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走,让我留下来,好不好?”付诚拉着晓曦的手说。
“不行,你在我睡不好。”晓曦红着脸说。
“不怕,我带了安眠药。”付诚拿出几颗药递过来。(实际上晓曦后来才知道是避孕药。)
“真的吗?吃了它就好睡觉吗?”晓曦天真地问。
“当然啦,来吃一颗。”付诚端来水认真说。
晓曦乖乖接过吞下。
躺在床上,晓曦闭上眼睛,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入睡。可是似乎睡意并不浓,不禁暗想,这个安眠药怎么没用呢?
付诚拉着晓曦的手慢慢贴近,把晓曦搂怀里,开始晓曦抗拒,见他没有进一步动作,就安心窝在付诚的怀里睡着了。
耳边传来晓曦均匀的呼吸。可付诚却全无睡意,嗅着少女特有的体香,他浑身燥热,情难自禁覆了上去。睡梦中的晓曦忽觉自己呼吸困难,她突然惊醒,意识回笼顿觉不好,如果婚前发生了关系,有可能怀上孩子,那怎么办?爸妈知道了怎么办?她惊恐万分,奋力挣扎,一边低声制止:“不行,不行!
“曦曦,我求你了!”付诚紧紧抱着晓曦恳求说。
“不行就是不行!”晓曦一边挣扎一边坚定说。
“曦曦,答应我嘛,好不好?”付诚依旧恳求。
“就是不行!”晓曦手脚并用终于挣脱开,远离付诚。付诚静静地躺了一会儿。下床穿好衣服,默默开门走了。
晓曦有些担心,又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心想他为什么要这样啊,两个人相爱就一定要同居吗?就不能尊重对方的感受吗?他是不是不爱我,只是想占有我?如果是这样,那不如及时止损,分手吧。可如果分手了,以后遇到怎么办?他在社会上有不少混混朋友,万一找我的麻烦,怎么办?胡思乱想了很久才恍恍惚惚入睡
天亮了,有些头昏脑胀。但一想到上课,马上精神抖擞满血复活。上完课,学生们一走,人又蔫蔫的没了精神。饭也不想吃,改完作业备完课,见天还没黑,便一个人慢吞吞的走到小河边,坐到两人曾经一起坐过的大石头上。小河依旧泛着水花荡着涟漪,可天上的云灰蒙蒙的,似乎也无精打采。晓曦托着下巴呆呆地瞪着水面,偶尔向对面的小路投去一瞥,空空的,没有一个人。
不来算了,就这样吧。以后我买东西都不去清河街上,去其他地方,不想再见到他。晓曦默默想着,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惆怅和落寞。
一晃过了几天,付诚都没有来。这天下午完成教学任务后,晓曦漫步到公路上,鬼使神差,竟不知不觉到了街上。眼看再走过几户人家就到了付诚的住处,她犹豫了,站了2分钟向前面望了几眼,希望看见那人又害怕见到那人,踌躇徘徊了一阵,还是无比失落地返回。
第二天放学后,她实在控制不了自己。决定还是上街看看,她装着买东西路过付诚的住处。原本,她是想如果遇到付诚,他说几句好话就原谅他了,结果看到他屋里坐着个女人。两个人正在说话,感觉还很亲近。她心里顿时酸涩,很不好受。此时那个女人也正好往门口看,原来是熟人。“黄老师上街啦,快来坐。”女人热情地招呼,就像她是主人一样。晓曦心一沉,脸上还是微笑着:“不了,我上街买点东西。”然后转身走了。
她闷闷地走在路上,心想是不是和那个女的好上了?看样子很亲热。算了,长痛不如短痛,与其结了婚不满意离婚,还不如趁现在没结婚早早分手。所以说现在知道他靠不住是好事,可为什么我好难过呢?唉……一路幽幽地走,难过地想。
付诚看到晓曦来原本很高兴,心想看来她还是想我的。没想到晓曦看了一眼,转身就走。他心里有些着急,就对客人说:“你坐,我出去一下。”便匆匆追了出去。
晓曦回到学校有气无力躺在床上发呆。不久门外传来脚步声,她也懒得起来查看。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听出是付诚的,心里有点小惊喜,但想到他几天没有过来,又和那女人亲热交谈,心里就冒酸水。
