪怕看到了还是觉得很抽象很好笑的事了。
他继续往下看——
第四条校规:
【禁止我校学生殴打老师。】
第五条校规:
【禁止我校学生售卖代写作业服务。】
许丹书:……
褚白马:……
许丹书觉得自己应当是看错了,他索性合上书。
一定是自己打开书的方式不对,他再打开一次,试试。
许丹书用两根手指拽着书页,小心翼翼地,缓慢打开了书本。
第四条校规:
【禁止我校学生殴打老师。】
第五条校规:
【禁止我校学生售卖代写作业服务。】
“啪!”的一声,许丹书面不改色不假思索地把书合上了。
一定是他眼睛看书的方式不对,他再一次打开看一次。
褚白马在一旁通过余光已经看完了全部,虽然许丹书他的想法闪过的太快不易捕捉,但是,他在旁边都能够在两次开合书本中看清了这两条校规,他直面校规怎么可能看不见。
看着身边的人一脸不敢置信也不愿意相信的模样,褚白马轻叹一口气,动作温柔地伸出手。
然后……不由质疑的掰开了许丹书他想要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再一次重复刚刚所发生的事情的手指,“你刚刚看的,一点错都没有。“
感受到了自己的手指被褚白马掰开了,许丹书睁开了眼睛。
之后就听到了褚白马冰冷的一句话,“这两条校规,就是如你所看的。“
许丹书:……
他面无表情的用自己的手指点了点这本校规,“这所学校的学生……现在看下来,怎么看都是这学校的学生好像更有问题吧,还有这些条条框框全都是针对性校规。”
偌大的这一个学校,难道就没有广泛性,可以算得上的正儿八经意义的规定吗?
许丹书严重怀疑,后面的校规全部都是由学生自己做出来的。
褚白马也很怀疑,但是良好的工作素养,不允许他现在挑类子不干。
“再看看,万一这后面就恢复正常了?”五千多条校规呢。
褚白马说完之后也沉默了,这么一说好像更像是针对性校规了是怎么回事。
许丹书在心里面默默地补充完了褚白马的未竟之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