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方向也跟着疯狂点头:“对对对,现在年级里都在传,你们俩是一对。”
“不可能。”景屿喝了口水,斩钉截铁,“我和书野,那是纯纯的社会主义兄弟情,外界谣言别玷污我们感情。”
刚好书野洗漱完从阳台进来,擦着手。
刘夏立刻拿起水杯当话筒,递到书野面前,看热闹稀罕事大:“野哥,愿意分享一下你的感受吗?”
书野一脸茫然:“分享什么?”
刘夏把景屿那句“兄弟情”重复了一遍,又追问:“你什么想法?”
书野把毛巾放好,语气平淡,字字清晰:“不是兄弟,不认这份情。”
刘夏瞬间爆笑,立刻把“话筒”怼到景屿嘴边:“鲸鱼同学,你现在什么想法?!”
“去去去,没想法。”景屿从桌上跳下来,径直往书野那边凑,“怎么就不是兄弟了?四个月同桌,离开了座位就不认人了?”
刘夏看着景屿又开始“黏”书野,偷偷靠到周维身边,举着水杯一本正经采访:“周维同学,作为景屿十六年的发小,现在他大肆宣扬别人是最好兄弟,你是什么感受?”
周维面无表情,张口就来:“没什么感受,景屿就是个见色忘友的王八蛋。”
说完,他接过水杯,补了一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所有人都听见:“你别玷污什么纯粹兄弟情,他对书野,那分明是爱情!”
这边,景屿整个人都快挂在书野身上了,晃着他的胳膊撒娇:“我不服!我们关系这么铁,你一句话就给我否决了!我要上诉!”
“上诉去。”书野冷淡地试图把他扒下去,“我觉得你最好的兄弟,应该是你十几年的发小,不是只当了你四个月同桌的人。”
这话逻辑没毛病,景屿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点。
他思前想后,一咬牙:“行,我去找周维商量,看他愿不愿意把这个名额让出来!”
书野:“……?”
他是这个意思吗???
景屿风风火火冲到阳台。
周维正靠在门框上晃悠,等李想和方向洗漱。
“周维,我们商量个事。”景屿一脸严肃。
周维眼皮都没抬:“说。”
景屿一本正经:“你愿不愿意把‘景屿最好的铁兄弟’这个名额,让给书野?他需要。”
周维表情古怪地看了他半天,终于发出致命疑问:“你又犯什么病呢?”
景屿巴拉巴拉把刚才和书野的对话复述了一遍。
周维嘴角抽了抽,一脸看透:“据我对书野为数不多的了解,他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景屿固执:“他就是。”
周维懒得跟他吵,伸手就把他往外推:“你滚吧,回去找你的亲亲兄弟书野,别来烦我这个发小,行不行?”
景屿赖着不走:“哥们,你知道的,我能找到一个愿意陪我疯的同桌多不容易,你作为发小,不应该支持吗?”
周维停手了,眼神像看傻子:“还不容易?明明是人家陪你不容易!你就欺负书野脾气好,换别人早一巴掌呼死你了,赶紧滚。”
景屿不乐意了:“什么叫陪我不容易?像我这么帅到惨绝人寰的人,难道不应该被供着吗?”
周维恨得牙痒痒,要不是位置不方便,早一脚踹上去了:“滚吧你,看见好看的,连自己发小都忘了。”
“有吗?”景屿立刻转身要跟他理论,“你这话说得不对,我什么时候见色忘友——”
周维忍无可忍,直接一脚给他踹回寝室:“承认自己见色忘友很难吗?!去找你的书野灵魂伴侣去!”
景屿被一脚踹得踉踉跄跄,精准摸到书野身边,一脸委屈:“野哥,你在干什么呢?”
书野此时正拿着手机,光明正大地打游戏。
以他生病都能考六百六、不生病稳七百一的实力,只要不干太出格的事,老师基本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最近降温,他下课趴在桌上睡觉,路过的老师还会特意叮嘱他盖件外套,别着凉。
一个二个,全把他当成易碎的瓷娃娃在疼。
景屿凑过来一看,立刻装模作样板起脸:“年级第一要好好学习,不要整天想着打游戏。”
书野手指没停,淡淡问:“嗯,你玩吗?”
景屿瞬间改口,答应得比谁都快:“玩!”
书野打完这一局,偏头看他,眼神平静:“那你刚才废话什么?”
“玩归玩,监督归监督。”景屿理直气壮。
书野没再继续打,把手机丢给景屿,看着他:“怎么,周维受不了你,把你赶过来了?”
景屿立刻否认:“没有的事!”
“嗯。”书野随口应和,又问,“那你过来干什么?”
景屿转了转他的手机,理直气壮:“我找我同桌,不行吗?”
书野:“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你同桌不太乐意。”
景屿立刻委屈:“什么意思,觉得我烦?”
书野面无表情:“不敢。”
景屿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忽然伸手,一把把书野的手机揣进自己兜里,宣布:“还有一个月就一模了,手机,没收。”
书野:“……”
有病是吧?
谁能给他推荐一个靠谱点的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