她侧躺着,呆望着墙壁,一言不发。
“曦曦,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赌气。”付诚弯下身子,亲着晓曦的脸,温柔地说。
付诚那天晚上赌气离开,一边走一边想,曦曦是不是不爱我,不然为什么总拒绝我呢?我要冷她几天,看她想不想我。其实每天上完课都想过来,但他熬着,想赌赌看小溪是不是爱他的。他百无聊奈,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游荡在大街上,有人邀他去打台球,跟进去打两杆走了,他以前有段时间心情不好,迷上了打牌,后来戒了。现在无所事事,有人喊他,破戒了,又跟去打两把,提不起劲又回去了,躺在床上毫无睡意。想起床又去街上游荡,觉得又不妥。便一夜一夜熬到天亮,第二天头晕脑胀,又不得不去上课。连学生们都发现了异常,几个胆大的女生下课时围上来问:
“老师,你生病了吗?”“没事,小感冒。”他只能扯谎。
“那放学后记得买药吃哦。”几个女生关心地说。
“嗯,谢谢你们。”他有些小感动。心里忍不住想,如果曦曦知道我这个样子会不会心疼?唉,几天了,我没过去,为什么她不过来看我呢?不禁想起《诗经·子衿》中的诗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这位古人怎么好像是为我量身创作的呢?算了等放了学还是去看看吧。
本想放了学就过去,在街上遇到了初中时的女同学丁慧。说是接到上班通知,第一天来上班没找到住处,想暂时寄放物品。他不好拒绝,便把丁慧带到了自己的住处,没想到晓曦来了。他本是非常激动惊喜的,不想她瞟一眼,转身就走。她是不是误会了?便着急追来。
“有什么对不起的,都是我不对。”晓曦冷冷说。
“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对。”付诚陪着笑脸轻轻抚摸着晓曦的脸。
“别碰我,街上有的是女人,去碰他们。”晓曦赌气说。
“吃醋啦,街上的女人再漂亮,我都只碰你。”付诚用自己的脸去摩挲晓曦的脸,暧昧说。
“骗人。”晓曦还是不高兴,只是语气已经柔软下来。
“我怎么会骗我亲爱的曦曦呢?丁慧和我是初中同学,只是临时放点东西。不要生气了,好不好?”付诚见晓曦柔和下来,就爬上床,把晓曦搂在怀里,温柔地说。
晓曦是个理智的人,懂得适可而止。付诚说了这么多好话,又解释了丁慧的事。便半推半就窝在付诚怀里不说话了。
“诚,我想你了,我昨天就去过你的住处。”晓曦喃喃说。
“我也想你,天天都想你,茶不思饭不想那种。你昨天怎么不进屋呢?”付诚抱紧了晓曦,有些埋怨说。
“我……”晓曦不知如何说,只往付诚怀里钻了钻。
“我们以后不要再赌气了,好不好?”付诚亲了亲晓曦的耳垂,恳求说。
晓曦想说,只要你在婚前不欺负我,我就不生气。但她忍住没说,说了付诚不理解又会以别人都这样来反驳。
他们彼此相拥,不久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竟然一觉到天明。付诚睁开朦胧的睡眼,想伸个懒腰。却惊醒了晓曦,小脸儿红扑扑的,像娇艳欲滴的花朵。真想扑上去抹干吃净,融入到自己身体里,可是他不敢,怕晓曦生气,只轻轻的亲了亲晓曦的唇,又亲了亲晓曦的粉脸,然后紧紧地抱着,像担心丢失一样。晓曦抬起头,温柔地蹭蹭付诚的脸,拍拍他的背。撒娇地说:“好啦,起床啦,等一下要迟到了,下午又来嘛。”
“嗯,嗯,好,我听曦曦的。”付诚把晓曦搂紧用下巴蹭了又蹭,才依依不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