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选秀给五哥选了他塔喇氏员外郎张保家的嫡女他塔喇氏菀宁,六哥的嫡福晋是柯尔坤家的三女赫舍里氏惜珊,而给我定下的福晋便是那日在储秀宫里见过的法喀家的嫡五女纳喇氏珂玥。而这三名秀女里就数五哥的福晋家世最低,也难怪宜母妃有些许意见。
皇阿玛命钦天监的使官给我们算好了吉时,五哥在今年的九月十四日成婚,六哥于十一月初八迎娶嫡福晋,而我便在来年的正月过完年后便迎娶纳喇氏珂玥。
虽然我们的婚期已定,但是皇阿玛还是未将我们的禁足令解除,好在皇阿玛早早地派八弟总理内务府为我们准备好婚礼事宜,我们只需要在府中面壁思过顺带的安安心心地在府中当个新郎官就好。
指婚旨意下来后由内务府给我们选好吉时,我们便要去各位大人的府上行纳吉之礼。
那日我早早地穿戴好正儿八经的官服率领着八弟,还有几个简内大臣以及一众侍卫、太监前往法喀家,法喀早早地得到消息率领着府中的老小在府门等候。
我们刚一到,法喀一家便朝我们行跪拜礼。
“恭迎七贝勒爷,八贝勒爷。”
我将法喀扶了起来,笑道,“岳父快请起,以后咱们可是一家人了,请不要多礼,说到底女婿我还要给你们行礼呢。”
我退后两步给法喀作了个揖,法喀侧身接受了我的问安,“七爷快请起,老臣可不敢受此大礼。今日还是七爷和我们小五的好日子,咱们还是别在意这些礼仪了,我们还是屋里说,快请进。”
“纳喇大人,我看咱们还是将这些聘礼交接完毕后再进屋详谈吧。”八弟适时地插言进来,“有些必要的礼仪性程序还是要赶在吉时之前完成,要不错过了吉时可就不好了。”
“八爷提醒的是,老臣一时激动竟然将这些事情给疏忽了,实在抱歉。”一时没有想起这事的法喀有些懊恼。
八弟笑了笑没有再说些什么,侧身从一旁简内大臣那取过文定礼单,“纳喇大人,这是皇阿玛命我特意给令嫒准备的放定礼单,还请大人过目。”
将那份礼单交给法喀后,一旁的简内大臣站了出来同时唱和道,“皇上御赐礼单,仪币金约领一,衔东珠七;大金簪五支,衔珍珠各五个;小金簪三支,衔珍珠各一;金珥大,衔东珠各一;金钏四,金衣鈕百,银衣鈕二百。制衣貂皮一百四十,制帽貂皮三,制衾褥狐皮二百六十,缘朝衣水濑皮七,采币表里一百端,棉三百斤。”
随着简内大臣高声唱和,身后的那队侍卫陆陆续续地将一箱箱聘礼抬进都统府,看着那丰厚的聘礼围观的百姓议论纷纷,站在府门口的法喀福晋笑得合不拢嘴。
八弟又拿出一份礼单道,“法喀大人,这份礼单是皇阿玛单独赐给您和福晋的,给您黄金十两,白银七百两,狐皮朝衣一见,熏貂帽一件,金带配饰靴袜具一双,白马一匹,鞌辔具。给福晋的是衔珍珠金珥六对,狐肷袍一件,缘朝衣貂皮六件,马一,鞌辔具。”
“谢皇上恩典。”法喀夫妇在简内大臣宣读完礼单后,对着皇宫的方向齐齐跪下谢过恩典。
法喀夫妇看着我们带过来的大礼更是乐得不亦乐乎,那成群结队抬着喜箱的侍卫将箱子摆在了都统府的院子里,打开箱子后更是让都统府一众人喜上眉梢。
将聘礼抬进府,法喀还是乐的将我和八弟迎进都统府,更是叫锆明过来招呼我。
在进府的路上锆明还在跟我咬着耳朵,“七爷,我那妹妹知道你今天要过来可是打扮了一番呢,平日里都没有见她打扮过。看来还是七爷你的面子大呀。”
“有嘛?”我看着锆明那副有好事要发生的样子,莫名的有些不安,“ 我可是只见过你那妹妹一次,怎么你这副兴致勃勃地要看好戏的样子?再说今日我可见不到你那宝贝妹妹的,你这般兴奋也没用。”
“七爷,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好歹我也跟了你这么多年了,没有辛劳也有苦劳呀,原来弄了半天七爷是这么看我的,我可真伤心了。”锆明对我的挖苦可是没有半点为难,反而是在那挤眉弄眼地作怪。
“哟,你们两在这窃窃丝语什么?”一旁的老八一边应付着法喀一边回头看着我们,见我们两个围在一起小声说着话调侃着我们。
看着老八那副想要探听秘密的样子,我一扇子敲在他的头上,“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道理师傅没给你教嘛,你怎么老是在这听别人说话。”
我们一路来到都统府的大厅,还未做定便见法喀的福晋跟她的侍女耳语了两句,那侍女便转身从屏风那转了出去。
法喀大人见我们坐在那也没什么说的,只好开口道,“今日天色还早,七贝勒也是很久没有见我们家锆明了吧,不如七贝勒和八贝勒在我们府上多呆一会儿,和府上的这些年轻人多交流一下,晚上在我们府上吃顿便饭再回?”
我和老八私底下交换眼神,看着彼此的样子似乎现在也只能留在这里,“这样也好。”